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庙会初遇春夜(1 / 2)

('三月三,嘉兴府城外的庙会正热闹。慈云寺前的空地上搭满了棚子,锣鼓声从一早就没断过。

陆慎言是被伙计硬拉来的。他本不想来。绸缎庄的春季账目还没理清,苏州那边的货款也还没收齐。伙计说东家您一年到头闷在铺子里,也该出去走走。他想了想,换了件新做的月白绸衫,跟着人流出了城。

庙会设在城西的慈云寺前。路两边摆满了摊子。卖胭脂水粉的扯着嗓子喊价,卖糖人面人的被孩子们围了好几层。套圈的摊前有人中了只瓷碗,爆出一阵喝彩。人挤着人,吵得听不清对面说话。空气中飘着炸油糕的香气、香烛的烟味、还有春天泥土翻起来的潮气。

陆慎言在一个人少的茶棚前站了一会儿,正想转身回去。

忽然听到身后一声轻响。

他回头。一支银簪落在地上。

他弯腰拾起来。簪子很素,没有镶珠玉,只在簪头刻了一朵小小的梅花。手工不算多精细,但线条干净。他抬起头,看到一个年轻女子正低头在袖中翻找。她的发髻上有一处松了,一绺发丝垂下来,在风里轻轻飘着。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衫子,裙摆沾了些泥点。看得出来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他把簪子递过去。她抬头接的时候,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她的手很凉,像春天刚打上来的井水。

“多谢……公子。”

她很快低下头,接过簪子,转身走进了人群。步子不快不慢,白衫子的背影很快被淹没在人来人往中。

陆慎言站在原地。她的声音不大,但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三个字在他脑子里绕了好几圈。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刚才被她碰到的地方,似乎还留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伙计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家,您怎么了?”

“没怎么。”

他后来一直在人群中找她。他挤过卖胭脂的摊子,绕过套圈的场子,在耍猴的那里站了一会儿又绕到寺门口,站了许久。但她的白色衫子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里了。他只记得她额角有一颗小小的痣,在阳光下一晃而过。还有她低头接簪子时耳朵尖微微泛红的样子。他连她姓什么都没来得及问。

心中一直在想刚才那个画面——那支银簪、她的指尖、她低头时滑落的发丝。傍晚回到客栈,他没什么胃口吃饭。伙计端来的饭菜他扒了两口就放下了。他洗了脸,吹了灯,躺到床上。

但睡不着。

闭上眼就是她的脸。她抬头的那一瞬间。那双眼睛不是特别大,也不是特别亮,但看了他一眼就让他心动。她的皮肤很白,嘴唇没涂胭脂,是那种自然的浅粉色。她低头时那绺发丝从耳后滑下来的样子---。

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一方银白的光。远处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声一声,慢悠悠地过去。他闭着眼躺了一会儿,那绺发丝又浮上来。

他的手不自觉地探进了裤裆。

阴茎已经半硬了,松松地握在手里。他闭上眼,她的脸又浮上来。他想象着她的嘴唇贴上来是什么感觉。想象着她站在这月光下,缓缓脱下那件白衫子的样子。她的肩膀。她的锁骨。她的小腹。那些他根本没看到过的地方,在他脑子里渐渐成形,越来越具体。

他的阴茎完全硬了。

龟头从包皮里滑出来,在微凉的空气中暴露了一瞬就被他的掌心裹住了。他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画着圈,从顶端滑到冠状沟,再滑回来。冠沟处那一圈最敏感,指腹碾过时他的腰轻轻弓了一下。他又用指腹在马眼处按了按,那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他用那滴液体润滑了龟头,套弄起来更顺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加快了速度。手掌握着柱身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擦过龟头,又回到冠状沟那圈棱线上反复摩擦。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后背也开始发热。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他没有忍住。一股一股地涌出,喷在他的掌心和指缝间,温热黏稠。第一股最浓最猛,带着一股力道打在掌心上,后面的几股渐渐稀了。他喘了一口粗气,在黑暗中睁着眼。精液在他掌心里慢慢变凉。阴茎还半硬着,在他手中轻轻跳了两下,又抽搐了一下,才慢慢软下去。他握着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阴茎,又轻轻捏了一下,确认它确实已经软了,才松了手。

他在被子上擦了手,翻了个身。

还是睡不着。

他索性坐起身,倒了杯冷茶喝了一口。他望着窗外的月光,在心里把白天那个画面又过了一遍。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点灯、磨墨,铺开一张纸,给他住在嘉兴城中的姑母写了一封信。姑母人脉广,城里谁家的闺女她多半都认得。他写得很简短,只说他今日在庙会上见到一个穿白衫子的年轻女子,大约十六七岁年纪,想打听是谁家的姑娘。写完之后他看了看,觉得有些唐突,又不好再重写,便折好放进信封里。

放下笔,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春夜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里钻进来,带着城外油菜花的味道。

他脑子里还是那张脸,那绺发丝,那声“多谢”。

他跟自己说:明日就拜托姑母打探她是谁家的姑娘。他把那塞了信纸的信封压在枕头底下。

窗外的月亮又亮又圆。他吹了灯重新躺下,这一次总算慢慢合上了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日后,姑母的回信到了。

陆慎言站在柜台后面拆开信,信纸带着姑母惯用的茉莉花香。字迹潦草,一看就是赶着写出来的。他匆匆扫了几行,心沉了下去。

那姑娘姓苏,父亲是个秀才,家住城西。门第不高,但苏家清高,看不上商贾之家。姑母在信末写道——那苏家女儿生得是好,但咱们这样的门第,怕是不好高攀。贤侄还是断了这个念想罢。

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

「断不了。」他把信折好放回信封里,用指尖按了按纸边的折痕。他已经断不了了。

接下来几天他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伙计递账本他看不进去,老主顾来谈价钱他心不在焉。人家说了三遍价他才“啊”一声回过神来。苏州那边有批货要办,伙计问他去不去,他想了想说去。正好出去走走,散散心。

从嘉兴到苏州走水路,船行了大半日。两岸是连绵的稻田和桑树林,偶尔经过一个小集镇,码头边停着几艘乌篷船,有人在码头上卸货,喊着号子。他靠在船舷上,风迎面吹过来,带着水草和泥土的气息。伙计在船尾打瞌睡,船老大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橹。船到了一处水闸前停了一会儿,等着过闸,旁边另一条船上有人卖刚煮好的菱角,热气腾腾的。伙计买了一些,递给他,他接过来拿在手里。

他什么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苏莲心的影子。

她垂眼接簪子时睫毛微微颤动的样子,她轻声说“多谢……公子”时嘴唇微微张开的样子,她转身走时那绺发丝从耳后滑下来,在风里飘了一下。

每一个画面都在他脑子里反复转。

到了苏州,住进常住的悦来客栈。推开二楼的窗能看到运河上的船影,远处传来丝竹声,软绵绵的,在傍晚的空气里飘荡。换了座城,换了条街,但她的样子还在他脑子里。

他坐不住,独自出门走了一趟。路过一家绣庄,门面不大,橱窗里摆着几件绣品。他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又退回来。他在柜台前站了很久,老板娘问他要什么,他指了指一件藕荷色的女式肚兜。薄薄的绸料,颜色很浅,像清晨天边那种淡淡的紫色。付了钱,揣进包袱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伙计端了饭菜上来,见他坐在窗边发呆,忍不住说:“东家,您是不是病了?”

他摆摆手说没事,扒了两口饭就放下了。

入夜后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喝了一壶酒。酒是苏州本地的米酒,不烈,但后劲足。他喝了一壶,又叫了一壶。越喝越清醒。脑子里那些画面不但没有被酒精冲淡,反而更清晰了。

他关了窗,在灯下坐了一会儿。

他把包袱打开,把肚兜抖开。绸料在烛光下发着柔和的光,又轻又软,握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他把绸料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滑的,凉的,像一片水从皮肤上流过。他闭上眼,想象她穿上这件肚兜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她的肩膀很瘦,锁骨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的皮肤很白,藕荷色衬她一定很好看。

他的阴茎硬了,隔着裤子顶着裤裆。他解开裤带,把它掏出来。柱身已经胀得发红,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滑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他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画了一圈,指尖碰到马眼,那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着,拉出一条细丝。

他把那件肚兜握在左手里,绸料在他掌心里揉皱了又摊开。他闭上眼,想象她穿着肚兜骑在他身上的样子。她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胸口。她低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他想象她的阴唇贴着他的阴茎根部,柔软温热,随着她的起伏轻轻摩擦。她的阴道口翕动着含住他的龟头,每一下都更深一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他耻骨上蹭过时她身体微微颤抖的样子。

右手握着阴茎套弄起来。掌心包住龟头,沿着柱身滑到根部,再滑回来。每一下都经过冠沟处那道凸起的棱线,指腹碾过去的时候他的腰就弓一下,呼吸跟着重一分。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来,在他的指节下一跳一跳的。他把那件肚兜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新的绸料有浆洗过的淡淡气味,他想象那是她身上的味道。

他加快了速度。掌心和阴茎之间传来黏腻的水声,龟头上的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润滑了整个通道。精液在体内涌动的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他没有忍住,第一股打在肚兜的绸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一股地涌出,射在绸料和他的手指间。那件藕荷色的肚兜上多了几摊不规则的水迹,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最后一滴挂在他的指尖,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细丝才断开。

他喘着气,低头看着那件被弄脏的肚兜。绸料上的精液正在慢慢渗开,边缘开始变干了,留下一圈淡白色的痕迹。精液渗进绸料的纹理里,在烛光下反着一层暗淡的光。他把肚兜叠好,放回包袱里。

他躺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照着帐子的边缘,在墙上投下一道淡灰色的影子。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陆慎言在苏州城里走了一圈。早晨的苏州城很热闹,沿街的店铺已经开了门,卖早点的摊子冒着热气。河上有船工在卸货,喊着有节奏的号子。他去布庄看了样品,心里一直想着别的事,随便点了两匹布就出来了。然后在玄妙观外的旧书摊前停住了脚。

他本想来替朋友找一本县志。翻了一堆八股文选和医卜星相的书,都不是他要的。正要走时,看到角落里压着一本没有封皮的书,露出半截泛黄的书脊。他抽出来一看,封面上用蝇头小楷写着四个字:枕中秘录。

随手一翻,里面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弯弯绕绕的,像字又像画。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文言段落。但其中一段话让他心动:“以信物为媒,合气七七四十九日,可使女子倾心。”

他合上书,问摊主:“这书多少钱?”

摊主是个瘦老头子,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青布褂子,斜眼看了看他说:“三钱银子。”

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摸出三钱银子放在摊上,把书揣进怀里就走。三钱银子不算多,但他付钱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兴奋还是紧张。

回到客栈,他关上门,插好门闩,把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书不厚,大约四十页,分上下两卷。上卷讲“合气之术”的仪式和咒文,下卷讲“九锁之法”——从一锁到九锁,层层递进,每一层都有对应的符咒和禁忌。

他读到一段话:“一锁可固情,二锁可增欲,三锁则心随人走。至五锁,施术者阳寿渐损。慎之慎之。”

他的手指在那一行字上停了一下。阳寿渐损。他想了想,又继续往下翻。

翻到下一页时,他看到书页间夹着一根头发。很长,大约一尺,在书页间压得扁平,颜色已经褪成枯黄。他用指尖捻起来,那根头发几乎没有重量,细细的,像是女人的发丝。旁边还有一滴干涸的血痕,暗褐色的,像一只闭上的眼睛,嵌在纸面的纹理里。他伸出拇指摸了一下,粗糙的,微微凸起。

他不知道这滴血到底是谁的。是施术者自己的,还是受术者的?是那个留下头发的女人的,还是?他把那根头发放在灯下看了看。头发很细,泛着枯槁的光泽。他放回原处,翻到了下一页。

他按照书上说的“沐浴净心”之法准备。打了热水,脱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一遍。他用布巾擦干身体。书上说沐浴时要心无杂念,但他满脑子都是苏莲心的背影。

然后他裸身盘坐在床上,按书上说的调息。

初春的夜还有些凉。皮肤上的水气未干,一阵风吹过,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闭上眼,按书中的呼吸法——吸,停,呼。吸,停,呼。做了三组,身体渐渐热起来。他能感觉到血液在皮肤下流动的速度在加快,手脚开始发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调息完毕,他睁开眼,拿起书,照着咒文念了一遍。声音很低,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了一下就消失了。那些符文生涩拗口,舌头打了几次结,他不得不停下来重念了几个音节。有一段特别绕口,他念了三遍才顺过来。念完之后他感觉舌根有些发酸,喉咙发干。

念完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烛火在他裸身上投下一层暖黄色的光。

阴茎半抬着头,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在烛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书上说“初试者阳根微热,如有蚁行之感”。他确实感觉到龟头处有一股细微的暖意,像有一片羽毛在皮肤上轻轻扫过。他不确定是心理作用还是术真的起效了。

他伸出手,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抚摸——从根部到龟头,再到冠状沟处那道浅浅的棱线。半硬状态的阴茎在他指腹下轻轻跳了一下。他用拇指在龟头表面的顶端按了按,那里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挂在马眼上,在烛光下反着一点亮光。那滴液体越聚越大,在重力作用下拉长,垂下一根细丝,连着龟头和拇指,断开后落在他的小腹上,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

他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如果这术是真的,那他就能让苏莲心死心塌地。他可以娶她,让她一辈子对他好。他不用再受相思的折磨。这个念头让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完全从包皮里滑出来,整根柱身胀直了,在他握笔的手掌间颤了一下。他没有继续套弄,书上说初试不可泄,他把手松开了。

阴茎在半空中挺立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垂下去,恢复了半硬的状态。

他打开书,目光又落在那滴干涸的血痕上。他翻回前面,把九转缠绵锁的规则重读了一遍。

每锁一人需交合一次,以女子贴身信物为引。每锁一层,被锁者对施术者的爱恋加深一分,同时施术者阳寿损耗一分。一锁无损,三锁始损,至五锁阳寿折半。此术不可逆,唯施术者死或所有被锁者真心放弃方可解。

他看完沉默了很久。烛火跳了一下。书页上那滴干涸的血痕在跳动的光影中泛出一丝暗红色。他眨了眨眼,再看时,那只是一滴干涸的旧痕而已。

他把书合上,塞进枕下。

睡意全无。窗外传来三更的梆子声,一声一声,在空荡荡的夜里传得很远。他翻了个身,又翻回来,脑子里全是书上写的那些字和那滴干涸的血痕。

他躺了很久才睡着。梦里有一个女人的背影,在河边洗衣,一直没有回头。水声哗啦哗啦的,她的白衫子在风里飘着。他喊了一声,她没有回头。他又喊了一声,她还是没回头。梦里的画面渐渐变了,她转过身来,衣裳褪去了,露出圆润的肩头和饱满的胸脯。他看见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丛林,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什么。他伸手探过去,指尖触到她湿润的阴道口,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软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陆慎言托人打听苏家的消息,想办法提亲。终于有消息传回来,苏莲心的父亲在赌坊欠了八十两银子,正被追债。债主放了话,月底还不上就要拿房子抵。

他让管事的以“远房亲戚”的名义替苏父还了债。八十两银子不是小数目,够他绸缎庄忙活两三个月的,但他没有犹豫。钱可以再赚,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三天后苏家收到了消息。苏父又惊又疑,他从没听说自家有什么远房亲戚在嘉兴做买卖。但债确实消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苏母说这怕不是天意。苏父沉默了一整晚,第二天松了口,答应陆家的提亲。

媒人一路小跑回铺子里报信。

“苏家应了。”

陆慎言站在柜台后面,手里的毛笔停住了。

“什么时候?”

“下月初六是好日子。”

他放下笔,发现手心全是汗。他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有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下月初六,好日子。他要娶她了。他在柜台后面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伙计看他的眼神都在笑。他低下头假装翻账本,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嘴角压不住,自己也没察觉到它在往上翘。

提亲之后到成亲之间有半个月。按规矩未婚夫妻不能见面。但他坐不住。他托苏家的小丫鬟偷偷递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想见你一面。苏莲心回信了,约他在后门外的竹林见,只此一次。

黄昏时分,他早早就到了。竹林在后门外的坡地上,不大,但竹子长得很密,风吹过时整片竹林沙沙响,像有人在低声说话,还有一两声鸟叫从竹林深处传出来。

他等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她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穿着一件半旧的白衫子,发髻上簪着一朵刚摘的栀子花。走得急,呼吸还没平,胸口微微起伏。她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了,两个人隔着那段距离,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先开了口。

“你为什么要帮我爹?”

“因为我……我想娶你。”

她低下头。耳朵尖红透了。她垂着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上前一步。她没有退。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凉凉的。她没有抽回去。他把她的手拉到胸前,然后低头吻了她。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嘴角。她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再次吻上去,这次碰到了她的嘴唇。软的,微凉的,带着栀子花的香气。她的嘴唇紧张地闭着,他不敢用力,只是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压着、蹭着。她的鼻息拂在他脸上,又急又烫。他伸出舌尖顺着她紧闭的唇缝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松开了一条缝。他的舌尖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她像被电到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伸回来,笨拙地回应他。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舌尖碰在一起又分开,又碰在一起。她嘴里有一股淡淡的清甜。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她唔了一声,声音闷在他嘴里。

她推开了他。脸红得像烧起来了。

“我……我要回去了。”

但她没有真的走,他拉住了她的手。

两个人站在竹林的阴影里。光线越来越暗了,天色正在沉下去。远处有人家在点灯,一点昏黄的光在暮色中亮了起来。他把她轻轻抵在一根粗竹上,没有再吻她的唇,而是低头吻她的耳朵和脖颈。她的耳朵烫得厉害,耳垂在他唇间微微发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慢慢滑下去。隔着衣服,他能感受到她腰肢的弧线。她的呼吸在他指尖下变得不稳,然后他从衣摆下伸了进去。

手碰到她小腹皮肤的那一刻,她吸了一口气,整个人绷紧了。她的手抓住他肩头的衣服,但没有推开他。皮肤温热滑腻,他在她小腹上停了一下,等她适应了手的存在,才继续向下。

穿过肚脐。触到那处从未被人碰过的地方。

两片阴唇紧紧合在一起,在他指尖下微微地颤了一下。她扭了一下腰,但没有躲。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烫,胸膛贴着他的手臂起伏着。他用手指沿着那道闭合的缝慢慢滑下去,触感温热湿润,阴唇的嫩肉在他指腹下轻轻分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更嫩的肉瓣。他的指尖碰到阴唇之间那个小小的凸起,阴蒂,她全身弹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他没有继续按压,只是用指腹轻轻擦过那里,她的身体就又抖了一下,阴道口翕动了一下,涌出一小股液体,沾湿了他的指尖。

她迅速握住了他那只手,从自己衣摆下拉出来。然后她双手捧着他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看着他,眼中有水光。

“你要娶我。”

“我会的。”

她松开了他的手,转身快步走了。白色衫子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的阴影里。竹叶沙沙地响着,像是在替她送别。栀子花的香味还残留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他站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脸上的温度和那道湿润的触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气。他把手举到鼻尖闻了一下,一缕淡淡的腥甜。那是她身体的味道。

他把手放下。站了很久才转身离开。

回到家中,他吹熄了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竹林中的触感还残留在指尖,那道湿润缝隙的温热,两片阴唇在他指间滑腻的触感,阴蒂在他轻擦下弹跳的记忆。他闭上眼,手探入裤中,阴茎早已勃起硬挺。他握住整根阴茎,拇指抚过敏感的龟头,想象着新婚之夜将她彻底占有的情景,他的阴茎插入她紧窄阴道的触感,龟头被阴道壁层层包裹的滋味,精液灌满她体内的画面。他来回撸动着茎身,在脑海中想象着她的阴唇在自己阴茎两侧翻卷的样子,指腹摩挲过龟头下那道敏感的沟壑,直到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一股微腥的气息。他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精液在他皮肤上慢慢冷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撸动时龟头滑腻的触感,他的呼吸才渐渐平复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红烛高烧。宾客散尽,洞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窗纸上映着淡淡的烛光,院子里传来两个没走的亲戚说话的声音,渐渐地也远了。大红的帐幔垂下来,把这一方小小的空间和外面的世界隔开。

陆慎言用秤杆挑开红盖头。烛火下苏莲心面若桃花,凤冠的流苏在她额前轻轻晃动,在她眼底投下细碎的影子。她紧张得攥紧了膝上的裙子。他伸手帮她取下凤冠,她低头任他动作,呼吸又浅又急。取下凤冠后又拔掉发簪,她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饿不饿?我让人煮了面,一直温在灶上……”

她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他去厨房端了面来,她吃了两口就放下了,说吃不下。他也不勉强,把碗放到一边。

合卺酒的甜味还在舌尖残留着。红烛的蜡油一滴一滴落在烛台上,已经积了一小摊,凝固成一朵暗红色的花。她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和栀子花的味道。

他伸手去解她嫁衣的扣子。大红嫁衣的盘扣很密,从领口一直排到腰际。第一颗,她的呼吸急了一分。第二颗,她的手攥紧了床单。第三颗,她闭上了眼。嫁衣的绸料滑过指尖,滑腻而凉,露出里面白色的中衣。他把外衣从她肩上褪下来,她的肩膀在烛光下白得发亮。中衣的带子系得很紧,他解了两下才解开,布料滑落,露出她从未被人看过的身体,锁骨下方两团柔软,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起。

她伸手遮住了胸口。

他握了握她的手,低声说:“不怕。”

她把他的手握得很紧,紧到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他把她的手轻轻拉开,低头吻她的锁骨。她的皮肤在他的嘴唇下微微发烫。他一路向下,含住她乳尖的那一刻她弓了一下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用舌尖绕着乳晕画圈,乳尖在他口中慢慢变硬。她的指甲陷进他的肉里。

他继续向下。舌尖滑过她的肚脐,她的小腹绷紧了,呼吸变成一阵一阵的浅喘。他分开她的腿,低头吻她的阴部。她本能地想合拢腿,但他用手压住了。她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粉嫩的颜色,两片嫩肉之间的缝隙紧闭着。他用舌尖慢慢地分开它们,找到藏在中间的阴蒂,用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她的身体弹了起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别……那里……”

他没有停。用舌尖在阴蒂上画着圈,一圈一圈的。她的腿开始发抖,体液从阴道口慢慢渗出来,透明的,微咸的,在他的舌尖化开。阴蒂在他舌下慢慢充血凸起,从包皮里探出小小的一点,红润润的,像一粒饱满的红豆。她的大腿内侧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拉他上来,眼睛湿漉漉的。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印。他俯下身吻她,她张开嘴回应,舌尖交缠在一起。她能从他嘴里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微愣了一下,但没有推开。

他用膝盖分开她的腿。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抵在她湿润的阴道口。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即将进入她身体的东西,又飞快地移开目光。龟头顶在阴道口时她全身僵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停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他慢慢推进。龟头撑开那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嫩肉被撑开翻出一圈粉色的边缘,她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打开。他一点一点挤入她的身体——紧,烫,从未被人碰过的紧凑。她痛得弓起了腰,指甲掐进他的后背,咬着唇没出声但眼角有泪滑下来。他停下来,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收缩,一圈一圈地箍着他的阴茎,又紧又烫,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

他轻轻吻掉她眼角的泪。等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体慢慢松开了一些。他缓缓动了起来,龟头退到阴道口,带出一小股透明的体液,再慢慢推进,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阴道壁的褶皱紧贴着他的阴茎,温热湿滑,在抽送中被带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呼吸从屏住变成短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声。

初血落在身下的白帕上,一小片殷红,像一朵刚开的梅花。

他抽送了不知多少下之后,抽送的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深处那个微凸的点,她的声音从断断续续的嗯声变成了连续的呻吟。射精的感觉从脊椎底部涌上来,他没有忍住。阴茎在她阴道深处脉动着,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入她体内,热而浓稠,白浊的热流冲击着她从未被人碰过的子宫口。他数着脉动: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一共五六下才停。

射精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有放下来。阴茎慢慢软下来,从她体内滑出,发出一声轻微的水声。精液混着一丝血色从阴道口缓缓淌出,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淡红色的湿痕。

她蜷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他搂着她,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

“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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