第32章(2 / 2)

“死亡时间大致是什么时候?”大槻警部有些焦急地问道。

“下午四点多一点到六点之前,这个范围之内。”可惜,目前已知的死亡时间区间完全没有缩小。

“作为凶器的花瓶上可有采集到指纹?”警部向鉴识课人员问道。

“尽管我们已经把散落的花瓶碎片一片片都调查过了,但很不凑巧完全没有采集到指纹。大概是,凶手在杀害死者之后曾经一一拾起擦拭干净了吧。花瓶的碎片一共只有十三块,即使一片一片擦拭也不是完全办不到的事情。”

“花瓶是这个房间原本就有的摆设么?”大槻警部这么问道。

只见柴田警部补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据船长所说,花瓶好像是今天刚刚摆设在那个房间里头的。”

“今天刚摆上去,结果立马就被用作凶器了么。”

警部接着又向鉴识课人员问道,“烟灰缸里的那两个烟蒂,的确是死者留下的没错吧?”

“没错,烟蒂的滤嘴附近还沾有死者的口红。”

“桌布上那个像是字母‘c’的焦痕,果真是死者留下的讯息么?或者说那只是凶手随意捏造的东西?”

“光从鉴识搜查的角度来看,无法作出判断。不过,有一点值得注意的地方。‘c’形焦痕的上端的烧焦程度,比其他部分要更严重一些。看来死者唯独在那个地方,用打火机烫的时间尤其长一些。”

“字母‘c’的上端位置?”

大槻警部将头凑近桌布,点头说道:“原来如此,看起来确实是这样没错呢。”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慎司心想。如果‘c’形焦痕的确是死者留下的话,她应该先是用打火机在某个位置烫了相当一段时间之后,才开始继续用打火机书写这个字母‘c’的。可是,死者究竟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种奇特的书写方式呢?

“你怎么看?字母‘c’真的是死者留下的东西么?”大槻警部向柴田警部补提问说。

“我认为这只是事后伪造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想呢?”

“如果死者只是为了留下文字的话,那么她完全没有必要选择用打火机在桌布上烫出焦痕来形成文字,这样一种迂回麻烦的方法。比如说,用口红在桌布上直接写出文字,难道不是更好的方式么?女性总是会把口红放在包包里的。而死者的手提包就放在桌上,要快速地取出口红也很容易。可是她并没有这么做。这样一来,这个焦痕文字,就只能是凶手随意捏造的伪证了。大概是为了将罪名嫁祸他人,或者只是为了扰乱警方的搜查方针。”

“可是,即使这是凶手伪造的假线索,那么他又是为什么选择用打火机将桌布烫出焦痕这种麻烦的做法呢?对凶手来说,当然希望尽快离开命案现场。这样一来,采取更简单的方式不是更好么?用口红直接在桌布上写下文字,这才是合理的做法。但他却没有这么做,这不是太奇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