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1 / 1)
22 况且今日自己表现得这般仗义果敢,怎么也得让龙头知晓,这份功劳可不能埋没。 大飞心里的算盘拨得叮当响。 他当即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大飞?这么晚来电话,有事?” 听筒里传来蒋天生带笑的话音。 大飞先是重重叹了口气,继而捶腿慨然道:“唉,蒋先生,不好了,出大麻烦了!” “哦?什么麻烦?” 蒋天生颇有兴致地问。 大飞便道:“就半个钟头前,花仔荣的手下偷偷摸到我这儿,想拉我联手对付您和陈楚……” 他将整件事加油添醋地说了一通,自然不忘在其中竭力烘托自己那副忠肝义胆的形象。 蒋天生听完,一时默然。 这沉默让大飞有些忐忑起来,摸不准对方的心思。 “蒋先生您放心,我当场就严词回绝了!不然他何至于恼羞成怒,竟想对我下杀手?” “我大飞这人,表面上看着是没个正形,可江湖道义、社团荣辱,我心里都亮堂。 维护自家兄弟,我绝不含糊!” 他拍着胸脯连连保证,生怕蒋天生生出半分疑心。 电话那头,蒋天生忽然放声大笑。 “大飞啊,你这可就见外了。 我对自家兄弟,还能信不过?方才不过是在琢磨这事罢了。” “这样,你现在就留在原地别动,我立刻安排人过去同你会合。” “就以你那儿为起点,向四周铺开,来一次彻彻底底的梳篦搜查。 我就不信,凭社团上下这么多弟兄,在港岛找个人还能有多难。” 蒋天生这是要动用整个洪兴的力量,揪出那个大个子的下落。 大飞顿觉重任在肩,忙不迭应承下来。 “明白,蒋先生放心,我必定竭尽全力!” 他语气斩钉截铁。 于是这天下午,港岛的街面之下暗流翻涌。 洪兴的人手随处可见。 他们拿着印有画像的纸页,沿街逐一盘查辨认。 也亏得那天收身形高大、体格魁梧,外貌特征极为醒目,辨认起来倒不算困难。 大批人马公然在街头搜寻花仔荣党羽的消息,很快便在港岛道上不胫而走。 东星龙头骆驼自然也有所耳闻。 “花仔荣这回怕是真走到绝路了。 蒋天生和陈楚联手搜捕,港岛弹丸之地,任他再滑溜,恐怕也难逃天罗地网。” 骆驼叼着粗实的雪茄,在屋内悠悠吐着烟圈,对眼前局势做出了细致的剖析。 一旁的几个跟班也连连称是,谄媚地奉承起来。 “老大真是神机妙算,花仔荣果然栽了。” “花仔荣这一倒霉,连他从前跟的大哥戴泉都受牵连,啧,专坑自己人呐。” “就是不知道洪兴逮着他以后会怎么发落。” “还能怎么发落?少不了千刀万剐。 连社团龙头都敢动,花仔荣这回是活到头了,洪兴肯定不会让他死得太轻松。” 这群东星的小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得正起劲。 骆驼却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径直朝外走去。 “别光在这儿说闲话,” 他边走边吩咐,“赶紧叫上弟兄们,随我去给陈楚搭把手。” 身后一众小弟面面相觑,满脸不解。 “老大,这何必呢?那是洪兴的家务事,跟咱们东星有什么相干?白费力气不讨好,何必往里掺和?” “是啊,上回不是已经帮过他们一回了吗?怎么这次又得出面?” “再这么插手,道上的朋友该觉得我们手伸得太长了吧?” 底下七嘴八舌,显然都顾虑重重。 骆驼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们一眼,骂道:“瞧你们这点出息!这么点事就把你们难住了?” “动动脑子——现在出手那是雪中送炭,用最小的本钱,就能让陈楚和蒋天生再欠咱们一个人情。” “在江湖上混,光靠狠劲不够,还得讲人情世故,靠的是人脉往来。” 他一番话说得条理分明,旁边的小弟听了直拍额头。 “还是老大高明!我们懂了,这回真悟了!” “跟您一比,我们这帮人简直榆木脑袋。 大哥,您这脑筋转得太快了。” 一群人又开始天花乱坠地捧起来。 骆驼冷笑一声:“有功夫拍马屁,不如多动动脑子。 世道变了,光靠拳头打打杀杀的古惑仔迟早要走投无路。 往后在江湖上立足,靠的是这儿——” 他指了指太阳穴,“你们要想混出名堂,就得多用用脑子。” 一番训诫间,骆驼已带着众人火速赶到现场。 几路人马汇合,全力搜捕天收的下落。 时间过去一个多时辰,附近两条街都被翻了个遍。 就在一处菜市场角落,几名东星的马仔注意到有个形迹可疑的人。 那人始终用报纸遮着半张脸,蜷坐在台阶上。 虽然坐着,但身形看上去颇为高大。 联想到他们要找的正是个魁梧汉子,几个马仔顿时警觉起来。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过去瞧瞧,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几个混混晃着身子走上前,到了那人跟前。 “喂,干什么的?把报纸拿开!鬼鬼祟祟的,可疑得很。” 其中一个混混厉声喝道。 “几位兄弟,认错人了吧,我在这儿摆摊的。” 男子仍举着报纸,低声辩解。 另一名混混却不买账:“跟你说话听不懂?把报纸扔了,站起来给爷瞧瞧!” “再不老实,信不信我把你摊子都砸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夺他手里的报纸。 突然那男子抬腿一脚,将混混踹飞出去,同时扔下报纸,扭头就往远处狂奔。 剩下几人见状,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拔腿就追。 “快!追上去!别让他跑了!” 一片叫嚷声中,有人转身奔向骆驼报信: “老大,出事了!菜市场那边发现可疑的人!” 矮骡子奔至骆驼面前时,已是上气不接下气,急声道:“人还在追,但那小子脚程太快,还伤了我们两个兄弟。” 此时骆驼、陈楚与蒋天生正坐在茶铺里歇脚。 搜查追捕这类粗活,自然交给手下去办;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寻个清净处喝茶谈天,消磨时间便好。 “人在哪儿?快领路!” 没等骆驼发话,陈楚与蒋天生几乎同时起身喝道。 骆驼也朝手下挥了挥手,示意照办。 于是矮骡子在前引路,陈楚、骆驼、蒋天生带着一众手下,声势浩荡地朝着先前那处菜市赶去。 天收腹背受敌,踉跄着冲出菜市,体力早已透支,浑身虚软。 “后面跟紧!” “看他往哪儿逃,宰了他!” “大个子,别硬撑了,乖乖低头认命吧。” “四周都是我们的人,你逃不掉的。 想活命,现在就放下家伙。” 一群打工晃动手里的家伙,缓缓向天收围拢。 天收无路可退,顺手从墙边抄起一根扁担,横在身前。 有人逼近,他便抡起扁担将人扫开,趁隙向后挪步。 但身后的追兵越聚越多,以他现在的状态,想脱身难如登天。 见天收仍在顽抗,骆驼却悠然笑道:“二位放心,如今形势全在我们这边。 他已是丧家之犬,无路可逃。” 陈楚与蒋天生听了,只淡淡一笑。 另一边,花仔荣正在住处焦灼地等候天收的消息。 若能得到大飞相助,里应外合,解决陈楚绝非难事。 在花仔荣看来,能否翻盘雪耻,关键就在大飞身上。 分别时,天收曾拍着胸膛向他保证,自信已将大飞的底细摸清,只要许以重利,不愁对方不动心。 谁知计划骤变,大飞突然反水,不仅谋划落空,更令天收陷入重围。 这些变故,花仔荣此刻还蒙在鼓里。 他仍在屋里等着,心中却越来越不安。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有任何音讯传来。 花仔荣心跳愈急,坐立难安。 “天收死哪儿去了?这么久没信儿,难道是怕事跑了?” “竹联帮就这点能耐?一件小事拖拖拉拉,往后还怎么指望?” 他在屋内来回打转,骂声不绝,直到口干舌燥,精疲力尽,也没等来想见的人,或半点回音。 “莫非……已经出事了?” “不可能,天收身手那么好,就算赢不了,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落得惨败。” 花仔荣用力摇头,甩开这令人不安的猜测。 此时,另一个人也正为此事烦心。 洪乐社团的龙头戴泉,自从沾上花仔荣这档事,就没顺心过。 尤其这次又被陈楚、蒋天生和骆驼联手压制,颜面尽失,更觉难堪。 “好好一盘棋,竟走成这烂样子。” “花仔荣这祸害,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老子原本握着一手好牌,全被他搅成死局!” 戴泉背着手,弓着腰,在屋里踱来踱去,脸色沉郁,愁云满布。 一旁的跟班看得眼花缭乱,只觉得头晕目眩。 “大哥,您别转悠了,转得大伙儿眼晕。 我倒是有个主意,不知该不该提?” 一个年轻手下壮着胆子开了口。 戴泉猛地刹住脚步,瞪圆了眼睛看向那说话的小弟,脸上写满了急切。 那小弟没急着回答,先在心底掂量了一番,重新理顺了词句,才慢慢道来: “老大,依我看,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解铃还须系铃人,绕来绕去,关键不就在戴泉您身上吗?” “老话说得好,治病要除根,表面功夫做得再漂亮,不碰症结也是白搭。” “眼下这桩麻烦,根子其实出在花仔荣那儿。 不如咱们设法联系上他,坐下来商量个对策。” “真要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该割舍的,总得割舍。” 这小弟絮絮叨叨说了一长串。 起初戴泉还有些迟疑——毕竟当初对蒋天生下手的第一道指令,正是他亲自下的。 只是后来几番变故,局面渐渐失控,他才不得已收了手。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