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了(长剧情、副c骑乘)(1 / 2)

('位于热闹市区的利维坦酒吧,是这座城市最纸醉金迷的地方。保镖推开那扇沉重的黑铁大门,重金属摇滚的鼓点伴随着各种烟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高挑的男人披着件黑色长风衣,面色阴郁地穿过狂欢的人群,往VIP走道尽头的包厢走去。红色丝绒门半掩着,五彩缤纷的灯光从缝隙中流出,伴随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与肉体撞击声。

“路西法先生,好久不见。”

看见来人,包厢内传出一声慵懒且带着笑意的嗓音。

路西法推门而入,正对面的真皮长榻上,弗洛德正旁若无人地进行着一场活色生香的春宫。他赤裸着上半身,精壮的肌肉上满是汗水和伤痕。

而在他身下,一个长相姣好的妓女正撒乱着头发,穿着细高跟,面色通红的娇喘着。

她身上挂着几条漆皮质地的束缚带,半透明的黑色蕾丝吊带袜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随着弗洛德的动作不断颤动。她那双涂着猩红丹蔻的手死死抓着弗洛德的手臂,嘴唇微张呻吟着。

而在弗洛德的身侧,还斜靠着一个容貌清秀的男妓。

那男孩穿着一件几近透明的网纱上衣,脖颈上锁着一条项圈,银色链条牵引绳落在沙发上。下半身仅穿了一件情趣丝袜,被扯开了裆部露出性器还有大腿,大腿内侧贴着几片亮片,衬得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皙。

手握着自己立挺的性器,正在一旁晃动着手,眼神涣散而湿润,显然是刚被疼爱完的样子。

“这种时候来找我,想一起玩?家里的神父不让操了,还是没兴致了?”弗洛德轻喘着笑出声,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用力地顶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天没做了啊?”

路西法“啧”了一声,脱下大衣挂在一旁的椅背上:“快一周没碰了。”

弗洛德不敢置信的看了他一眼,拍了拍身边妓男那挺翘浑圆的屁股,力道清脆,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微红的手印。

“去,好好服侍他,要是能让他高兴高兴,大赚一笔不是难事。”

妓男听话地爬起身,顺着地毯爬向路西法的脚边。他伸出指尖,试探性地想要攀上路西法的膝盖,仰起脸递上链条手把,柔声道:“主人,想操操我吗。”

“滚。”

路西法瞥了他一眼,眼神像在鄙夷着蝼蚁,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冷漠的吐出一个字。

“嘿,这可是这儿最好的货色。”弗洛德终于从妓女身上退了出来,带出一股粘腻的水声。他随手扯过一件衣服擦拭,任由身后刚被操完的妓女替他披上浴袍,眼神里满是调侃,“怎么,尝过了圣餐的滋味,野味都入不了口了?”

“真想尝尝你那位心肝儿的滋味,肯定很好吧。”

“你看看我们都多久没有一起玩了,下次叫上其他几个一起开派对如何?”

路西法白了他一眼,冷着脸坐进单人沙发,点燃了一支烟后将烟盒抛给左拥右抱的弗洛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方伸手接住,抽了根烟递进嘴里,又和身边的男妓接了个吻。

烟雾缭绕中,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西塞尔清冷高雅、却又勾人的眼睛。比起眼前这些为了金钱和生存摇尾乞怜的肉体,神父着实更可口些。

“他不一样。”路西法仰望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闻言弗洛德挑了挑眉,眼神变得玩味起来:“就这么喜欢他?”

“喜欢?”路西法讽刺的笑了笑,“我都几千年没有喜欢过人了,早就忘记那是什么感觉了。”

烟草的味道在口腔中漫延开来,辛辣感勉强压住了心头那股躁郁。路西法嘲讽似的勾了一下嘴角,眼神却穿过缭绕的烟雾,无神的盯着包厢一角。

“我的一生太长了,弗洛德。长到足以看透所有感情的虚伪,也长到足以忘记心动的频率。”路西法低垂着眼帘缓缓说道,指间的火星忽明忽暗,“那个词早就不适合我了。”

弗洛德嗤笑一声,手里把玩着男妓小巧的性器,听着路西法的心事,倒是格外惬意。

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揶揄:“是吗?可你现在的样子,倒让我想起你还在天上那会儿,你也总是这副死样子,盯着某个漂亮天使发呆。”

路西法的手猛地僵住。

记忆的缝隙里,那个天使拥有最洁净的羽翼,眼神像极了如今的西塞尔,总是通透、带着怜悯,仿佛能容纳世间所有的罪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曾在万物之主的眼皮子底下,一同躺在那片象征纯洁的百合丛中苟且、谈情说爱。那是路西法第一次品尝到禁果的滋味,比后来遇到的都要香甜千万倍。

他曾以为的美好,却在那个天使被生生拔去羽翼、打入人间赎罪时,彻底的断绝了。

那是他反叛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埋藏在心底深处的软肋。

“听说他被流放到了连我都不知道的地方,”路西法盯着指间的香烟,声音清冷眼神却怀念,“我找了他这么久,每一个和他有几分相似的,却贪婪又散发着臭味,又都不像他,所以最后都下地狱受刑去了。”

弗洛德的神色也正经了几分,摆手示意两个外人离开,看着路西法:“所以呢?神父更像他一点?”

路西法没有立刻回答。

想起西塞尔那副明明崩溃,却又隐约透着掌控感的眼神。那种不屈的、柔韧的、却又带着无尽包容的姿态,和他太像了。

“他不是替代品,”路西法掐灭了烟,眼神柔和了起来,“他比那些东西有趣得多,你敢信吗,甚至比当年那个人还有意思。”

“那就去找他吧,”弗洛德掐灭了手里刚抽上几口的烟,“就像我抽不惯你的烟,每个人都有喜欢的那一款。如果是限量版的,抽完可就再也找不到了。”

路西法站起身,听完弗洛德的话,此时他迫切地想要触碰西塞尔温热的躯体,撕开他的皮囊,看看在跳动的心脏是不是曾经他爱过的那颗。

“派对的事,想都别想。”路西法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冷声警告,“别想着碰他,再打他主意就剁碎了喂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包厢门重重合上,留下弗洛德一脸玩味的笑意。

“几千年没喜欢过人,”弗洛德穿上衣服,叹了口气道,“他现在的样子,分明是爱得要死啊。”

西塞尔从教堂回家,刚开锁便发现屋子里头站了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高挑,壁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空气中残存着淡淡的檀香,那是西塞尔喜欢的芳香剂味道。

西塞尔握着钥匙的手指紧了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面无表情地换下黑祭袍,只穿着里面那件略显单薄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脖子上还未完全消退的吻痕。

“路西法先生,我讨厌烟味。”

西塞尔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他将外套挂好,修长白皙的指尖在木质挂钩上停留了一秒,仿佛在平复某种心绪。

路西法正站在西塞尔那面巨大的实木书架前,指尖随意地翻动着那一本厚重的、书页边缘已经泛黄的圣经。暖黄色的光晕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他缓缓开口:“抱歉,刚刚抽了点。”

好似看到了什么好笑的玩意,他嗤笑一声手指停在其中一页,转过身,将那本沉重的经书摊开给西塞尔看。指尖戳在一段经文上,气急反笑:“这里说地狱血流成河,刀山肉林,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早就不一样了。这些都撤掉了,多了很多科技刑罚好吗,那多壮观啊。”

“荒谬至极。”路西法说着,随手将那本圣经合上,重重地拍在书柜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以后少看这种不三不四的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步走向西塞尔,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他伸出手,动作熟稔地捏住神父的下巴,迫使对方仰起头看着自己。

“好久不见宝贝,有想我吗?”路西法的指腹磨蹭着唇瓣,眼神炽热,“就算不想我,也得说想。”

“路西法先生,独裁也是一种罪。”

西塞尔被迫仰着头,下巴传来的力道虽然不至于疼痛,却带着掌控感。他看着眼前这张俊美且勾人的脸,尚未散尽的烟草气从恶魔的吐息间扑面而来,本该让他反感的事情,现在却使他战栗。

“想了。”

仰望了许久,西塞尔轻声开口,眼睛里没有路西法预想中的屈辱或闪躲,反而从容不迫。甚至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路西法那只捏住他下巴的手背上,掀起眼帘目光柔情。

路西法原本挂在嘴边的笑意僵住了。

他本以为会看到神父羞恼地反驳,或者一脸屈辱的顺从,可西塞尔却这样坦荡地接纳了他的恶劣。

这种感觉,就像是重重地挥出一拳,却陷进了最柔软、最温暖的高档棉花里。

“你说你想我?”路西法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再次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很想你。”西塞尔微微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掩盖住了眸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

他跨出了一小步,将身体送进了恶魔的怀里,额头抵着路西法坚硬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白衬衫,他能感受到对方由于震惊而瞬间紊乱的心跳。

“哪怕是在祷告的时候,我脑子里浮现的也是你掐着我脖子的模样。”西塞尔贴着他的胸口叙述着,湿热的呼吸穿透了布料,在路西法的皮肤上灼烧。

“路西法,我无时无刻都在想你。”

这种近乎告白的话语,让路西法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指尖粗鲁地插入那头顺滑的发丝,强迫神父再次与他对视。恶魔的呼吸变得沉重而急促,他死死盯着西塞尔那张清秀的脸,试图从上面找出一丝演戏的痕迹。

可惜西塞尔的眼神确确实实的充满着爱意和柔情。

“这是什么意思……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问道,眼神里写满了荒唐和悲伤,他认定了西塞尔在骗他,用着他以为这辈子再也听不见的话。

“你是在哄骗我对不对,你想得到什么?”

他看着西塞尔,看着这个被他亲手毁去的人,明明满身污秽痕迹,却用这种圣母般的眼神拥抱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路西法颤抖着声音说。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打进来,照亮了西塞尔锁骨那处被遮掩的暗淡印记。西塞尔没有回答,微微仰头,在路西法那双充斥着惊疑与痛楚的红瞳注视下,轻轻地吻住了恶魔微微颤抖的唇。

西塞尔的唇瓣带着些许微凉,却像是一团温软的火焰,舌尖勾勒着路西法的唇形,像是在膜拜一座神像,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困兽。

路西法僵住了,他本该嗤笑这卑微凡人的诡计,然后推开他,掌握主导权的将他按在床上吃干抹净。可鼻尖萦绕的体香与对方近在咫尺的温热,使得他全身无法动弹。

“唔……”

西塞尔发出一声轻细的嘤咛,双臂缓缓向上,勾住了路西法的脖子。白衬衫与昂贵的西装面料摩挲着,发出细微的声音,西塞尔的吻逐渐加深,他甚至将舌尖探入了恶魔的齿缝中。

那一瞬间,路西法猛地反客为主,大手死死扣住西塞尔的后腰,几乎要将神父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西塞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路西法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的呜咽。

西塞尔在激烈的吻中微微喘息,他睁开眼,碧绿的眸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微的光,他看着路西法眼角浮现的那抹微红,心中升起一种接近病态的快感。

修长的手指抚过路西法脸颊,在某处反复摩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路西法,你是恶魔,是地狱之主。”西塞尔贴着他的唇,嗓音温和柔软,就像他的个性一样,“你拥有永恒的生命,却不敢承认自己在渴求一份卑微的注视。你掐着我的脖子,撕碎我的衣服,不过是因为你不知道该怎么拥抱我。”

他轻笑一声,吻了吻恶魔的脸颊。

“别再问为什么了。如果你觉得这也是骗局,那就放我走吧。”

西塞尔拉着路西法的手,按在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脏上。

“感受到了吗?它是为你跳的。不管是作为一个神父,还是作为你的伴侣。”

路西法低头深深地埋入西塞尔的颈窝,呼吸杂乱不堪。在那一刻,他甚至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猎人,谁又是那个被钉在祭坛上的猎物。

“神父先生,我还能再听一次,你说想我吗?”他用着渴求的语气问道。

“当然可以。”西塞尔露出微笑,凑到他的耳边。

“我爱你,所以我想你。”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身形壮硕的男人正仰躺在浴缸里,苍白的皮肤在暗红液体的浸泡下显出一种妖异的感觉。他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浴缸边缘,节奏迟缓而沉重。

浴室的门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纤瘦的男人,身段极好,就像酒吧里的那个妓男一样。

“主人,打探到了。”男人俯下身搭着那人的肩膀,声音柔媚。

眼睛缓缓睁开,冷冷地扫了一眼搭在肩膀上的手指。浴缸里的男人没有动,声音低沉:“说。”

“路西法先生最近收了个新宠,一个叫西塞尔的神父,是个放在心尖上的人呢,这是从弗洛德先生那儿来的消息。”男仆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解开腰间的丝带,任由那层薄如蝉翼的衣物滑落在地,“他们还提到了那位被流放的小天使。”

浴缸里的男人发出了一声冷笑,那笑声在极大的浴室里回荡,阴冷刺骨。

“几千年了,他还是忘不了他。你去查清楚那神父的底细,或许是把好刀也说不定呢。”

“明白了,主人……”

男仆眼神流转,流露出一种卑微又贪婪的渴求。他赤裸着跨进浴缸中,温热瞬间包裹全身。他跪坐在男人的双腿上,细长的手指攀上男人的颈部,献上自己的唇瓣。

他扶着浴缸边缘,腰肢微塌,将那处挺立的硬物一点点吞没进自己的身体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哈啊……”

男仆仰起脖颈,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呻吟,开始在粘稠的液体中上下起伏,骑乘的动作大胆而放荡。暗红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拍打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水花。

“主人......我好舒服......”

“主人的鸡巴最棒了。”说完便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将乳尖凑上前给男人吸允。

“您想吃吗,我洗干净了。”

男妓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面色潮红,那对白皙的乳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着,其中一颗正被主人的唇齿衔住,肆意地拉扯、吮吸。

“呜……啊……”

男妓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腰部瘫软得几乎支不住身体,只能死死攀附着男人的肩膀。他感受到那粗硬的根部正擦过体内的凸起,他疯狂地摇晃着胯骨,试图将自己彻底钉死在那根巨物上。

浴缸里的男人并未被这份情欲带走神志,虽然在吮吸着那颗肿大的乳尖,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口水声,但那双灰色眼眸透着一股玩弄众生于股掌之间的冷漠。

“是弗洛德操得舒服,还是我更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终于松开了口,牙齿在松开前还恶意地咬了一下那处充血的红点。他抬起手,指尖顺着男妓大汗淋漓的侧脸滑向喉咙,猛地收紧,带起一阵窒息的快感。

男仆被仰起脆弱的脖颈,缺氧带来的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在那张满是笑意脸上洇开。他失神地张着嘴,像是一条缺水的鱼,却依然贪婪地向下压紧身体,感受着体内那根巨物的跳动。

“主人……唔……”他喉间溢出模糊的破碎声,在窒息的快感中艰难地喘息着,“弗洛德……哪里比得上您……我最喜欢您了。”

这种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显然取悦了浴缸里的男人。

男人冷笑一声,松开了虎口,转而将手覆盖在男仆汗湿的黑色发丝间,猛地向后一拽,迫使对方露出那张因情欲而扭曲的脸,直视着自己冰冷的眼睛。

男人猛地向上一挺,那狠戾的力道撞得男仆惊叫出声,腰肢剧烈颤抖,浓稠的液体从暗红色的水中浮现。

“再去办件事,事成之后我会给你想要的所有赏赐,包括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做最听话的那条狗。”

男人的指尖在男仆红肿的乳尖上重重捻过,凑近男仆的耳边说着什么。

“是……主人……”男仆趴伏在他的肩头,嘴角荡开笑意,指甲深深陷进男人肩膀肌肉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爱你,所以我想你。”

路西法的双眼此刻竟显得有些迷茫。那声“我爱你”像是一柄剑,轻而易举地刺穿了他坚不可摧的甲胄,是痛苦且愉悦的。

恶魔本该玩弄人性、嘲弄真情,可现在,他却在一个凡人神父的温柔里,像个迷路的羔羊般手足无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