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1 / 1)

3 第三件事则在街头巷尾迅速传开:昨夜,洪兴、东星、忠信义三大社团为争夺尘杨集团旗下资产,爆发大 ** 。 据称三方共调动近六千人手,冲击工厂及多处产业,造成近亿元损失。 尘杨集团的员工与安保人员奋力抵抗,虽成功击退来犯者,但多人伤亡,部分设施严重受损,导致生产陷入停滞。 三件事叠加,舆论瞬间沸腾。 公众视野中的杨尘,俨然成为守法商人与慷慨慈善家的双重化身——短短时间内豪掷六千万,不可谓不惊人。 而昨夜其产业遭暴力侵袭、员工死伤的消息,更激起广泛愤慨。 社会呼声强烈要求 ** 与警方彻查此事,扞卫合法企业权益,严惩涉事社团。 普遍认为,三大社团的行动乃蓄谋已久的针对,目的直指吞并尘杨集团产业。 尘杨集团法务部门随后披露了一则细节:“前夜,洪兴社团负责人蒋天养邀约杨尘先生至其总部会谈。 杨尘先生依约前往。 会谈中,蒋天养联合在场其他社团首脑,胁迫杨尘先生交出铜锣湾、深水埗、西贡及钵兰街等地全部产业,转归洪兴旗下。 杨尘先生拒绝该要求,欲离场时,遭洪兴成员持械围堵于门口。 幸而杨尘先生与公司高层早有预案,方得以安全脱身。 此后,洪兴便联合东星、忠信义两社,对尘杨集团产业区发动协同攻击。 集团员工与所属安保公司人员共同展开了抵抗。” 尘杨集团安保部门统计的伤亡数字很快被公布。 两百三十一人没能看到第二天的太阳,另有五百多人带着伤躺在医院里。 法务部的声明用词强硬,宣称集团绝不会对那三个帮派低头。 这份声明像一块投入水面的石头,涟漪迅速扩散到了警方那里。 几乎在同时,警方的公告也贴了出来,措辞严厉,将前一晚洪兴、东星与忠信义对尘杨产业的冲击定性为非法掠夺,并承诺将采取严厉行动,为社会讨回公道。 公告墨迹未干,街面上的气氛就变了。 警笛声在各区响成一片,穿着制服的人员成群结队地出动,目标明确地扑向那些挂着各种招牌的场所。 不断有人被带出来,塞进车厢,所谓的“请去喝茶” 成了一场席卷式的清扫。 ***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房间内,烟雾弥漫。 几张面孔隐在昏暗中,只有烟头的红光不时明灭。 “操!” 一个粗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是马王简,他狠狠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现在满意了?非要去碰那个姓杨的!老子的地盘丢了一半,昨晚折进去多少兄弟?条子现在像疯狗一样咬着不放!” 黎胖子的声音显得沉重:“韩宾伤了,蒋先生和耀哥……他们的 ** 在半山别墅被发现了。 杨尘的反击已经来了,这一局,我们输得彻底。” “那姓杨的够毒,” 兴叔咬着牙,腮帮子鼓动,“道上事道上解决,他把白道扯进来算什么?简直不按规矩来!” 一直靠在椅背上的太子这时抬了抬眼,语气平淡:“人家公司的公告,白纸黑字,哪一句提了要借警方的力?自己惹的祸,别往别人头上扣。” 兴叔猛地转向他,眼神不善:“太子,你昨晚可是按兵不动,自然没什么损失。 现在说这种风凉话,当然轻松。” 太子迎着他的目光,嘴角扯了一下:“是我求着你们去的?是你们自己闻到腥味想扑上去分肉,自己撞上了铁板,怪得了谁?” “你……” 兴叔被噎得脸色发青。 “够了!” 基哥提高音量,手掌拍在桌面上,“吵有什么用?现在该想的是怎么擦屁股!” 太子重新靠回去,慢悠悠地说:“还能怎么擦?低头,认输,求和。 难道你们还觉得有本钱跟他继续玩下去?” 恐龙揉了揉眉心:“我大哥伤了去不了,那谁去跟杨尘谈?” 这话让房间里再次响起嗡嗡的议论声,每个人都在权衡,眼神闪烁,互相打量。 只有太子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着这场无声的推诿。 终于,所有的视线渐渐汇聚到他身上。 “太子,” 基哥挤出一点笑容,“要不……这次辛苦你走一趟?代表我们洪兴,去跟杨尘谈谈?” 太子扫视了一圈,点了点头:“行,我去。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谈成的条件,赔多少钱,怎么分摊,那是你们的事。 祸是你们闯的,钱自然得你们凑。” “没问题,没问题!只要能过了这关,怎么都好说。” 几个人连忙应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讨好和急切。 他们是真怕了。 昨夜三大社团联手,那样大的阵仗,都没能撼动那个人,反而自己损兵折将,连龙头都搭了进去。 对付他们其中一个,岂不是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后悔像冰冷的藤蔓缠紧了心脏,当初怎么就信了陈耀的话?现在陈耀倒好,两眼一闭,什么烦恼都没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而他们,连出门都要前后张望半天,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 他们也清楚,这次去求和,对方绝不会客气,开出的价码恐怕是个天文数字。 可有什么办法?拳头没人家硬,就只能忍着。 *** 几乎在同一时间,东星的地盘上也笼罩着不安。 骆驼紧急召来了所有还能联系上的头目。 每个人到来时都格外谨慎,绕了远路,避开了主要街道,生怕被巡逻的 ** 注意到。 房间里人坐得不算齐。 乌鸦、沙蜢、何勇的名字再也不会被点到,可乐的位置也空着。 除了这几个,能来的都到了。 空气凝滞,没人先开口,都在等着坐在上首的那个人发话。 骆驼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或惶恐、或强作镇定的脸,他知道,东星也站在了悬崖边上。 房间里坐满了人。 骆驼等最后一个人也落了座,这才开口。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像是被砂纸磨过。”昨晚的事,各位都清楚了。”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每一张脸,“我们三家,都输了。” 空气凝滞了几秒。 他接着说下去,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得不面对的疲惫:“今天请各位来,就是商量个法子,怎么把眼前这关渡过去。” 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大东站了起来。”大哥,” 他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除了赔钱认栽,没别的路可走了。 不能再动手,我们打不过。 三家绑一块儿都碰不动他杨尘一根手指头,往后……更没指望。” 司徒浩南没有起身,只是把背挺得更直了些,脸上的肌肉绷得很紧。”停手是得停,” 他接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可问题是,杨尘会点头吗?昨晚我们三个围他一个,这笔账,他能轻易勾销?前前后后,和谈过几回了?哪次不是我们转头又去撩拨他?输了,再舔着脸去求饶——你们觉得,他是那种会吃两次亏的傻子吗?” 大东的目光转向他,带着询问:“那你的意思?” 司徒浩南沉默了。 他只是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再没吐出一个字。 能有什么好主意?若有,他早就摆到台面上了。 骆驼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懊悔。”贪心害死人啊,” 他摇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看见点甜头就昏了头,连对手几斤几两都没掂量清楚。 这次……我亲自给他打电话。” “老大!” 周围响起几声急促的呼喊。 骆驼只是摆了摆手,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上半身软软地陷进椅背,头向后仰,闭上了眼睛。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 忠信义的总堂里,气氛是另一种凝固。 “砰!” 实木桌面发出一声痛苦的 ** 。 连浩龙的手掌还按在上面,手背青筋暴起。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烧着两团火。”陈耀那个废物!他竟敢耍我!” 怒吼在房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下面坐着的人全都垂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阿污的左臂吊在胸前,白色的绷带从袖口露出来,身上好几处也缠着纱布。 阿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硬着头皮开口:“龙哥,现在骂谁都没用了。 得想想……怎么收拾这个局面。” “用你教我?!” 连浩龙猛地扭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去,“我不知道要想吗?问题是怎么想!打?拿什么打?去送死吗?和?怎么和?他杨尘死了那么多手下,砸了那么多钱,会因为我们说句软话、赔点钞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做梦!” 阿发的脖子缩了缩,脑袋埋得更低,像个闯了祸被当场逮住的孩子。 旁边的素素伸出手,轻轻按在连浩龙紧绷的手臂上。”好了,阿发也是着急,为大家着想。” 她的声音温软,试图浇灭那团火。 连浩龙胸膛又起伏了几下,终于重重坐回椅子里。 他摸出烟盒,抖出一根叼上,点燃后狠狠吸了几口,灰白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 过了半晌,他才哑着嗓子问:“我们……折了多少人?” 阿发抬起头,表情严肃得像在宣读讣告:“带过去一千三百个弟兄,完整回来的,不到三百。 剩下的……有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估计死伤的,得有这个数。” 他伸出五指,又加了一根手指。”还有,阿亨被他们扣下了,现在不知道人在哪儿。” “嘭!” 又是一声巨响。 连浩龙另一只拳头也砸在了桌面上,震得茶杯跳了起来。 满屋子的人肩膀齐齐一颤。 *** 尘杨集团顶层的办公室,异常安静。喜欢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