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你不可(炮机、69、大量感情戏)(1 / 2)

('西塞尔看着眼前的情趣座椅陷入了沉思。

那是一张类似小床的凳子,西塞尔曾经在健身房看过类似的设计,黑色通体、银色扶手,边上还能看见束缚的带子。座椅的尾端还放着一个他叫不上名字的机器,有一个长长的杆子,看起来是要装什么东西在上面的。

“你要做什么。”西塞尔能感觉得到自己的指尖在颤抖。

他身后正弯腰找着什么的路西法头也没抬的回话:“你说我还能做什么?”

说完就直起腰拿着手里一根假鸡巴还有一条暗红色蒙眼布朝他走来,纤长的手指将柔软的丝绸绕在他的脸上,西塞尔紧张得动都不敢动。

“路西法……太黑了,可以不蒙起来吗……”西塞尔不安地缩了缩肩膀,他能感觉到恶魔正站在他身前,一股冷冽气息正压迫过来。

“宝贝,听话。”

路西法修长的手指抚上西塞尔的领口。由于今日休假,他穿着一身纯白色衬衫,衬得人更加年轻了,像个十七八岁的高中生。随着一声轻响,最上方的扣子被粗暴地崩开,塑胶扣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西塞尔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衣襟,却被路西法一把抓住了手腕。

“再挡着就给你带手铐。”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西塞尔吓得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恶魔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恶意地划过西塞尔胸前那两处因为紧张而挺立的红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哈啊……”西塞尔仰起头,由于看不见,身体的触觉敏锐到了极点。他感觉到路西法的指甲陷进布料,带起一阵阵过电般的战栗。

路西法低下头,再胸前的红点落下一吻,两边都照顾到了,再伸出舌头逗弄乳孔,将两粒立挺困再唇齿间玩弄。

恶魔的大手顺着西塞尔光裸的脊背下滑,带起一串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粗暴地扯掉神父腰间的皮带,长裤和内裤被褪至脚踝,神父的唇微微张开,难耐的呻吟着。

已经分不清楚是痛苦还是令人动情的爽感。

他赤裸着身体,在那条暗红蒙眼布的衬托下,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吻痕,是被疼爱过的痕迹。

路西法将他打横抱起,按在了那张冰冷的调教椅上。皮革的冷硬触感让西塞尔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后路西法便不顾他的挣扎,“咔哒”几声,四肢被冰冷的皮扣锁死在四边银色的扶手上。

这种毫处遮掩的姿势,让西塞尔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他听见某处那台伸缩机器发出的马达启动声,随后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双腿处被迫分开的地方。

“腿张好,过度挣扎是会受伤的。”路西法摩挲着西塞尔不断颤抖的大腿内侧,声音里带着和动作不相符的疼惜。

西塞尔牙关发颤,赤身裸体的感觉太不好受了,像是一件展示品,这样大张着双腿让人一览无余。

他不断的挣扎,但双手脚被紧紧的束缚,只能隐约地感觉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淋在他的后穴,有一根细短的棒子伸进他的后穴,很熟悉的感觉,西塞尔觉得是他的手指。

路西法将手沾满润滑液,然后小指伸进后穴里抽插,他的小指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那处不断痉挛的窄口处缓缓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极小的尺寸反而带来一种更为磨人的空虚。

“你的身体在发抖。”路西法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挑起西塞尔的下颚,指腹粗糙地磨蹭着他的唇瓣,直视那张被遮蔽视线的漂亮脸蛋。

“不舒服吗?”

“不……不是……哈啊……”西塞尔摇着头,泪水似乎洇湿了暗红的丝绸。

小指在湿软的内壁里灵活地勾挖,但是不管怎么捅还是无法抵达那处会令他高潮的爽点。

“对了,要接吻吗?”路西法突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问他。

西塞尔根本无法回答,呜呜噎噎的转动头部想说什么,路西法见状猛地低头含住了西塞尔那对几乎被咬破的唇。他吻得很温柔,用舌尖细致地描绘着口腔的轮廓,与那条战栗的舌头死死纠缠。

“唔嗯……路西法……”西塞尔被吻得大脑缺氧,双手虽然被束缚在银色扶手上,指尖却依然拼命地想要向上够,想抓住点什么。

他太渴求这个吻了。只有在这一刻,在唇齿相依的温热中,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活生生的人,是被温柔对待的,而不是一个玩物。

路西法退开半分,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看着西塞尔那副大张双腿、满身红痕却又在拼命索吻的淫靡模样,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却没察觉半分。

心脏深处仿佛被什么温软的东西狠狠烫了一下,他没察觉到那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其实早已成为了爱的一部分,只是一味地想要在这具圣洁的躯体上烙满自己的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个妓男一样。”路西法低哑地笑着,空出的一只手按下了机器上的按钮。

“嗡——”

马达发出低鸣,那根漆黑、硕大且带有颗粒凸起的假鸡巴,在马达的驱动下化作了一道残影,暴烈的贯穿了西塞尔那处早已泛着水光的肛口。

“啊!!不、不要,路西法!!不要这样......哈啊!!”

西塞尔的脊背猛地弓起,由于双腿被皮扣锁死在两侧,他不断地扭动腰部想要逃离,却只能感受着那个冰冷的死物在体内横冲直撞。

交合处的样子糜烂,原本紧致褶皱的肉粉色穴口,此时被撑到了极限,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薄。假性器每一次全根没入,都将周围娇嫩的肉带入深处,随后又在撤离时将其翻卷出来,带出一大片白色的润滑液与清亮的肠液。

那些粘稠的液体在机械的高频拍打下,竟被搅成了细密的白泡沫,顺着西塞尔微微颤抖的臀缝,淅淅沥沥地滴落在黑色的皮革垫上。

频率快到西塞尔根本来不及呼吸,体内的某一处突起被反复、精准且无情地碾压,导致他已经分不清楚是为了爽感流泪还是因为痛楚哭泣。

“唔……呜呜……要坏了……路西法……救救我……”

“求你了......”

西塞尔哭喊着求饶,汗水顺着滴落。在这种极端的机械蹂躏下,后方前列腺被疯狂顶弄着,在一声近乎窒息的嘶鸣哭喊中,西塞尔全身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抠住黑色皮椅,弯曲的膝盖呈现内八的状态,大腿根不断地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看着他这副的样子,眼底的浓稠暗色涌现,似乎有一种不明所以的情绪涌上心头,好似嫉妒。

他缓缓爬上那张小床,赤身裸体的跨跪在西塞尔身上,就在那台机器依然撞击着神父肉体的同时,他伸手握住了西塞尔那根正颤抖的性器,随后低头,将其含入口中。

西塞尔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后方是毫无怜悯、频率高到令人发指的抽插,将他的肠壁撑得平滑发亮。而前方,恶魔温热的口腔像个飞机杯包裹着他,舌尖细致地舔舐着那已经溢出清亮液体的冠头。

“唔……呜啊……”

西塞尔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失神,膝盖无力地相互磨蹭着。就在这极致的分裂感中,路西法那根早已狰狞勃起的巨物,因为他跨跪俯身的动作,沉甸甸地拍打在了西塞尔唇瓣上。

那种滚烫、坚硬、带着浓烈熟悉气息的触感,让西塞尔本能地张开了嘴。

路西法感受到身下人的迎接,喉间溢出一声低吟。借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形成了一个极度淫靡的体位。

“想吃就好好吃。”路西法哑着嗓子命令道,舌头贪婪的吸允神父淡粉色的性器。

路西法吮吸、牙齿轻磨,逼迫西塞尔再次攀向顶端。他感受着西塞尔因为窒息而不断缩紧的喉咙,将体液一股一股的射进他的体内。

“哈……唔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塞尔整个人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感受着自己口中那根又再次膨胀、跳动的巨物。

随着机器又一次重重地碾过深处,西塞尔爆发出一声闷叫,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限。他的阴茎在路西法的口中失控地颤抖,大股大股的清透液体直接喷进了恶魔的喉间,而他自己也被迫吞咽着。

路西法没有停下,他甚至在西塞尔泄身的高潮中,更加用力地吮吸。他抬头看了一眼那台还在疯狂运作的机器,终于腾出手关掉了电源。

声音戛然而止。

房间瞬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西塞尔像是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在皮革垫上,而路西法从他胯间抬起头,满脸餍足。他换了个方向跨坐在西塞尔身上,俯身解开了那条暗红色的蒙眼布和手脚上的镣铐。

西塞尔那双碧绿、充满情欲与泪光的眼睛,映照出了恶魔那张俊美且疯狂的面孔。

好似也在他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样,神父侧过头不愿和他对视,他就掐着他的下巴自行将脸凑过去。双唇贴近唇角,路西法小心翼翼的亲吻着他的神父,而西塞尔依旧紧闭双眼。

正常时候,只要路西法主动亲吻他西塞尔都会轻易的败下阵来,可这次不论恶魔怎么引诱、逗弄,神父始终不为所动。

书房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桂花香与皮革味,原本震耳欲聋的机械声和叫喊停下后,只剩下冷气环绕室内。

路西法脸上的餍足在西塞尔决绝的回应中凝固,他掐着那截脆弱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在西塞尔惨白的皮肤上留下刺眼的红痕,可无论他是嘘寒问暖还是强硬逼迫,西塞尔眼皮始终紧闭,睫毛剧烈地颤颤,几乎要窒息了而在他手下不断挣扎。

“睁开眼,西塞尔。”路西法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你看看我,为什么又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收敛了刚才的暴戾,用卑微的姿态去含弄西塞尔红肿的唇瓣。舌尖轻柔地扫过那些因为疼痛而咬出来的细小伤口。

然而,西塞尔只是任由路西法亲吻、吸吮,甚至让那根还没完全软下的巨物磨蹭着他的大腿根部。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由于生理本能地痉挛,但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你还是杀了我吧。”

西塞尔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泪水顺着眼角渗入鬓角,消失在那头凌乱的黑发里。

他想爬起来,但是手脚完全无力,甚至连将恶魔推开都做不到。

“我不想救人了,我累了,真的。”

“杀了我吧,求你了。”

路西法心口猛地一缩,荒凉感在内心蔓延到整个身体,连掐着西塞尔脖子的手指都变得冰冷。他如愿以偿的占有、毁坏了原本圣洁的使者,可看着西塞尔双眼无神地样子,他却没有一丝快感。

“为什么,不是你答应的吗?”路西法的眼神变得疯狂,他猛地松开手,发狠地盯着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为什么突然这样?”

西塞尔没有回答,他疲惫地舒展开被束缚得发麻的手指,终于抬眼看他。

“你一定得要我吗?”西塞尔轻声说着,“非我不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沉默了。他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非他不可,或许他只是把他当成玩物,又或者是一时兴起。

他做不出那种一生只有他一个人的承诺,他的一生出奇的长,而西塞尔始终是个凡人。

房间内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续了很久,路西法垂下眼睑,避开了那个关于“非谁不可”的问题。他活了太久,见证过无数人们的恶劣和感情,一个人的真心是那么廉价又沉重。

他伸出手解开了西塞尔脚踝上的皮扣,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自作多情了,神父。”路西法冷哼一声,嘴角下垂试图找回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面孔,“我们只是契约关系,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这些?”

西塞尔听到这话也没说什么,撑着手臂想爬起身,但被玩得太狠了身体跟废了一样,只能用眼神求助路西法。

虽然嘴上刻薄,但一和西塞尔对上视线便败下阵来,路西法暴躁地找出一件睡袍,将那具布满红痕与液体的身体胡乱裹住,随后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浴室。

浴室内的水汽迅速蒸腾,模糊了那些玻璃镜面,路西法沉着脸,将西塞尔小心地放进宽大的浴缸里。

冷冽的空气与温热的水流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西塞尔猛地瑟缩了一下,蜷缩在路西法的臂弯。

“别乱动。”路西法低喝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膝跪在浴缸边,指尖慢慢探入了西塞尔那红肿不堪的深处。

“唔……”西塞尔把脸埋进湿透的发丝里,发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由于刚才被机器长时间地过度开发,那里此时依然维持着一种可怜、快要无法闭合的状态。路西法感觉到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泥泞与火热。

他修长的手指在温水的润滑下缓缓搅动,试图将那些浓稠的润滑液引导出来。每旋转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人因为酸胀而产生的轻微痉挛。

“你就这么恨我?”路西法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用另一只手托住西塞尔的后脑,强迫他靠在自己的手心。

西塞尔疲惫得睁不开眼,只是任由水流冲刷着胸前那些斑驳的吻痕。

“恨……”西塞尔呢喃着,像是在仔细品味这个词,“我不恨你,我也不恨任何人。”

“也许你和其他人是一样的。”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他似乎听出了神父的隐喻。

你和其他人一样,不值得让我费心恨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涌上酸涩感,他甚至不敢承认,在看到西塞尔因为疼痛而皱眉时,他竟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用指腹安抚性地在那处红肿上摩挲了几下。

那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卑微得像是在讨好。

“洗干净了就去睡觉。”路西法抓起旁边的长毛巾,将西塞尔从水里捞出来,紧紧地裹住,然后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将他塞进被褥里。

他走得很快,连头都没回。

如果他回头,也许就能瞧见躺在深陷被褥中的西塞尔,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了一抹极浅、极淡的弧度。

他看到恶魔在触碰到他手腕淤青时,眉心不易察觉地拧了一下。

西塞尔原本那双死寂无神的眼睛里,忽然泛起了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那只曾被束缚得发紫的手,嘴唇亲吻手腕,模拟着接吻的感觉。

他知道,他赌赢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位于热闹市区的利维坦酒吧,是这座城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保镖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重金属摇滚的鼓点伴随着各种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挑的男人披着件黑色长风衣,面色阴郁地穿过狂欢的人群,往VIP走道尽头的包厢走去。红色丝绒门半掩着,五彩缤纷的灯光从缝隙中流出,伴随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撞击声。

“路西法先生,好久不见。”

看见来人,包厢内传出一声慵懒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路西法推门而入,正对面的真皮长榻上,弗洛德正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和伤痕。

而在他身下,一个长相姣好的妓女正撒乱着头发,穿着细高跟,面色通红的娇喘着。

她身上挂着几条漆皮质地的束缚带,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随着弗洛德的动作不断颤动。她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死死抓着弗洛德的手臂,嘴唇微张呻吟着。

而在弗洛德的身侧,还斜靠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妓。

那男孩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网纱上衣,脖颈上锁着一条项圈,银色链条牵引绳落在沙发上。下半身仅穿了一件情趣丝袜,被扯开了裆部露出性器还有大腿,大腿内侧贴着几片亮片,衬得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皙。

手握着自己立挺的性器,正在一旁晃动着手,眼神涣散而湿润,显然是刚被疼爱完的样子。

“这种时候来找我,想一起玩?家里的神父不让操了,还是没兴致了?”弗洛德轻喘着笑出声,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天没做了啊?”

路西法“啧”了一声,脱下大衣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快一周没碰了。”

弗洛德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边妓男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力道清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手印。

“去,好好服侍他,要是能让他高兴高兴,大赚一笔不是难事。”

妓男听话地爬起身,顺着地毯爬向路西法的脚边。他伸出指尖,试探性地想要攀上路西法的膝盖,仰起脸递上链条手把,柔声道:“主人,想操操我吗。”

“滚。”

路西法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鄙夷着蝼蚁,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嘿,这可是这儿最好的货色。”弗洛德终于从妓女身上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粘腻的水声。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拭,任由身后刚被操完的妓女替他披上浴袍,眼神里满是调侃,“怎么,尝过了圣餐的滋味,野味都入不了口了?”

“真想尝尝你那位心肝儿的滋味,肯定很好吧。”

“你看看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玩了,下次叫上其他几个一起开派对如何?”

路西法白了他一眼,冷着脸坐进单人沙发,点燃了一支烟后将烟盒抛给左拥右抱的弗洛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伸手接住,抽了根烟递进嘴里,又和身边的男妓接了个吻。

烟雾缭绕中,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西塞尔清冷高雅、却又勾人的眼睛。比起眼前这些为了金钱和生存摇尾乞怜的肉体,神父着实更可口些。

“他不一样。”路西法仰望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闻言弗洛德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路西法讽刺的笑了笑,“我都几千年没有喜欢过人了,早就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烟草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延开来,辛辣感勉强压住了心头那股躁郁。路西法嘲讽似的勾了一下嘴角,眼神却穿过缭绕的烟雾,无神的盯着包厢一角。

“我的一生太长了,弗洛德。长到足以看透所有感情的虚伪,也长到足以忘记心动的频率。”路西法低垂着眼帘缓缓说道,指间的火星忽明忽暗,“那个词早就不适合我了。”

弗洛德嗤笑一声,手里把玩着男妓小巧的性器,听着路西法的心事,倒是格外惬意。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揶揄:“是吗?可你现在的样子,倒让我想起你还在天上那会儿,你也总是这副死样子,盯着某个漂亮天使发呆。”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

记忆的缝隙里,那个天使拥有最洁净的羽翼,眼神像极了如今的西塞尔,总是通透、带着怜悯,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曾在万物之主的眼皮子底下,一同躺在那片象征纯洁的百合丛中苟且、谈情说爱。那是路西法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滋味,比后来遇到的都要香甜千万倍。

他曾以为的美好,却在那个天使被生生拔去羽翼、打入人间赎罪时,彻底的断绝了。

那是他反叛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软肋。

“听说他被流放到了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路西法盯着指间的香烟,声音清冷眼神却怀念,“我找了他这么久,每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却贪婪又散发着臭味,又都不像他,所以最后都下地狱受刑去了。”

弗洛德的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摆手示意两个外人离开,看着路西法:“所以呢?神父更像他一点?”

路西法没有立刻回答。

想起西塞尔那副明明崩溃,却又隐约透着掌控感的眼神。那种不屈的、柔韧的、却又带着无尽包容的姿态,和他太像了。

“他不是替代品,”路西法掐灭了烟,眼神柔和了起来,“他比那些东西有趣得多,你敢信吗,甚至比当年那个人还有意思。”

“那就去找他吧,”弗洛德掐灭了手里刚抽上几口的烟,“就像我抽不惯你的烟,每个人都有喜欢的那一款。如果是限量版的,抽完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路西法站起身,听完弗洛德的话,此时他迫切地想要触碰西塞尔温热的躯体,撕开他的皮囊,看看在跳动的心脏是不是曾经他爱过的那颗。

“派对的事,想都别想。”路西法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冷声警告,“别想着碰他,再打他主意就剁碎了喂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门重重合上,留下弗洛德一脸玩味的笑意。

“几千年没喜欢过人,”弗洛德穿上衣服,叹了口气道,“他现在的样子,分明是爱得要死啊。”

西塞尔从教堂回家,刚开锁便发现屋子里头站了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高挑,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西塞尔喜欢的芳香剂味道。

西塞尔握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面无表情地换下黑祭袍,只穿着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路西法先生,我讨厌烟味。”

西塞尔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他将外套挂好,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木质挂钩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平复某种心绪。

路西法正站在西塞尔那面巨大的实木书架前,指尖随意地翻动着那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泛黄的圣经。暖黄色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抽了点。”

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他嗤笑一声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转过身,将那本沉重的经书摊开给西塞尔看。指尖戳在一段经文上,气急反笑:“这里说地狱血流成河,刀山肉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撤掉了,多了很多科技刑罚好吗,那多壮观啊。”

“荒谬至极。”路西法说着,随手将那本圣经合上,重重地拍在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以后少看这种不三不四的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向西塞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伸出手,动作熟稔地捏住神父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宝贝,有想我吗?”路西法的指腹磨蹭着唇瓣,眼神炽热,“就算不想我,也得说想。”

“路西法先生,独裁也是一种罪。”

西塞尔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力道虽然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掌控感。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且勾人的脸,尚未散尽的烟草气从恶魔的吐息间扑面而来,本该让他反感的事情,现在却使他战栗。

“想了。”

仰望了许久,西塞尔轻声开口,眼睛里没有路西法预想中的屈辱或闪躲,反而从容不迫。甚至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路西法那只捏住他下巴的手背上,掀起眼帘目光柔情。

路西法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意僵住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神父羞恼地反驳,或者一脸屈辱的顺从,可西塞尔却这样坦荡地接纳了他的恶劣。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重地挥出一拳,却陷进了最柔软、最温暖的高档棉花里。

“你说你想我?”路西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想你。”西塞尔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跨出了一小步,将身体送进了恶魔的怀里,额头抵着路西法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感受到对方由于震惊而瞬间紊乱的心跳。

“哪怕是在祷告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也是你掐着我脖子的模样。”西塞尔贴着他的胸口叙述着,湿热的呼吸穿透了布料,在路西法的皮肤上灼烧。

“路西法,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这种近乎告白的话语,让路西法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指尖粗鲁地插入那头顺滑的发丝,强迫神父再次与他对视。恶魔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死死盯着西塞尔那张清秀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

可惜西塞尔的眼神确确实实的充满着爱意和柔情。

“这是什么意思……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问道,眼神里写满了荒唐和悲伤,他认定了西塞尔在骗他,用着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见的话。

“你是在哄骗我对不对,你想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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