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旅途Y念偶遇秋娘(2 / 2)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第二道茶。白守谦又说了些闲话,聊了聊今年秋天的收成和县学里的学生,又说白素秋的琴最近又精进了不少。陆慎言一一应对,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安静地坐在一侧喝茶,她喝茶的动作很小,几乎不出声,先用嘴唇碰了碰茶面试温度,然后小口小口地抿。放下杯子时手指先在杯沿上滑了一下才松开。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陆慎言起身告辞。白素秋送他到厅堂门口。按规矩她不能送到大门外。她在门槛内站定,他跨出门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内光与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隐在暗处。面上的表情平静无痕,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着衣袖的边,捻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正要走。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厅堂安静,每个字他都听清了。

“陆公子的琴,我收了。改日……再来听我弹一曲吧。”

他说了声好。

走出白府大门时,秋天的阳光照在脸上,温温热热的。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客栈已经是黄昏。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她垂下的眼睫和她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动作。那一下下捻的动作,不是无意识的,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在犹豫。

他解开腰带坐下来,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闭着眼靠到床头,手伸进裤腰里握住阴茎,已经半硬了,充血得比他意识到的更早。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在掌心触感光滑温热。他用拇指在龟头下缘画了一圈。

他想着她坐在琴前的姿态,端方、清冷。想着他说琴弦松了时俯身过去,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指背擦过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没有缩回去。如果那时他的手没有只擦过去,如果他在那里停一下,握住她的指尖——她会缩回去吗?还是会让他在那里多停片刻?他幻想白素秋的身体细节,她的阴蒂在他手指下会慢慢变硬,从柔软的花核变成一颗坚挺的小珠;她的阴道壁在性爱中会收紧、绞缠,像是在吮吸他一样。他把她顶到最深处时,她会不会咬紧牙关,还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的呼吸粗了起来。手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的速度加快了,龟头在他掌心里越发湿润,整根阴茎胀得发红,马眼张翕了一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掌纹中拉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他咬着牙关不让床板发出声响,眼前晃动的全是她站在门内阴影里的样子。那支银簪,那对银丁香在耳垂上晃动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细节,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他弓了一下腰,精液从龟头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掌心和裤腰上。白浊黏稠,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喘了几口气,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滩精液慢慢变凉,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日后,陆慎言如约而至。他出门前在铜镜前站了比平时久一些,整了整衣领,又换了一双新鞋。他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在意,但今天的见面和上次不同。上次有白守谦在场,一切都有规矩。今天没有。

这次白守谦不在家,出门会友去了。丫鬟引他到书房,说小姐在里面等他。书房比厅堂小得多,三面都是书架,上面排着线装书。一面窗朝南开着,窗外是后院的那丛凤尾竹,竹影映在窗纸上,随着风微微晃动。白素秋坐在琴前,面前已经摆好了茶,冒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目光。那一眼比上次多了些什么。他说不清,不是欢迎,不是冷淡,是一种他说不上名字的、浅浅的东西。有一点紧张,有一点犹豫,还有一点点他说不出来的期待。

“白小姐久等了。”

“没有。正好在调弦。”她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没有完全落到地上。

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她没有立刻弹,先低头喝了一口茶,杯沿遮住了下半张脸。他注意到她今天换了衣裳,不是上次的藕荷色了,是一身月白的衣裙,袖子比上次的宽一些,抬手的时候袖口滑下去,露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细,皮肤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开始弹了,手指落在琴弦上。

是《凤求凰》。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一支挑逗的曲子。他听出来了。她弹得比上次慢,每一个音都像是被反复斟酌过,音符落下去之前先悬一下,再轻轻放下。琴声的节奏越来越缠绵,音符之间的留白越来越长,像是在等待他做什么。他坐在她身前,看着她坐得很直,肩颈的线条优美,呼吸平缓而均匀。弹到那段最缠绵的乐句时,她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她自己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琴曲弹到一半,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身后。她没有停,琴声继续流出来,但她的呼吸乱了。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他伸出手,从背后握住了她按在琴弦上的那只手。

琴声戛然而止。

余音在书房里嗡嗡地回荡了几息。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松了下来。琴弦的余震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震颤。他慢慢收拢手指,把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在他手中一动不动,温顺得有些反常。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的茫然。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竹叶擦过窗棂的声音,能听到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颈椎上那颗小小的骨节凸起处。她的身体震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后颈细腻温热,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在急促地跳动。他的唇沿着她的后颈慢慢向上,到耳根,到耳垂。她闭上了眼,睫毛在颤,呼吸从平稳变成短促的喘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比苏莲心的薄,也比苏莲心的凉。她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双唇闭得紧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唇轻轻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

她的声音在他唇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毁了我的。”

他把这句话接住了,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得对,他确实在毁了她。一个教谕的女儿,没有出嫁,没有定亲,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书房里。传出去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隔着衣料覆上她的胸口。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他轻轻揉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胸部在他掌心里微微挺起。他用拇指隔着衣料摩挲她的乳尖,那一小点很快硬了起来,隔着绸料也能感觉到凸起。他低头隔着衣服含住了那一小点,布料在她乳尖上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露出下面深色的轮廓。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裤子,他把她拉起来,靠近自己,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顶在她的腿心。隔着衣料他也感觉到她那处微微鼓起,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他顶着她腿心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贴住她的那里微微隆起的一小片柔软,像一瓣闭合的花苞被他的龟头顶住了。他轻轻往前挺了一下,她的腿根微微颤动了一下,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是不想,时候未到。

他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领口的褶子抚平。她低着头不看他。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根一直红到耳朵尖,脖颈上也有淡淡的粉色。

他告辞出门时天已经擦黑了。巷子里的灯笼刚刚点上,昏黄的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晕。他走在巷子里,裤裆里的胀硬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衣料都在摩擦着那半消未消的鼓胀。

回到客栈他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裤腰。阴茎弹出来,胀得发红,龟头上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靠在床沿上握住自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月白衣裙下那截细白的手腕、她耳廓上那抹透明的红、她被他隔着裤子顶住腿心时喉咙里漏出的那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套弄了没几下腰就弓了起来,精液喷在掌心里,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急,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从指缝间淌到裤腰上。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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