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1 / 1)

13 蒋天生的宅邸坐落于半山,能望见海港夜景的位置,每一寸土地都浸着令人咋舌的价码。 栏杆在车灯前缓缓升起,保安小跑着上前核实。 听到蒋天生管家的确认后,他躬身退开道路。 此时蒋天生正窝在客厅沙发看球赛重播,闻报惊讶地挑起眉:“这个钟点过来?” 他扯过睡袍披上,趿着拖鞋走向前庭。 车刚停稳,陈楚推门而下。 “陈老弟!” 蒋天生朗笑着张开手臂,“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正好,我刚弄到两瓶好酒,今晚非得喝个痛快不可。” 他重重拍了拍陈楚的背,眼里却浮着探询的微光。 陈楚脸上浮起笑意,应道:“行,今晚我可要沾你的光了。” 说话间,他朝车内封于修与丁修递了个眼色。 二人会意,悄无声息地登上别墅高处,隐入阴影之中执行警戒。 陈楚心中已有判断:花仔荣既然未能得手,势必调整目标,很可能转头盯上蒋天生。 因此他必须提前布防,将周围动静尽收眼底。 只要有异样,高处那两位便能即刻察觉。 “这么晚过来,总不会只为了喝我这杯酒吧?” 蒋先生伸手搭住陈楚肩膀,笑容里带着探询。 两人交情已深,近乎兄弟相称。 这般情景落在别墅佣人与门外几位社团弟兄眼中,不免暗自羡慕——蒋天生向来是高高在上的龙头,常人难以亲近,陈楚却能与他平起平坐,怎不教人眼热? “蒋先生果然明白人。” 陈楚朗声一笑,“酒倒是次要,今晚来,是有要紧事同你商量。” 二人说着步入客厅。 蒋天生心中好奇更甚,暗自琢磨陈楚的来意。 刚落座,陈楚便直截了当开口: “不到半小时前,我遇上一场刺杀。” 蒋天生正举杯欲饮,闻言呛了一口,酒液险些泼洒。 “什么?谁这么大胆,连你都敢动?” 他瞪大眼睛,怒色浮现。 陈楚耸耸肩,笑容略带无奈: “除了那个豁出命去的花仔荣,还能有谁?如今他穷途末路,只想拖我下水。” 语气轻描淡写,说完便向后靠进沙发,姿态松懈下来。 蒋天生低声咒骂几句,对那如跗骨之蛆的烂仔厌恶至极。 悬赏令发布已久,却始终未有进展,这人就像阴魂般难缠。 “人呢?该不会又逃了?” 蒋天生追问。 陈楚点头。 “本来能解决,中途却杀出另一伙人把他救走。 那些人身份未明,但绝非寻常角色,恐怕有些来历。” 他想起交手时那名高大男子的口音,不像本地人。 若是港岛道上人物,早该查清底细;若是外来势力,便棘手许多。 蒋天生冷笑:“这疯子真是越活越回去,一个四九仔,竟敢对你我下手。” 他眼中掠过一丝厉色,续道:“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会加派人手,让全社团的弟兄继续追剿。 就算他能钻天入地,也躲不过这张网。” 说罢便要取出卫星电话联络各堂口。 陈楚却抬手止住: “蒋先生稍安毋躁。 我深夜过来,并非为了求助,而是担心那小子会转而对你不利,所以特来守着。” 蒋天生闻言放声大笑,从桌上拈起一支雪茄叼住,笑道: “陈楚,你也太看我蒋天生了。 要是连这么个瘪三都应付不了,我还怎么坐这个位子,带社团往前走?” 他吐出一口烟,声音沉了下来: “他若真敢来,我就让他永远留在这儿。” 陈楚又低声劝道:“眼下还是沉住气为好,谨慎些总没错。” “都说暗处的刀子最难防,你是社团里摆在台面上的人,半点差错都出不得。 何况花仔荣那边,还有一群来历不清的家伙跟着。” “咱们不如先按兵不动,看看形势再说。” 说完,他向后靠进沙发,抬手轻轻按了按额角。 花仔荣这事确实让陈楚觉得棘手——那人像甩不掉的秽物,虽不致命,却总教人不得安宁。 蒋天生一听,朗声笑起来,走上前拍了拍陈楚的肩。 “怪不得我总觉得,还是陈老弟最替我着想。” “就照你说的,以静制动。 不过咱也不能干坐着——来,陪我尝尝这瓶刚空运到的典藏款。” “单这一瓶,可就值六位数。” 蒋天生将花仔荣的事暂搁一旁,从柜中取出红酒与两只高脚杯,与陈楚对饮起来。 此时别墅外,封于修与丁修早已隐在暗处的高点。 从此望去,整片宅院周界的动静一览无余。 “花仔荣今天若敢来,必定叫他有来无回。” “正是,此人不除,你我难得安稳。” 二人压低声音交谈着,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夜色。 一切如陈楚所料,花仔荣被救走后,心中怨恨未消半分。 “混账!怎么又差一点……竟还是没能得手!”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天都跟我作对吗?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死那家伙?他不死,我一日也睡不安稳!” 花仔荣在车后座暴躁地嘶吼,抬脚狠狠踹向前方的椅背。 车内其余几人沉默不语。 他把火气撒向司机与随从:“都哑巴了?聋了还是傻了?” “说啊!什么时候才能动手?什么时候能替我除掉陈楚?” 花仔荣态度恶劣,但车上几名孙庸社团的手下却只漠然以对。 不久,车在路口停下。 树丛中踉跄走出一名黑衣男子,正是负伤逃脱的天收。 他满头冷汗,一条手臂无力垂着,面色惨白。 “天哥!这伤……快,送医院!” 车内几人见他模样,顿时焦急起来。 他们都是天收的亲信,见大哥伤重,自然心焦,当即要转往医院。 天收却摇头阻止:“不行,这儿是港岛,是别人的地界。 行事必须低调,万一医院有他们的眼线,我们就全暴露了。” “找个能简单包扎的地方就行。” 说罢他瘫进后座,闭目不再多言。 手下只得听令,将车开至一间地下诊所,让江湖郎中草草处理伤口,又塞了一叠钞票封口。 花仔荣仍坐立难安,不停嚷道:“喂!到底行不行?什么时候带我去报仇?” 天收强忍疼痛,稳住语气劝他:“少爷,我劝您这次冷静些。 对方绝非寻常角色,身边那两名高手尤其厉害,连我都敌不过。 您若再去硬碰,只怕非但不成,还会把命搭上。” “不如……就算了吧。” 他话音平和,只望能劝动这位固执的少爷,随自己离开港岛,回到孙庸身边。 谁知花仔荣当即破口大骂:“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凭什么跟你们走?” “我看你们也就是徒有虚名罢了!” 他愤然推门下车,转眼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天收身旁几名手下见他这般态度,个个面露愠色,心中都堵着一团火气。 天哥,你瞧那小子是什么嘴脸?你拼着重伤把他救出来,他非但不知感激,反倒对我们吆五喝六的。 这口气我可咽不下去,要不咱们干脆走了算了,何必留在这儿受这种窝囊气? “说得对,要不是顾及孙先生的情面,我早就动手教训他了。” “这小子性子鲁莽不说,为人也差劲得很,除了惹麻烦简直一无是处。” “若不是我们出手,洪兴那帮人早把他剁了,哪还轮得到他在我们面前摆谱?” 花仔荣的所作所为已激起众人不满。 埋怨之声越来越响。 天收只得摇头轻叹,压下大家的火气。 “各位先消消气吧。 无论如何,他毕竟是孙先生的孙子,我们的职责就是护他周全。” “其他的事,暂且放一放。” 说完,天收靠回车座闭目养神。 离开后他又拨通电话,另调了一队人手。 “陈楚身边能人不少,硬碰硬难有机会。 既然这样,我不如换个目标——做掉蒋天生也一样。” “总之这些人一个都别想逃,迟早全送他们上路。” 天收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冷意。 不多时,他已集结一批人手,将众人聚在一处交代今夜的行动计划。 一行人乘车抵达蒋天生别墅附近。 此番有备而来,他们不仅带了棍棒利器,更有几人随身藏着几支短枪。 正是这几把枪,让花仔荣底气十足。 “功夫再好,也抵不过一颗子弹。 任凭对面打手多厉害,在枪口下都是白费。 一响之后,自然教他做人。” 花仔荣咧嘴冷笑。 “蒋天生啊蒋天生,你最不该的就是跟我作对。 我这个人没别的长处,唯独喜欢纠缠到底,不死不休。” “今天夜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再度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最后检查一遍家伙,确认没问题就行动。 我们悄悄摸进别墅,直接把蒋天生解决。” 花仔荣挺起身子,向周围众人下令。 一行人熟练地摆弄手中枪械,确认无误后,悄然潜至别墅外围。 他们寻了处隐蔽墙角,依次翻入院内。 此前为对付蒋天生,花仔荣早已派人来此摸过底,对附近地势颇为熟悉。 但这片属于高档宅区,守备向来严密,花仔荣一行只得放轻动作,缓缓推进。 他们不愿刚进来就惊动保安。 却不知,早在他们翻墙而入时,暗处已有两双眼睛盯上了他们。 “果然来了。” “老板真是神机妙算,早就摸透他们的路数,实在令人佩服。” “别耽搁了,快去通知老板,让他早作防备。” 两人简短交流后分头行动:一人继续盯梢,另一人迅速返回别墅。 回来那人快步走到陈楚身旁,俯身低语几句。 陈楚听罢眉头微蹙。 对面的蒋天生察觉到他神色变化。 “陈老弟,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蒋天生问道。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