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城墙上发情的皇帝,被春药烧成牲畜(2 / 2)
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眼里只有男人的性器。心里只有被操的渴望。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有出门。
起初他坐在床边,盯着地板,像在数上面的裂缝。以前这间屋子里铺着地毯,盖住了这些裂缝。后来什翼闵之他们常穿着泥污的靴子走来走去,把地毯弄脏了,又没有人手清洗,干脆被拿去给马垫脚。
谢磬岩盯着那些裂缝,小琴叫他吃饭,他像听不见一样。
下午的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宫人的,是一队男人,稳健有力,一步一步走到门口。谢磬岩吓得直哆嗦,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害怕。他屏住呼吸,盯着门缝。这些人在门口走了一圈,没有停下,继续绕到屋后,然后从院门离开。
谢磬岩松了口气。
他也试着读书,拿起圣贤书或者流行的诗词歌本,眼睛在字上走,心里总是想别的事。他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听见那些北赵人的笑声,丘乌丸在笑,呼延烈在笑,连普石奴那种从来不笑的人,嘴角都微微翘了一下。
谢磬岩什么也吃不下,谁也不想见。
然而还是有人来见他了,一个普通的赵兵径直推门走进来,请他去市场看管粮食发放。
“我……我吗?”谢磬岩迟疑着站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很虚弱,站起来都摇摇晃晃的。
“是。”那人公事公办,面无表情。谢磬岩明白,这不是请他,是命令他去。
谢磬岩聪明多了,他没有停止吃那小黑瓶里的春药,只是都在傍晚吃,那是最可能见到什翼闵之的时候。然后第二天白天,他的反应就没那么强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喝了口水,跟赵兵出门,看到程彬站在马车旁。程彬没有看他,也不想再进他的屋子,低着头打开车帘:“请。”
车子穿过空荡荡的皇宫,出了宫门,走进市集。外面仍然很热闹,摊贩们争相叫卖,木车嘎吱嘎吱从石板路上推过去,所有人都在忙碌。
几辆满载米粮的牛车排成列,车上堆着麻袋,麻袋上盖着油布。旁边重兵把守,一百多赵兵拿着长矛,把牛车团团围住,还有几个守在排队的百姓周围。
谢磬岩在这些士兵身边走过,出了一身冷汗。只要看到穿胡服的身影,谢磬岩的心就猛缩一下。他不知道这些人如何看他,各种可能让谢磬岩坐立不安。
陈德昌也在这里,翻看着账本册子,让人清点米袋数量。看到谢磬岩,他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继续看账本。
谢磬岩不敢看他,陈德昌倒是很平静:“齐主来了,找地方坐吧。”
米铺门口排起长队,男女老幼手里都拿着成串的铜钱,和布袋、陶罐、木盒。没有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咳嗽声。
每一斗米都换来很多铜钱,每一串铜钱交出去,都像是从那些人身上抽走一部分灵魂。他们盯着铜钱被拿走,被扔进赵兵身后的箱子里。
程彬站在谢磬岩身后半步,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谢磬岩注意到,人群里有几个他面熟的,以前在宫里见过。当年,那些人穿着绫罗绸缎,在朝堂上一板一眼,或在宴席中觥筹交错,现在他们都穿着布衣、戴着斗笠、低着头,混在百姓中间。
他们中有不少人认出谢磬岩,但双方都没说话。眼神接触,便马上移开。
谢磬岩呆站了半天,也不知道叫他来干嘛,轻轻碰了碰程彬:“程将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干嘛?”
“我还要在这多久?”
程彬沉默了一下,问:“累了?还是被操到站都站不住?”
谢磬岩不悦了一会儿,又问:“程将军,我需要做什么?”
“你可以帮他们收钱。”程彬说。他自始至终也没有看谢磬岩。
谢磬岩当然不会帮着记账、收钱。他只好干站着,等待他们允许他回去。肚子很饿,谢磬岩有点后悔早上没吃饭。
日上三竿,突然出现一队飞扬跋扈的人。为首的穿着锦袍,腰间系着玉带,头上戴着新裁的幞头,脚下一双乌皮靴,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身后跟着七八个仆人,用牛拉着五辆板车。
谢磬岩第一眼没认出他,等人走进,才看出是和赵人关系很好的崔承徽。崔承徽常请北赵将领吃饭,用各种江左花哨娱乐招待他们,一下子在城里吃得开了,最近出门都很拉风。因为崔承徽曾在赵人面前调戏谢磬岩作乐,谢磬岩再看到他,也有点怕。
崔承徽由他认识的赵将带着,穿过等待的队伍走到最前面。他大声说:“这些米,我全要了。”
周围的人都看向他。排队的百姓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嘀咕,有人摇了摇头。崔承徽浑然不觉,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崔公子,”陈德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按规矩,每人限购五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五斗?”崔承徽笑了,笑得很响,“陈大人,我是给家里人买的。一家老小二十几口,五斗够吃什么?”
陈德昌没有接话,低下头翻看册子。崔承徽身边的赵将走上前,把陈德昌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崔承徽站在那里,转头看到谢磬岩,眼睛一亮。
“哎呀,”他走过来,拱手作揖,动作夸张得像在戏台上,“后主殿下也在这儿?殿下亲自卖米,真是百姓之福啊。”
谢磬岩的脸僵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把脸侧开不看他。
“殿下,怎么瘦成这样了,”崔承徽上下打量他,目光里都是戏谑。谢磬岩知道自己脸色很糟,不吃不睡,还没有梳妆,一定看上去很憔悴。崔承徽继续说:“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哈哈哈……”
谢磬岩身子一僵,想后退,却被身后的程彬挡住。只能低声答:“……崔公子。”
崔承徽笑得更开心了,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先是隔着袍子在谢磬岩胸前用力一按:“呵呵,殿下这胸脯……摸着可真滑嫩啊。”崔承徽故意用调戏青楼男妓的口吻,声音又腻又浪,“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没让人这么随便摸吧?现在却这么乖,任人揉捏……”
谢磬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想躲,却被崔承徽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低笑,有人倒吸凉气。崔承徽却越发放肆,他的手顺着谢磬岩的腰线往下,隔着薄袍一把抓住对方下体。那根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阴茎,被他五指一握,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跳动。
“哎哟,还挺嫩的嘛。”崔承徽故意用力揉捏了两下,隔着布料把那根软肉连同囊袋一起抓在手里,上下撸动,“殿下这鸡巴,以前可是金贵得很,现在竟然连我都能摸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被圣上操得开了窍,学会发情了?”
谢磬岩想推开他,但手上毫无力气。下体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玩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摩擦感让他全身发颤。崔承徽的手掌滚烫,隔着粗布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灵活——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位置,重重地揉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四指轻轻托着囊袋揉弄,把两颗卵蛋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谢磬岩的阴茎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慢慢在袍子里支起一个小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水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崔承徽哈哈一笑,另一只手直接从后面绕过去,掌心贴上谢磬岩光滑的臀瓣,用力掰开一道缝,指尖沿着股沟往下探,触到那紧缩的褶皱肉洞。谢磬岩“啊”地低叫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周围的百姓已经围成一圈,有人低声议论“皇帝怎么沦落到这地步”,有人则红着脸偷看。崔承徽却毫不在意,继续用浪荡公子的语气调笑:“殿下,晚上要不要来我府上?爷请你吃好吃的,再让几个会玩的俊仆伺候你前后一起上,保证把你操得叫爹叫娘……怎么样?”
谢磬岩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滑落,他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却在崔承徽的双重抚弄下微微发抖。
“崔承徽,”程彬突然开口,“就算是条狗,也是圣上的狗,你还不能乱摸。买你的米去。”
崔承徽看了程彬一眼,嘴角一撇,手指又在阴茎上重重撸了两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的赵人朋友已经为他安排好,士兵们也帮着把大部分米放上崔承徽的板车。虽然没有给他全部,排队的人也有一半买不到米了。
谢磬岩忙整理好衣服,心情复杂地看着刚才那全部看热闹的人。那些人现在又忘了谢磬岩,转而去关心他们买不到的米。终究没有人反抗赵兵的决定,排在后面的人慢慢散去。
谢磬岩抬头质问程彬:“程将军,您在朝廷是有职位的,不能阻止富户囤米吗?”
程彬面无表情:“相信恶有恶报。”
谢磬岩自嘲地笑了一下。毕竟是改朝换代了,在这场天翻地覆的风波后,在新的秩序里,每个人坐在哪个位置,现在谁都不清楚呢。崔承徽自然认为他的位置很高,程彬又错误地认为他的位置很低。
那么,我又在哪里?谢磬岩比他们都要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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