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撬开他的嘴(1 / 1)

回到岩缝时,春妮正焦急地等着。见白良和石根回来,她连忙迎上来:“白大哥,石根哥,你们没事吧?” 石根摇摇头,脸上满是疲惫:“没事,就是挨了几下打。” 白良看着春妮,问道:“春妮,你昨天整理证物时,是不是把血衣布条遗落在老井边了?” 春妮点点头:“是啊,我后来去找,没找着,还以为丢了。” 白良叹了口气:“是被王二柱捡到了。他拿着布条煽动村民,引发了今天的混乱。” 春妮惊讶地说:“王二柱?他怎么会……” “他儿子被葛彪打死了,对葛家恨之入骨。”白良解释道,“他以为有了证据,就能报仇了,却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的乱子。” 石根皱着眉头说:“那现在怎么办?村民们的情绪都失控了,葛家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白良沉默了片刻,说道:“先稳定村民的情绪,把王二柱找出来,当众处决,以儆效尤。然后,我们必须尽快抓住葛怀,否则后患无穷。” 春妮担心地说:“可是葛家护院那么多,我们人手不够……” “我们可以联合赵老栓的人,还有邻村的民兵。”白良说道,“另外,我得去县城找地下党,请他们帮忙。” 石根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 白良摇摇头:“你伤还没好,留在这儿照顾春妮,稳定村民。我一个人去。” 说完,他转身走出岩缝,消失在晨雾中。 白良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春妮在岩缝里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葛家与日军勾结,运输军火,小心。”落款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春妮拿着纸条,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她不知道这张纸条是谁留下的,也不知道它预示着什么。但她知道,白良这次去县城,恐怕会遇到更大的危险…… …… 白良从县城返回卧牛堡时,已是第三天的黄昏。山风裹挟着血腥味和焦糊气息扑面而来,远远望去,葛家大院的上空还飘着几缕未散的黑烟。春妮和石根正在岩缝外整理伤员,见他回来,春妮连忙迎上来:白大哥,你可回来了!葛家那边…… 先别说。白良摆摆手,从怀里掏出那张从葛福尸体上搜出的良民证我在县城发现了重要情况。 石根接过证件,借着夕阳余晖仔细查看:日军发的?葛家真的投靠日本人了? 不只是投靠。白良的声音低沉如冰,根据地下党老周临终前的密信,葛家不仅为日军运输军火,还参与了粮食、棉花的走私。葛彪负责押运,葛怀则是幕后主使。更可怕的是,他们利用黑风道建立了完整的运输网络,连接着周边三县的日伪据点。 春妮倒吸一口凉气:那我们现在…… 我们必须在葛家彻底沦为汉奸之前,将其连根拔起。白良将良民证收好,但正面强攻不现实,护院众多,又有日军撑腰。我需要一个新的计划——一个能让葛家自相残杀的计划。 石根皱眉道:白大哥的意思是…… 内讧。白良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葛家看似铁板一块,实则内部矛盾重重。只要找准切入点,就能让他们自己咬起来。 当天夜里,白良独自来到村西头的破庙。这里是他秘密设立的信息收集点,专门用来听取村民对葛家的各种抱怨。庙里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白良刚坐下,就听见庙门一声被推开,一个佝偻的身影摸了进来。 白同志,您找我?来人是周先生,葛家的账房先生,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总是低着头走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周先生,请坐。白良给他倒了杯茶,我听说,您最近在葛家过得不太如意? 周先生苦笑一声,摘下眼镜擦拭:何止是不如意……白同志,我有一事相求。他压低声音,我掌握了葛家通敌的账本,记录了三年来他们向日军输送物资的详细清单。但葛彪发现了我的记录,将我毒打一顿,警告我不得外泄。白同志,我……我想为民除害,但势单力薄,只能求助于您。 白良心中一动,表面却不动声色:周先生,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如果被人发现,您全家都有性命之忧。 我意已决!周先生从怀中掏出一个用油布包裹的小册子,双手颤抖地递给白良,这里面记录的都是铁证,包括日期、数量、接收的日军部队番号。白同志,您一定要为民做主啊! 白良接过册子,快速翻阅了几页。果然,里面详细记载了葛家如何以保护费名义,将粮食、棉花、甚至枪支弹药分批运往黑风道,再由葛彪的护院队护送到各据点。最触目惊心的是,册子最后一页还记录了一笔特殊交易:葛怀以一千块大洋的价格,将村东头二十亩良田给日军作为演习场,而这块田原本属于被葛家逼死的佃农李老汉。 周先生,您这样做,家里人怎么办?白良合上册子,关切地问。 我儿子已经投奔八路军的游击队了,女儿也嫁到了外县。周先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这个老头子,能为抗日做点贡献,死也值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良深深看了他一眼,将册子收好:周先生,您的义举我记在心里。但这件事关系重大,需要周密计划。您先回去,继续在葛家潜伏,等待我的消息。 周先生点点头,蹒跚着走出破庙。白良目送他离去,心中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第二天一早,白良来到村口的小酒馆。这里是消息集散地,三教九流汇聚,最容易打听到各种八卦。他要找的人,是葛家的庶子葛明。 葛明今年二十五岁,生母早逝,在葛家地位尴尬。虽然是葛怀的庶弟,但因为不是正室所生,处处受到嫡子葛强的压制。更要命的是,两年前葛明已经订下婚约,女方是邻村富户的千金,眼看就要成亲,却被葛强横刀夺爱,强行将那女子纳为妾室。从此,葛明对葛怀父子恨之入骨,只是碍于实力悬殊,只能忍气吞声。 听说了吗?葛明昨晚又在赌坊输了钱,被护院赶了出来。酒馆老板压低声音对客人说。 活该!谁让他不自量力,竟然敢跟葛强争女人。有人幸灾乐祸。 唉,也是个可怜人。另一个客人叹息,生在这样的人家,早晚被折磨死。 白良默默听着,心中有了计较。他起身走到柜台,要了一壶劣酒,独自坐在角落里慢慢品着。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粗布衣裳、面容憔悴的年轻人走进酒馆,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空桌。 葛明公子?白良主动打招呼。 那人抬起头,看清白良的脸后,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是谁?我们不认识。 我叫白良,是八路军根据地的工作人员。白良放下酒杯,诚恳地说,我知道您心中有怨气,也知道您不甘心就这样被欺负一辈子。 葛明的身体微微一震,但很快恢复了冷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您在赌坊输钱,是因为心情郁闷,想借赌博麻痹自己,对吗?白良继续说道,您恨葛强夺走了您的未婚妻,恨葛怀偏心眼,恨自己在家中毫无地位。但这些怨恨如果一直憋在心里,总有一天会憋出病来。 葛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青筋暴起:你想怎么样? 我想帮您。白良直视着他的眼睛,但不是让您继续沉沦下去,而是要让您站起来,为自己争取应有的地位和尊严。 笑话!葛明冷笑,我拿什么跟他斗?葛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只是个多余的庶子。 那如果……白良故意停顿了一下,如果您有机会让他失去一切呢? 葛明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什么意思? 白良凑近一些,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您恨他,也知道您想要报复。但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需要耐心和智慧。我可以给您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身败名裂的机会。 葛明死死盯着白良,眼中的仇恨与渴望交织:你真的有办法? 白良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几个字,但需要您的配合。 葛明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黑风道,军火,葛彪。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葛彪在为日军运输军火,而葛怀是幕后主使。白良淡淡地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帮您收集证据,然后……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葛明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合作。但你得保证,事成之后,我不会再受他们的气。 我保证。白良伸出手,从现在开始,您就是我们的盟友。 三天后的夜晚,卧牛堡西头的赌坊里传出阵阵喧哗声。这里是村里唯一的娱乐场所,也是各种消息的传播中心。今晚的赌桌上,葛明又一次输了个精光,正垂头丧气地准备离开。 葛公子,别急着走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葛明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黑色短打、面容陌生的中年男子正朝他走来。那人眼神阴鸷,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你是谁?葛明警觉地问。 我叫黑七,专门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那人递上一支烟,听说葛公子最近手头紧,要不要考虑赚点外快? 葛明皱眉:什么意思? 黑七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有人想买葛家的消息,价钱很公道。特别是关于葛彪押运货物的路线和时间。 葛明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他知道这是个陷阱,但又舍不得这个机会。如果能得到一笔钱,不仅可以还清赌债,还能为自己的计划做准备。 什么人想买消息?他故作镇定地问。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黑七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愿意合作,三天之内,五百块大洋送到你手上。 五百块大洋!葛明倒吸一口凉气。这相当于他十年的收入。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我凭什么相信你? 黑七从怀中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桌上:这是定金,一百块。事成之后再付四百。 葛明看着那些崭新的钞票,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他需要钱,需要力量,需要改变现状的机会。哪怕这是一场赌博,他也愿意一试。 好,我答应你。他伸出手,但我们得签个字据。 黑七笑了:聪明人。不过今晚不行,明天晚上,还是这个地方,你把消息带来。 说完,黑七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中。葛明看着桌上的钞票,心情复杂。他知道这可能是葛彪或者葛怀派来试探他的人,但又舍不得放弃这个机会。 第二天晚上,葛明准时来到赌坊。黑七已经在等他了,身边还站着几个面目不善的汉子。 消息带来了吗?黑七开门见山地问。 葛明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这是葛彪押运货物的路线图,包括时间和地点。 黑七接过纸条,仔细查看后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剩下的四百块…… 等等。葛明突然说道,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加入你们的队伍。葛明眼中闪过一丝疯狂,我不想再受人摆布了,我要自己掌握命运。 黑七和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笑道:没问题。不过在此之前,你得证明自己的价值。 怎么证明? 很简单。黑七从怀中掏出另一张纸条,明天晚上,你去葛彪的书房,把这个交给葛怀。记住,要在所有人都睡下之后。 葛明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字:葛明私通八路,密谋造反。喜欢谍战:谁教你这样潜伏的?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谍战:谁教你这样潜伏的?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