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克的内裤(2 / 2)

她咬着枕头,身体忍不住轻轻扭动,金属链子发出细微的碰撞声。被勒得死紧的内裤随着动作更深地陷入肉缝,阴蒂被摩擦得又肿又敏感,却始终差一点点就到不了高潮。

“哈啊……帕克……妈妈……妈妈好难受……”

她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眼角已经湿了,却依然不敢真的喊出声。

钥匙就在不远处闪着冷光,像在嘲笑她此刻的狼狈和欲望。

艾琴就这样被自己锁在床上,穿着儿子的内裤,身体又热又空,欲火焚身,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腰肢,发出压抑而破碎的喘息,在极度的羞耻与快感中煎熬着……

艾琴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了。

她被铐在床头,高高撅着屁股,全身都在发抖。被帕克内裤紧紧勒住的下体又湿又热,阴蒂肿胀得发疼,却始终差一点点无法到达高潮。那种空虚、瘙痒、又被死死压抑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

“……哈啊……不行了……”

她咬着枕头,眼泪都快流出来,终于再也忍不住,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轻轻喊道:

“帕克……帕克……”

外面客厅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帕克很快走到门边,声音带着疑惑和担心:

“妈妈?怎么了?”

艾琴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颤抖得厉害,却还是带着哭腔说:

“你……你先进来……但是……先把眼睛蒙上……用……用我的丝巾……蒙上眼睛再进来……求你了……”

帕克在门外明显愣住了。

过了几秒,他才低声回答:

“……好。”

艾琴听到他去客厅拿丝巾的声音,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她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羞耻、欲望、后悔、期待……各种情绪像风暴一样在她胸口翻涌。

门轻轻被推开。

帕克用艾琴的黑色丝巾蒙住了自己的眼睛,摸索着走进房间。他看不见,却能听到妈妈急促的喘息和金属链子轻微的碰撞声。

“妈妈……我进来了。”

艾琴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哭腔,却又压抑着强烈的渴望:

“……嗯……过来……别摘丝巾……妈妈……妈妈现在……很乱……”

帕克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跪在床沿,伸手摸索着碰到了艾琴被铐住的手腕。

房间里,空气仿佛要燃烧起来。

艾琴全身都在颤抖,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越界了,却再也停不下来。

艾琴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声音又羞又颤,几乎是哭着说:

“床头柜……有一把钥匙……帮忙拿一下……”

帕克蒙着眼睛,跪在床边,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凭着记忆和声音,胡乱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指碰到了水杯、台灯、手机……好几次差点把东西打翻。

“妈妈……在哪里?我摸不到……”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茫然,手继续在柜子上胡乱摸着。

艾琴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欲望剧烈颤抖着,被铐住的双手用力拉着链子,金属发出细微的碰撞声。她咬着嘴唇,声音细得快要断掉:

“右边……再右边一点……小抽屉旁边……快点……妈妈……妈妈快忍不住了……”

帕克的手终于碰到了那把小小的银色钥匙。他摸索着抓住,却因为看不见,手一滑,钥匙“叮”的一声掉到了床和柜子之间的缝隙里。

“掉了……”

艾琴差点哭出来。她扭动着被高高撅起的身体,帕克的内裤紧紧勒在湿透的私处,每一次挣扎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却始终无法解脱。

“帕克……你……你伸手进来摸……就在床边缝隙……求你了……”

帕克跪在那里,蒙着眼睛,呼吸也变得有些乱。他把手伸进床和柜子之间的狭窄缝隙,胡乱摸索着,胳膊不时碰到艾琴被锁住的大腿和撅起的臀部。

艾琴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房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稠。

帕克终于摸到了钥匙,却没有立刻拿出来。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低地问:

“妈妈……你现在……到底怎么了?”

艾琴已经羞耻得快要崩溃,却又被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她带着哭腔,声音破碎:

“先……先把钥匙给我……妈妈……妈妈以后再告诉你……”

艾琴绝望地闭上眼睛,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完了……彻底没希望了……

她被铐得死死的,身体高高撅起,帕克的内裤紧紧勒在湿透的下体,每一次轻微挣扎都带来又痒又空的折磨。她声音带着哭腔,羞耻得几乎要死掉,却又不得不开口:

“帕克……钥匙掉到床底下了……你……你摘下眼罩吧……别看妈妈……拿了钥匙……赶紧给妈妈……”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帕克蒙着黑色丝巾,跪在床边,明显犹豫了一下。但他最终还是伸手把丝巾摘了下来。

当视线恢复清晰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妈妈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锁在床上——双手高高举过头顶铐在床头,双腿也被脚链分开固定,雪白的身体几乎完全赤裸,只穿着一条明显偏小的黑色男士内裤。那条内裤被她丰满的臀部撑得紧紧的,深深陷入肉缝,中间已经湿了一大片。

艾琴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别看……求你……别看妈妈……快拿钥匙……”

帕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也瞬间涨红。他赶紧移开目光,弯下腰伸手去床底下摸钥匙。整个过程,他都尽量不看妈妈的身体,但那副画面已经深深烙进了他的脑海。

终于,他摸到了钥匙。

帕克拿着钥匙,声音也有些发紧:

“妈妈……钥匙拿到了……我……我现在帮你解开?”

艾琴全身都在发抖,羞耻、欲望、后悔像风暴一样在她体内翻涌。她咬着枕头,声音细得像蚊子:

“嗯……先解手……快点……”

帕克跪在床头,小心翼翼地把钥匙插进手铐的锁孔。

金属“咔嗒”一声轻响。

艾琴的一只手终于被解开,却因为长时间被铐而有些麻木。她赶紧用那只手拉过被子,试图盖住自己狼狈的身体,另一只手还被铐着,整个人依然维持着羞耻的跪姿。

房间里的空气,尴尬、暧昧、紧张到了极点。

艾琴的左手终于获得自由,她立刻用力拉过被子,想把自己狼狈的身体盖住。可因为右手还被铐着,整个人依然维持着跪趴的羞耻姿势,被子只能勉强盖住一半。

“……别看……”她声音带着哭腔,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妈妈求你……别一直看着……”

帕克没有说话,脸也红得厉害。他绕到床的另一侧,伸手去解艾琴右手的铐子。手指因为紧张微微发抖,钥匙插了好几次才对准锁孔。

“咔嗒。”

右手也解开了。

艾琴像得到赦免一样,整个人瘫软下来。她赶紧把被子拉到胸口,死死裹住自己,身体还在轻轻颤抖。帕克的黑色内裤紧紧勒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湿痕明显,勒出的痕迹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

她喘着气,声音又羞又乱:

“腿……腿上的脚链……也解开……”

帕克跪在床尾,小心翼翼地解开脚链。每次金属碰撞的声音响起,艾琴的身体就忍不住轻颤一下。她把脸埋得更深,耳根红得透明。

当最后一条脚链也被解开后,艾琴终于能完全蜷缩起来。她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在床角,声音细细的、带着哭腔:

“……谢谢你……你……你先出去吧……妈妈……妈妈现在不想被看到……”

帕克站在床边,眼神复杂。他看着妈妈这副狼狈又脆弱的样子,轻轻说了一句:

“妈妈……你没事吧?”

艾琴没有回答,只是把头埋得更低,被子下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略显混乱的呼吸声。

帕克站在床边,看着妈妈紧紧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的样子,目光最终还是落在了被子下隐约露出的黑色内裤边缘。

那条明显偏小的内裤被艾琴丰满的臀部撑得紧紧的,边缘深深陷入雪白的肌肤,看起来十分不适。

他犹豫了一下,轻声说:

“妈妈……内裤太紧了,换一条吧。”

艾琴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一样。她把脸埋得更深,声音带着哭腔,又羞又慌:

“不……不用……妈妈……妈妈不小心穿错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荒唐到极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帕克站在那里,没有立刻离开,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地、带着一点心疼:

“……妈妈,你着急,没事的。”

艾琴裹着被子,肩膀轻轻颤抖。她知道儿子已经看到了最狼狈、最不堪的一幕——她这个当妈妈的,竟然穿着儿子的内裤,还把自己锁在床上。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过了很久,艾琴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鼻音说:

“……你先出去吧……妈妈……妈妈想一个人待会儿……”

帕克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轻轻点头,转身走向门口。在关门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被子下微微发抖的妈妈,低声说:

“妈妈……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是你的儿子。”

门轻轻关上。

艾琴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无声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