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1 / 1)

59 大飞摇头苦笑,将昨夜与韩宾的对话一五一十告诉了妹妹。 闻言也不由蹙起眉头,一时没了主张。 大飞抬手揉了揉后颈,咧开嘴苦笑:“这下可真是道棘手的题。” 却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急忙扯了扯大飞的袖口:“哥,这有什么好发愁的?要是你自己想不明白,不如请人帮你琢磨琢磨。” “去找陈大哥呀!他阅历广,想事情又周全,让他给你出出主意准没错。” 边说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大飞的手臂。 大飞猛地一拍额头,脸上顿时露出豁然开朗的神情,连连称是。 “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正好上次他在会所替我解了围,还没正经当面道谢。 一会儿我就专程上门,借着感谢的由头请他帮我拿个主意。” 此时大飞眼中愁云尽散,重新焕发出奕奕神采。 也雀跃起来,在旁边笑闹个不停。 “我也好些天没见陈大哥了,不如带我一起去吧?” 挽住大飞的胳膊,半是撒娇地晃了晃。 大飞立刻摆手:“那可不行,我们男人之间谈正事,你跟着像什么话?” “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清楚?好好在家待着,别来添乱。” 他果断拒绝后,便进屋换了件挺括的新衬衫,对镜仔细整理了仪容。 撇着嘴,满脸不乐意。 大飞没多理会,径直驾车来到陈楚住所。 他手里提着几盒精心备下的礼物——登门拜访,自然不能空手而来。 陈楚正好在家,大笑容满面地走进屋,寒暄之间透着热络。 “陈哥,前些日子会所那事,多亏您帮我周转,一直没找到机会好好谢您。 今天总算得空,特地来坐坐。” “那天雷耀阳摆明是来找碴的,要不是您海量,稳稳压了他一头,还不知后来要闹出什么风波。” 大飞开口先是一番诚恳的称谢,话里满是敬重。 陈楚只是淡淡一笑,请他落座,封于修已在一旁为二人沏上热茶。 他们先聊起东星那位绰号“奔雷虎” 的雷耀阳,又提及受伤住院的牛姑。 陈楚特意提醒道:“大飞,你得当心些。 那只奔雷虎不是易与之辈,上次吃了亏,恐怕不会轻易罢休。” “我怕你步上牛姑的后尘。” 话里尽是善意的告诫。 大飞听罢哈哈大笑,手一挥,颇为自得:“就凭他也想动我?做梦去吧!陈哥您知道的,自从跟着封师父学了几手,我这身手早已不同往日。” “除非遇上封于修、丁修那种顶尖的高手,寻常角色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谁要是没长眼敢来招惹,我非揍得他找不着北不可。” 他满脸得意,甚至特意朝陈楚展示了下臂膀结实的线条。 陈楚有些无奈。 “总之多防备些总没错,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老话说得好,常在江湖行走,哪有不遇风浪的。” 他又轻声劝了几句。 大飞这回连连点头,神色认真。 “您说得对,这些嘱咐我都记在心里了,日后一定反复琢磨,慢慢领会。” 他对陈楚态度依旧恭敬。 自从花仔荣那件事后,陈楚与大飞的交情便日益深厚。 大飞钦佩陈楚的为人,一直将他视作值得敬重的前辈。 加上封于修这层关系,二人之间更添了几分亲近。 闲谈之间,大飞眼神微动,显然在斟酌如何转入正题。 陈楚察觉到他神色有异,便开口问:“怎么了?有话不妨直说,不必见外。” 陈楚这一问,算是彻底将彼此心照不宣的那层薄纱揭了去,把话摊在了明处。 大飞闻言,神色愈发局促,咧嘴苦笑,抬手抓了抓头发。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开口:“陈哥,不瞒您说,昨天韩宾找我喝了顿酒。” 陈楚没接话,只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 大飞接着往下说:“酒喝到一半,忽然来了几个 ,后来才明白,那是韩宾在试我的品性。” “末了,我俩话不十分投机。 但他明说了,会全力推我争屯门话事人的位置,还要发动他的人脉替我造势。” 说这些话时,大飞语气虚浮,目光不时悄悄掠过陈楚的脸,留意他的反应。 陈楚果然有些意外,挑眉问道:“这是他主动提的?” 大飞毫不迟疑地点头。 陈楚顿时沉默下来,心中暗自掂量起屯门话事人的争夺与韩宾此举背后的千丝万缕。 见陈楚久久不语,大飞急忙补充:“其实这都是韩宾单方面的意思,我还没给他准话,也没说自己究竟想不想争。” “若是陈先生觉得这位置不该去碰,我绝不掺和。” 他姿态放得极低,话里话外都透着以陈楚马首是瞻的意思。 陈楚却立刻摇了摇头。 “别误会,我并没说不该争。” 他澄清道。 大飞身子往前倾了倾,追问道:“那陈哥的意思是……这当真是一次良机?”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陈楚不急着答,反而直视大飞,正色问:“你且老实说,心里究竟想不想坐屯门话事人的位子?” 大飞当即点头,毫不掩饰。 “想,怎么不想?梦里都惦着。” 他答得急切。 陈楚一听,手掌往桌上一按,站起身来:“既然你自己有这个心,又有人肯在背后推一把,岂不是两全其美?” “这般机遇若是放过,未免可惜。 你就依韩宾的安排,正式去争屯门话事人。” “韩宾这话倒是不假,他在社团里向来长袖善舞,人缘颇广。 若有他倾力相助,你坐上那位子,十有八九是稳了。” 陈楚一番剖析条理清晰,大飞听得心头滚热,喜意难掩。 二人又就屯门地盘的形势与话事人之职细致推演了一番。 陈楚对大飞不乏赞许。 “大飞,你该多些自信。 依你如今的能耐,争一个话事人,绰绰有余。” “整个社团里,能与你一较高下的,不过两三人而已。” 他说着,轻轻拍了拍大飞的肩。 大飞连忙道谢:“这都得仰仗陈先生一直以来的提携,不然我哪来这样的机缘。” 两人越谈越深入,许多眼前棘手的关节都被摊开议论,彼此也交换了各自的看法。 陈楚最终明确表态:“据我所知,这次屯门话事人竞逐的章程并不复杂,对手也不算强硬,对你正是好时机。” “一旦坐稳那位子,手底下照应的场子便更广、更大了。” “来,咱们先预祝你顺利拿下屯门话事人——到时可别忘了我这老朋友。” 陈楚举杯,语带调侃。 大飞慌忙起身,双手捧杯,恭恭敬敬道:“陈哥这话言重了。 我岂是那种得意忘形的小人?无论将来走到哪一步,我永远是您的后辈,是您眼前的孩子。” 言辞恳切,姿态谦卑,几乎要躬身行礼。 陈楚轻拍他的肩头,对他这般态度颇为受用。 接下去,二人又细细商议起竞逐中诸多琐碎的安排。 仅靠韩宾一方的助力,陈楚觉得把握尚显不足,他打算同时调动自己的资源网络。 待到社团内各堂口负责人表决之时,大飞若能获得更广泛的支持,便能占据上风。 双方对此都志在必得。 取得陈楚的首肯后,大飞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他当即起身,语气坚决:“有你和韩宾撑腰,屯门话事人的位置我拿定了!无论结果如何,这份情义我永远铭记。” 说罢,他向陈楚郑重地躬身致意。 大飞为人不拘小节,行事却爽利坦荡。 起初因看不惯陈楚,他没少找麻烦,两人摩擦不断。 可日久见人心,他渐渐为对方的处世所折服。 这些时日更屡受恩惠,在他心中,陈楚已如贵人一般。 甚至可以说,他对陈楚的敬重,已超过了对老蒋。 陈楚闻言朗声一笑:“我最欣赏明白人。” 大飞忽然想起一事,拍腿道:“对了,上次和韩宾喝酒,我话没说明,只是含糊应付过去。 既然决心已定,得再约他出来详谈。” 说着便去掏腰间的手提电话。 陈楚却抬手制止:“且慢。” 大飞动作一顿,面露困惑:“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陈楚示意他重新坐下,缓缓道:“行事切忌急躁。 韩宾既然有意推你上位,自有他的考量。 主动权在你手中,不必过于热切。 要懂得以静制动的道理。” 一番话意味深长。 大飞虽未能全然领会,却毫不怀疑陈楚的判断。 在他想来,陈楚绝不会害自己,每句话必有深意,自己既然想不透,便只管听从就是。 他痛快地点头:“好,那我就等韩宾先开口。” 二人相谈甚欢。 聊到兴处,陈楚忽然抛出一个问题:“大飞,你可知道,这次竞选屯门话事人,谁是你最大的对手?” 他悠闲地架起腿,目光中带着几分深意。 大飞怔了怔,摇头道:“这我倒没细想。 不过有你们二位鼎力相助,任他是谁我也不惧。 这位子已是囊中之物。” 他脸上洋溢着十足的自信。 陈楚却连连摇头:“差矣。 古人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 你连潜在的对手都未看清,何来这般把握?” 神色转而严肃。 大飞一时语塞,讪讪地挠了挠头,恭敬请教:“还请陈先生指点。” 陈楚便将社团内几位风头正劲的新人逐一分析。 洪兴虽门徒众多,势力盘根错节,但有资格角逐话事人之位的却寥寥无几。 其中真正有野心争夺屯门地盘的,不过那么几人。 细细剖析之后,陈楚着重指出一个名字——恐龙手下最得力的干将,生番。 “生番?” 大飞听到这个名字,神色骤然一凛。 关于生番此人,他早有风闻,那是恐龙麾下头一号悍将,心也最野。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