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1 / 1)

14 陈楚并未隐瞒,将外面情况坦然相告。 “我手下兄弟刚才发现一伙形迹可疑的人,带着家伙翻墙进了小区,正朝这栋别墅靠近。 带头的是花仔荣。” “看样子,他是冲着你来的。” 蒋天生顿时怒容满面。 “这小子还真敢打我的主意?好啊,让他来!我这就叫社团兄弟过来支援,今夜非把这帮人一网打尽不可。” 蒋先生素来性子火爆,哪能咽下这口气,立时便要去抓电话召集手下。 陈楚伸手一拦,低声道:“蒋先生,此刻再调人恐怕迟了。 对方带了枪,显然谋划已久。” 他顿了顿,又说:“眼下最稳妥的,是您先随我离开。 这里交给我的人处理便是。” 说罢,陈楚放下酒杯起身,望了望窗外,心中已开始推演后续的步骤。 蒋先生沉默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好,就听陈兄弟安排。” 他随手扯过外套披上,引着陈楚往别墅另一侧走去。 陈楚正暗自疑惑,却见蒋先生伸手在椅背某处一按——对面那具厚重的衣柜竟轧轧作响,缓缓移开,露出一道暗门。 陈楚眼中掠过一丝惊异。 “这暗阁知道的人极少。” 蒋先生嘴角微扬,“咱们这行当,刀尖讨生活,总得给自己留条退路。” “里面安全得很,一时半刻绝找不到。” 他侧身一让,姿态从容。 陈楚含笑赞道:“蒋先生思虑周全,佩服。” 两人一前一后步入暗室。 临别前,陈楚特意寻到丁修,肃容交代:“外面的事交给你了。 花仔荣务必留下,若情况危急,便就地解决。” “你们自己也当心。” 丁修颔首,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此刻的别墅犹如一张静待猎物的网,隐伏着无声的杀机。 封于修与丁修已将原有的护卫尽数调集,各自隐于暗处,只等来敌入彀。 花仔荣对此浑然不觉。 眼见别墅渐近,他心头一阵狂喜,自觉胜券在握。 一行人冲至门前,花仔荣面目狰狞地吼道:“见人就杀,一个不留!” 随即率先撞开大门。 众手下蜂拥而入,厅堂却空荡无人。 “躲起来了?” 花仔荣狞笑,“蒋天生,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老子今天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揪出来!” 他踹开旁侧房门,里头依旧空空如也。 其余手下搜查各处,亦是如此——整栋宅子寂静得诡异,仿佛从未有人居住。 “人呢?都没找到吗?” 花仔荣嘶声催促,“快搜!他肯定还在里面!” 他挥舞着手枪,在廊间咆哮:“蒋天生!你逃不掉的!别做梦了!” 可翻遍整座别墅,仍不见半个人影。 一名手下蹙眉上前,低声道:“老板,这情形不对……灯火通明却空无一人,只怕有诈。” 几人面面相觑,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 话音未落,花仔荣已是一脚踹出,恶狠狠地啐道:“少在这儿放屁!什么陷阱不陷阱,分明是那缩头乌龟怕了!给我搜,掘地三尺也得把人挖出来。 今日不见其人,绝不撤离;便是死了,也要见到尸首!” 他吼声未歇,身后那扇沉重的铁门却骤然“哐当” 一声死死闭合。 “什么情况?” 花仔荣与一众手下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浑身一震,慌忙回头望去。 只见别墅正门已然锁死,严丝合缝。 不等他们理清头绪,黑压压的一群人已如潮水般自外涌入,瞬息之间便形成合围之势,将他们困在核心。 为首的正是封于修与丁修两兄弟,其后跟着的本是盘踞此地的社团成员与守卫。 “糟了,我们中计了!” “早就料到有诈,果不其然。” “行踪早已泄露,蒋先生根本不在此处,留下的尽是伏兵。” “对方人多势众,这可如何脱身?” 恐慌如瘟疫般在几人中蔓延,眼中惧色难掩。 此番潜入扑空已是不利,反倒自投罗网,心中怎能不慌? 对面的封于修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啧,几位就别白费心思了。” 他慢悠悠地说道,“既然有胆闯进来,何必急着走?今日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留在这儿。” 话音方落,封于修手腕一翻,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刃已赫然在握。 丁修与周遭众人亦同时摆开架势,杀气弥漫。 场面顿时紧绷如弦,一触即发。 花仔荣面目狰狞,嘶声咆哮:“又是你们!处处与我作对!陈楚那厮在哪儿?叫他滚出来与我独斗!老子行事,他次次阻拦,连我杀蒋天生他都要横插一手,凭什么!今日我定要送他上路!” 他已是怒极欲狂,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这番狂态落在封于修与丁修眼中,却只换来一阵嗤笑。 “省省力气吧,就凭你也配见我们老板?”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待你手脚俱废,自然拖你去见。” 言语交锋的下一刻,混战便在别墅大厅内轰然爆发。 起初,那些原属别墅的守卫实力平平,在迎战职业打手时很快便落于下风,节节后退。 战局的重心不得不落在陈楚、封于修及他们麾下训练有素的保安身上。 近身缠斗之初,对方被打得措手不及,几乎难以招架。 然而随着搏杀愈烈,那群打手也意识到硬拼绝非良策。 情急之下,竟纷纷铤而走险,亮出了随身藏匿的枪械。 “不给点颜色瞧瞧,你们是真不知死活!” 一人厉声咒骂,已然从腰后拔出手枪,对准前方的保安便是数声凌厉的枪响! 枪声骤起,众人纷纷闪避。 一名保安不幸中弹负伤,同伴急忙拖拽着他躲至最近的掩体之后。 但僵持绝非长久之计,双方一时皆陷入困局。 “哈哈,怕了吧?现在知道怕了?” 花仔荣见对方龟缩不出,自以为胜券在握,气焰愈发嚣张,“现在乖乖投降还来得及,我能让你们死得痛快些。 我只要陈楚和蒋天生两条命,交出他们,我保证给你们留个全尸!” 封于修与丁修交换了一个眼神。 封于修深吸一口气,心中默数三声,骤然身形暴起,如猎豹般自沙发后窜出,疾速扑向楼梯拐角的阴影之中。 “开火!给我往死里打!” 花仔荣嘶吼着朝封于修隐没的方向连连扣动扳机,枪口迸出一串刺目的火光。 然而封于修的身形快得只剩残影,每次向前突进数步便闪入廊柱或墙垛之后,将密集的弹雨悉数抛在身后。 不过片刻,他已逼近楼梯转角处的配电箱。 “几杆破枪也敢逞威风?” 封于修嗤笑一声,猛然扳下电箱内的总闸。 整栋别墅应声陷入黑暗,所有光亮瞬间熄灭,浓墨般的夜色吞噬了每一个角落。 那群持枪者顿时成了睁眼瞎子。 “糟了!他们断了电!” “谁带了照明?手电呢?” “根本没准备啊……” “完了,这是要跟我们玩黑的!” 惊慌的喊叫在黑暗中炸开。 失去视野的枪手们如同无头苍蝇,既无法锁定目标,也难以组织反击。 安保公司的打手们同样不敢妄动。 唯有封于修与丁修在浓稠的黑暗中纵跃穿梭,恍若两道融入夜色的鬼魅。 即便目不能视,他们仍能凭借气息与声响精准捕捉敌人的方位。 “啊——” 凄厉的惨叫混着骨骼碎裂的闷响从花仔荣身侧传来。 封于修已徒手拧断了一人的脖颈。 “他们摸过来了!守住各个方位!” “别留空当!” 花仔荣一伙早已阵脚大乱,惊惶如林间惧箭之鸟。 他们看不见对手的轮廓,只听得四周接连爆出哀嚎与痛呼,冰冷的恐惧顺着脊背爬上每寸皮肤。 几个心智脆弱的枪手再也绷不住,抄起武器便朝虚空疯狂扫射。 “去死!统统去死!” 癫狂的嘶喊伴着乱枪的轰鸣回荡在厅堂。 这番胡射盲打反倒误伤了不少同伙。 花仔荣自己早已缩进桌底,抱头咒骂:“蠢材!停火!别他妈打了!” 可癫狂的枪声淹没了他的吼叫。 黑暗中不断有人倒下。 封于修与丁修似幽灵般游走腾挪,每一次出手必带起一蓬血花。 与此同时,密室内的陈楚正悠闲地叉起果块,抿着红酒。 外间激烈的交火声非但没让他皱眉,反倒令嘴角浮起享受的弧度。 蒋先生却无法这般从容,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坐立难安。 “早该多调些社团弟兄来支援……” “对方火力太猛,不知我们的人顶不顶得住。” 他满面忧色。 陈楚见状朗声笑起来。 “蒋先生,稍安勿躁。” 他晃着酒杯,语气从容,“旁人信不过,难道还信不过我陈楚?我那两位兄弟足以控住场面,您只管安心在此品酒便是。” 说着他抬手示意蒋先生落座。 蒋天生苦笑着摇头,终究还是坐下了。 心底里,他对陈楚确实满怀感激——若非对方今日仗义报信、提前布局,自己恐怕早已遭了花仔荣的毒手。 这已是陈楚第二回救他性命。 “但愿此番能彻底了结,除掉花仔荣这个祸患。” 蒋先生望着虚空喃喃低语。 陈楚舒展身体靠向沙发背,语气轻松:“若无意外,今日便能永绝后患。” 蒋天生闻言眉头一紧:“陈老弟,这话是何意?什么叫‘若无意外’?你指的意外是……” 陈楚这话显然留有余地,意味着他并无十成把握。 蒋天生不由得追问道。 “很简单,” 陈楚缓声解释,“只要没有外部势力横插一手,单凭花仔荣眼下这点人手……他们很难活着走出这栋房子。” 话音落时,走廊外的厮杀声正攀至新的高潮。 说是搏杀,实则更像是丁修与封于修二人的一场独奏。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