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秘密(2 / 2)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观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然后把门关上,屋里暗了下来。

“殿下,”沈观转过身,声音很低,“臣说句不该说的话。”

“你说。”

“发国难财要杀,但没法杀他全家。米,总是要卖的。卖给谁都是卖。但卖给谁,谁就露了富。露了富,就有人惦记。有人惦记,就有抄家。有抄家,就有钱粮。有钱粮,就能打仗。”

谢磬岩还没反应过来,呆呆看着沈观。

沈观继续说:“小人从没想过能做到这么高的位置,这辈子值了。这些话,说就说了。小人自以为无法善终,最后愿作为齐臣而死,您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这段话谢磬岩倒是懂了,无奈笑道:“都这时候了,还横跳什么?齐朝为你做过什么?你忠心侍主,必能善终,说不定做个江东大都督,万世封侯。”

沈观的眼神毫无变化,仿佛在说,他确定知道自己的结局。谢磬岩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笃定,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效忠北赵,继续往上爬了。

沈观没有再说什么。他打开门,阳光涌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

“殿下,”沈观说,“您该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磬岩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沈卿,保重。”

沈观拱了拱手:“分内之事。”

谢磬岩走出衙门,程彬在马车旁等他。

谢磬岩招呼程彬与他并行,低声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程彬没有回答。

谢磬岩继续问:“程彬,你认为,你能善终吗?”

“可以。”程彬回答快得出奇,笃定地像从没过过脑子,“只要忠心,陛下必能保我们善终。”

谢磬岩迷惑了,抬头看向程彬。程彬明白谢磬岩的疑问,继续说:“殿下,您在京城遇到的人,都读书不少,但没打过仗,小人则相反。小人没读过圣贤书,但上过战场。”

“我是在战场上遇见圣上的。如果你想善终,对圣上万万不可有二心。”程彬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谢磬岩今晚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大袍,当他坐在什翼闵之腿上时,那兜风的衣服把什翼闵之也整个兜进去。

谢磬岩像一朵坠入尘埃的白玉兰花,落在什翼闵之身上。什翼闵之能闻到他身上的幽香,这提醒了他,他又忘记洗过澡再来见谢磬岩。谢磬岩的脸贴在什翼闵之脖子上,轻轻啄吻他的皮肤。什翼闵之身上的汗味、皮革味、尘土味混到一起,谢磬岩置若罔闻,仍然深情地探索他的身体,好似要舔遍他的全身。

烛光下,谢磬岩的手指修长,洁白如玉。他十指扣住什翼闵之粗糙的大手,什翼闵之有点不好意思,他的指甲缝里还有洗不净的泥垢,手背上纵横着新旧伤痕,手指上是拉弓和缰绳磨出的老茧,他怕轻轻碰一下谢磬岩就会把他划伤。

谢磬岩拉过什翼闵之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他用脸轻轻蹭着什翼闵之,像个小猫,看着什翼闵之的眼睛充满笑意。

什翼闵之用手指捏捏谢磬岩的脸,软软的。

“陛下,要我吃吗?”谢磬岩会错了意。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谢磬岩一笑,把嘴唇贴着什翼闵之脸颊,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什翼闵之笑着,双手环住谢磬岩。

谢磬岩抬起身体,对着他已经坚硬的东西坐下去。

谢磬岩长叹着,让那个过大的阳物穿透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应该已经适应了,也提前扩大好了,还抹了油,但每次进去的时候,还是痛楚难当。

什翼闵之舒服极了,一只手揉进谢磬岩的头发,他的头发也很软,随着什翼闵之粗糙的手指乱抓,一根白玉簪掉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把人家都撑满了……好爽……”谢磬岩眼里含着泪,上下摇动身体,嘴里不断说出淫荡的话。

“陛下太厉害了,臣永远都离不开陛下……臣愿意当陛下的母狗,每天舔着陛下的鸡巴过活……”

什翼闵之捏着谢磬岩的下巴,欣赏他的痛苦和羞耻,嘿嘿笑着。谢磬岩的脸真小,睫毛真长,竟然能挂住泪珠,他和十年前一样华美又易碎,高傲又天真。如果不是把你拉进泥沼里,我怎么能配的上你呢?什翼闵之暗想,嘴里说:“喜欢就坐到底。”

谢磬岩闭起眼睛,把身体压到什翼闵之身上,身下巨大的疼痛让他倒吸冷气,但身体又确实能感觉到快感。谢磬岩脸色潮红,抱着什翼闵之的脖子,扭动屁股在他身上磨蹭,让什翼闵之的下身戳到他身体里所有地方。

“太大了,臣要被劈开了……要把臣操烂了……”

“疼就停下吧。”什翼闵之调笑道。

“不疼……很舒服……是最喜欢的……”谢磬岩直勾勾看着他,屁股没有停下摆动,“每一刻都想被陛下操……永远不想离开……”

什翼闵之不想听他说话,捏着谢磬岩的脖子,把他的嘴唇送上来。谢磬岩乖乖张开嘴,主动把舌头探进什翼闵之唇间。

竟然连这里都有香气,什翼闵之觉得头晕目眩,不禁又开始想——“这是我的吗?”

“这是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急切地吻住谢磬岩,近乎疯狂地想把他的灵魂也吻出来,想把他整个人揉进自己身体里。他把谢磬岩紧紧抱在怀里,胸口贴着胸口,额头贴着额头,然后用力撕咬他的嘴唇。

谢磬岩忍耐到忍不下去,他无法呼吸,想挣脱开,什翼闵之才放开他。

“磬岩,”什翼闵之说,“是真的吗?”

“什么?”谢磬岩还迷迷怔怔的,他的屁股还被撑的快破开,神智也不太清醒。

“你……”什翼闵之捧着他的脸,“你真的……喜欢过……我吗?”

谢磬岩不敢相信,他竟然说了这个。什翼闵之的双眼里竟然是不安,他真的想知道答案,不安地盯着谢磬岩。

谢磬岩哭笑不得,双手捧着什翼闵之的脸:“闵之,你真好看,我喜欢你。”

他把脸靠在谢磬岩的掌心,轻轻地说:“上次你这样说的时候,我就被赶出去了,十年没再见到你……”

“不是我做的啊,闵之……”

“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不然,我可以一直忍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忍,闵之,我爱你,我想要你……”

什翼闵之抱紧谢磬岩,让他在自己身体上上下套弄。谢磬岩发出娇媚的呻吟,一半是春药的作用,一半是他陶醉于什翼闵之强壮的身体。谢磬岩的双手紧紧扣住什翼闵之的背,他在身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谢磬岩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谁的心跳,咚、咚、咚,那么激烈,那一定是真心的爱意吧。

“我想相信你,磬岩,让我相信你……”

谢磬岩用尽全力撞击着他身体,让自己的痛苦为自己证明。谢磬岩不知道还需要疯到什么程度,他已经颜面扫地了,身败名裂,贻笑大方,这都不能证明自己需要他吗?他已经随叫随到地为他舔屁眼、喝尿、夹鸡巴、跳舞,听他的荤话,捧着他的自大和威严,他还要什么?他还需要谢磬岩做什么?

“陛下,陛下,好爽啊,母狗要被插死了……陛下……”

什翼闵之能感觉到滚烫的眼泪一直滴到身上,他是真的那么高兴吗?

反复的摩擦,让谢磬岩有点麻木,他的痛感变成了一阵一阵的酥麻,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一下一下,从下面往上涌,涌到小腹,涌到胸口,涌到头顶。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哭又像笑。他不在乎了。他只想让什翼闵之知道,他是真的,什么都真的。不是讨好,不是求饶,不是降臣对皇帝的谄媚。是谢磬岩对闵之的……

“闵之,”他喘着气,声音碎成一片,“闵之,闵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忽然站起来,抱着谢磬岩放在胡床上,翻身把他压在下面。“磬岩,我也是。”

然后他动起来,比谢磬岩更快、更重、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把谢磬岩钉在床板上,每一下都让他叫出声。他再也忍不了了。

什翼闵之伏下身,吻谢磬岩的眼睛、鼻尖、嘴唇。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狠狠的、用力的、像要把他的嘴唇咬下来的吻。

谢磬岩回应着他,两条腿缠上他的腰,手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两个人贴在一起,像两把火,烧成一片。

最后那一刻,什翼闵之把脸埋在谢磬岩的颈窝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闷的吼声。谢磬岩抱着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压碎了。

过了很久,蜡烛自己熄灭了,两个人的呼吸才平复下来。

什翼闵之的半个身子还压着谢磬岩,脸埋在他颈窝里,像一头打盹的野兽。谢磬岩觉得很沉,想挣脱出来,似乎惊醒了什翼闵之。

“谢磬岩,”什翼闵之突然说,“如果你骗我,知道是什么下场吧!”

谢磬岩吓了一跳,随即冷静下来,笑了一下:“什么下场?真是问对人了。”

什翼闵之也忍不住笑了。谢磬岩自嘲道:“想那么多干嘛?人生行乐尔,何处不流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翼闵之像是自言自语:“南朝的诗人,写来写去,都是这些东西。及时行乐,秉烛夜游,人生如寄,譬如朝露……随时准备去死一样。”

“你以为他们是在写快乐?不是,那是在写害怕。害怕北方打过来,害怕明天醒来,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今天要喝醉,把一辈子的快乐都享受完,喝醉了就不用想北边的事了。”

“北边的事?”什翼闵之语气懒洋洋的,“北边有什么事?”

谢磬岩看着他,月光下,那张脸上有一种漫不经心的嘲讽。谢磬岩也有些嘲讽的话想顶回去,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磬岩,”什翼闵之说,“过几天,带你出城玩吧。”

谢磬岩转过头,看着黑暗中什翼闵之的轮廓。“出城?”

“嗯。骑马、打猎、踏春,在外面住几天。我们也及时行乐一回——免得北边再出什么事。”什翼闵之笑道。

谢磬岩不可避免地想到了那天。那天,他站在囚车上,看到逃难的人群被赵兵押回来。男人、女人、老人、孩子——一个个灰头土脸,被赶得像牲口一样。什翼闵之让骑兵封锁了所有出城的路,没有人能逃出去。

从那以后,建康城就成了一座大监狱。

城门还在,城墙还在,但没有人能出去。日子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街市还开、人们还出门、官员还要去上班,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扇门关着,只有赵兵能进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时候能出城,没人知道。还能不能出去,没人知道。

谢磬岩有时候想,也许什翼闵之不是要把他们关起来。也许什翼闵之只是忘了说“可以出去”。但谁也不敢问,因为问出口,万一答案是“不能”,那就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现在,什翼闵之说:“过几天带你出城。”

谢磬岩的心跳漏了一拍。“真……的?”他结巴着问。

“真的。”

“我能出去?”

“跟我在一起,当然能出去。早知道你会这么高兴,早就带你出去了。”

谢磬岩的眼眶有点热,他是太幼稚了吧。他想问,还有多久,可以让所有人正常进出?

但是他不敢问,怕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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