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冷X入门白秋为妾(1 / 2)
('这一日,白守谦的书信到了,邀约陆慎言到县学一叙。陆慎言匆匆坐船赶往县学。到了才得知,他和白素秋偷欢的事,被白守谦知晓了。白守谦是个极其守旧礼之人,斥责陆慎言为无耻之徒。
但木已成舟,白守谦允了陆慎言纳了白素秋为妾的请求。
过门的日子是一个阴天。天色阴沉沉的,风吹过来带着潮气和凉意,要下雨又一直没下一顶小轿从陆家的侧门抬进来,没有鞭炮,没有宴席,纳妾的规矩如此。轿子是素色的小轿,和娶妻时的八抬大轿排场天差地别。
苏莲心站在正房的走廊下,远远看着那顶轿子。她手里攥着一条绣帕。她的肚子比前几日又明显了一些,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隆起的弧度。她没有动,没有出声,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
轿子在侧门里停下。轿帘掀开,白素秋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出来。不是嫁衣正红,是妾室该穿的颜色。她没有盖盖头,纳妾不兴这一套。她的脸上没有笑,没有怒,什么表情都没有。她就如一个被运送过来的物件,从头到脚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从轿子里走出来,脚步很稳。
苏莲心看着那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白素秋没有看她。目光平平地穿过了她,穿过一道门,穿过走廊,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她的裙摆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窸窣声。苏莲心的眼睛跟着她的背影移动,从侧门到庭院到厅堂门口,一直到那个浅粉色的身影消失在门框后面。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把手收了回去。
陆慎言站在厅堂门口。他一直看着那顶轿子从停下到帘掀开,看着白素秋走出来。她比自己记忆中更瘦了,下颌的线条更清楚了。他在心中默念了一句对不起,他说不清是说给谁听的。
洞房在西厢的一间屋子,比正房小得多,家具也旧。窗外对着院墙,采光不好,白天也要点灯。红烛也点了,但只有一对,和大婚时满堂烛火的场面没法比。白素秋坐在床沿上,和那日在书房一样,脊背挺得笔直,姿态端方,如一尊没有温度的白瓷。
陆慎言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她始终垂着眼,既不看他,也不回避。红烛的光在她脸上晃动,她的面颊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但那层光浮在表面上的,她看起来完美而遥远。
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她没有任何反应。不配合,不抗拒。衣服一件件褪下,她裸身站在他面前,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着墙上那幅山水画,睫毛都不颤一下。她的身体在空气中静静暴露着,没有瑟缩,没有遮掩。她的锁骨突出,肋骨的轮廓隔着皮肤隐约可见,乳房的弧线安静地垂着。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阴茎抵在她的阴道口,他慢慢推进。她的阴道干涩地接纳了他,没有蜜液,没有收缩。他每推进一寸都是在摩擦粗粝的布面,干涩的阻力让龟头几乎无法滑动。她的阴道壁干燥而紧闭,如一处没有被滋润过的井。她的目光越过他,看着墙上那幅画,没有移开过。她的呼吸没有加快,身体没有绷紧,连腿都没有下意识地合拢,她完全敞开着,但也完全不参与。
他退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依然面无表情。他从床头的小抽屉里取出一小罐油脂。他挖了一些涂在自己的阴茎上,从龟头到柱身都涂了一层。油脂滑腻,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和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反差。他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他重新进入,用涂了油脂的阴茎。这次顺滑了许多,龟头顺利地没入她的阴道,润滑油脂填补了干涩的空隙,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不抗拒也不回应,一个容器,在容纳,在承受,但没有参与。她的阴道壁松松地包裹着他的阴茎,没有任何主动的收缩或吮吸。他缓慢地抽送着,能感觉到油脂在她体内被体温融开,变得更加滑腻,但她始终没有湿润。她的呼吸没有变化,肌肉没有绷紧,目光没有晃动。她像一尊蜡像,每一处都在,但没有一处是活的。
他抽送了不知多少下。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眨了一下眼。就那一下,睫毛上下合拢,然后又分开了。
结束后她坐起身,用布巾自己清理了身体。动作利落,如在完成一件例行的任务。她用布巾擦干净腿上残留的油脂和精液,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她穿上中衣,系好衣带,抱起一床被子走到外间的榻上。
他问她做什么。
她没有回头。语气平淡得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规矩。妾不能与夫君同寝。”
她抱起被子时背部的弧线依然挺拔。外间的榻比床小得多,她躺上去蜷缩着,后背对着他,像一个缩小了的影子。
陆慎言一个人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床很大,少了一个人之后更显得空旷,连翻身都有回音。红烛还没熄,在烛台上静静地烧着,蜡油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烛台上积了一小摊。他看着天花板,听到隔壁传来她翻了个身的声音,床板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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