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综艺中指鹿为马祸害新晋小花的影帝3(1 / 1)

综艺预告片播出后的第三天,陈姐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陈姐的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紫,最后整个人呆住了,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 “见鹿,”她放下手机,声音发飘。 “纪黎宴的经纪人刚打电话来,说纪老师想请你做他下一部电影的女主角。” 林见鹿正在啃一个苹果,听到这句话咬了一半的苹果从手里滚到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沙发底下去了。 “你说什么?” 她弯下腰去捡苹果,头磕在了茶几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 陈姐蹲下来帮她把苹果捡起来扔进垃圾桶,脸上的表情像是做梦一样: “我说,纪黎宴要请你演女主角,他的新电影,大导演大制作,投资过亿。” 林见鹿揉着被磕痛的额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想起综艺录制现场纪黎宴递过来的那包纸巾,想起走廊里那杯温热的咖啡,想起他说“别叫纪老师了,叫名字就行”。 那些画面在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她头晕。 “陈姐,这不对吧?”林见鹿从地上站起来,坐到沙发上,把腿盘起来。 “我一个十八线小演员,他凭什么找我演女主角?” 陈姐在她旁边坐下来,手机还攥在手里,屏幕上是通话记录,纪黎宴经纪人的名字明晃晃地挂在上头。 “对方没说理由,就说纪老师因为你在综艺上的即兴表演,觉得你很适合那个角色,想约你见一面。” 林见鹿没接话,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小块水渍,形状像一只猫。 她盯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什么角色?” “没细说,就说是悬疑片,女主角是个很复杂的角色,纪老师觉得你能演。” 陈姐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可她也在努力控制自己。 因为她知道这种事太反常了。 娱乐圈从来不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 一个十八线演员被影帝钦点做女主角,这种事要么是天上掉馅饼,要么是陷阱。 “见鹿,你得想清楚。”陈姐把声音压低了。 “纪黎宴这个人,圈里人对他评价都很好,可越是完美的人越让人害怕,因为他没有弱点。” 林见鹿看着陈姐:“您怕什么?” 陈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我怕他是看上你了。” 林见鹿愣了一下,然后笑得眼睛弯弯的,也笑得陈姐莫名其妙。 “陈姐,您想多了,纪老师那个人看上我,可是我占便宜哎。” “那可是八亿少女的梦。” 陈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见面的时间定在三天后,地点在纪黎宴的工作室,在东三环的一栋写字楼里。 林见鹿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一条黑色的西裤,头发放下来披在肩上,脸上只化了一层薄薄的淡妆。 她不想打扮得太刻意,可也不想太随便,这个度她想了整整一个晚上。 陈姐陪她一起去的,两个人在写字楼底下的咖啡厅等了一会儿,纪黎宴的经纪人琪姐下来接她们。 琪姐三十出头,短头发,戴黑框眼镜,说话干练利落,一看就是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很多年的老手。 “林小姐,黎宴在楼上等你,请跟我来。” 琪姐看了一眼陈姐,“陈姐你在休息室等一会儿吧,有咖啡和点心。” 陈姐点了点头,在林见鹿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意思是“你小心点”。 林见鹿跟着琪姐上了电梯,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 琪姐站在她前面,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了她好几眼,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瓷器,又像是在掂量一匹马的斤两。 “林小姐,黎宴这个人不太好相处,脾气怪得很,你别在意。”琪姐忽然开口了。 林见鹿愣了一下,没想到纪黎宴的经纪人会这么说自己的艺人。 “我知道了,谢谢琪姐提醒。” 电梯到了十八楼,门开了,走廊很长很安静,铺着灰色的地毯,墙上挂着几幅照片,都是纪黎宴的剧照。 最里面那间就是纪黎宴的工作室,门半开着,里面传来敲键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速度很快。 琪姐敲了敲门:“纪老师,林小姐来了。” 键盘声停了,纪黎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 林见鹿推门进去,工作室比她想象的大得多。 足有七八十平。 一面墙全是落地窗,阳光从窗外洒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纪黎宴坐在一张很大的办公桌后面,桌上摆着两台电脑屏幕。 一个键盘,一个鼠标,还有一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和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坐。” 纪黎宴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眼睛还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鼠标上点了几下,把什么东西关了。 林见鹿在椅子上坐下来,把包放在腿上,腰挺得直直的。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纪黎宴把电脑屏幕关掉,转过身来正对着她,两只手交叉放在桌上,拇指一下一下地互相绕着圈。 “剧本看过了吗?”他问。 林见鹿摇了摇头:“陈姐只说了是悬疑片,具体的没跟我说。” 纪黎宴从桌上拿起一个文件袋递给她,文件袋很厚,里面的剧本少说也有上百页。 “这是前三版的剧本,你先看看,看完我们再说。” 林见鹿接过文件袋打开,抽出最上面一页,第一行写着电影的名字。 《镜子》。 下面是一行小字:改编自真实事件。 她继续往下看,看了一页,翻过去,又看了一页,再翻过去。 她的手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愤怒。 “这个女主角,”林见鹿抬起头看着纪黎宴,声音有点发紧。 “她是一个被xingqin的女孩,然后被所有人指责的那种?” 纪黎宴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拇指还在一下一下地绕着圈。 林见鹿把剧本放回桌上,深吸了一口气:“纪老师,您为什么找我演这个角色?” 纪黎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因为你会演。” “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十年,见过太多演员,他们演戏的时候要么在演自己,要么在演别人,可你不是,你演戏的时候在演魂。” 林见鹿的呼吸停了一拍。 “你那天在台上演的那个女孩,被困在电梯里那个,她没有名字没有背景没有故事,可你让她活过来了。” 纪黎宴站起来:“因为你演的不是她的遭遇,是她的魂,一个被困住的人,她的魂也在被困住。” 林见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她的眼睛盯着纪黎宴的背影,心里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要冲破什么似的。 “这个角色很难。” 纪黎宴的位置正好逆着光,脸上的表情林见鹿看不清楚。 “难到很多人不敢接,接了也演不好,可我觉得你能。” 林见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仰着头看着他,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脸照得清清楚楚的,每一个表情都无处遁形。 “纪老师,我想试试。”她说。 纪黎宴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露出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笑容。 不是综艺上那种得体的恰到好处的笑,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笑。 “别叫纪老师了,我之前说过,叫名字就行。” 林见鹿咬了咬嘴唇:“纪黎宴。” “嗯,这就对了。” 签合同那天,陈姐把合同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一个条款都仔细琢磨了一遍,生怕藏着什么陷阱。 合同没问题,片酬给的是二线女演员的价,对于一个十八线来说已经是天价了。 拍摄周期三个月,地点在重庆,十一月中旬开机。 林见鹿在合同上签了自己的名字。 她把笔放下,看着合同上自己的名字,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镜子》的导演是拍纪录片出身的一个女导演,四十多岁,拍过两部文艺片,在国际上拿过奖,在国内票房一般。 这部电影是她第一次拍商业片,可题材太沉重了,投资方一直在犹豫,后来听说纪黎宴愿意接,才拍板投了钱。 开机前一个星期,林见鹿飞到重庆,住进了剧组安排的酒店。 酒店在解放碑附近,老城区,巷子窄窄的,两边全是老房子,墙皮剥落了,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头顶上缠来缠去。 林见鹿住的是单人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窗户对着隔壁楼的墙,没什么风景可看。 可她很满意,因为这家酒店离拍摄地很近,走路只要十分钟。 纪黎宴住在楼上,同一家酒店,不同楼层。 林见鹿在电梯里碰到过他两次,第一次他戴着耳机在听什么东西,朝她点了一下头就出去了。 第二次他手里拿着剧本,翻到某一页,上面用红笔做了很多记号,密密麻麻的。 “有不懂的可以问我。”纪黎宴把剧本合上,看了她一眼。 “好的,纪老......” 林见鹿差点又说“纪老师”,赶紧改口,“纪黎宴。” 纪黎宴笑了一下,电梯门开了,他走了出去。 林见鹿看着电梯门慢慢关上,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那道缝里,心跳得有点快。 开机仪式在拍摄地举行,一个老旧的居民楼,建于八十年代,楼道里黑黢黢的,墙上贴满了小广告。 剧组在楼前的空地上摆了一张供桌,上面放着香炉水果和烤乳猪。 导演程砚秋带着所有主创人员烧了香拜了拜,然后掀开了盖在摄像机上的红布。 “《镜子》,开机!” 程砚秋喊了这一嗓子之后,所有人都开始忙活起来,搬设备的搬设备,布光的布光,化妆师追着演员补妆。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第一场戏就是林见鹿的,剧本第一页,女主角林笙从噩梦中惊醒。 林见鹿躺在道具床上,盖着一条薄被子,房间里的灯调得很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 摄像机的镜头对准了她的脸,程砚秋坐在监视器后面,喊了一声“开始”。 林见鹿闭着眼睛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像是在做梦。 然后她的眉头皱了起来,越皱越紧,嘴唇开始哆嗦,手指攥紧了被子,骨节发白。 “不要......”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要碰我......”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瞳孔缩成了针尖。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发抖,手指在被子上抓来抓去,像是在确认自己在哪里。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自己骨头关节发出的咔咔声。 她慢慢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的一面小镜子,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苍白,惊恐,眼睛下面有两团青黑的阴影。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久到监视器后面的程砚秋开始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然后她伸出手,把镜子翻了过去,镜面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咔!”程砚秋喊了一声,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林见鹿,你过来看看。” 林见鹿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发软,走到监视器前面,看着屏幕上的自己。 程砚秋把刚才那一条回放了一遍,从头到尾,一帧都没剪。 “你觉得怎么样?”程砚秋问。 林见鹿看完了,沉默了几秒钟: “程导,我最后翻镜子那一下,力道太大了,林笙那个时候应该是害怕的,害怕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程砚秋看着她,眼睛里有光。 “你说得对,可我不打算重拍,因为那一瞬间的愤怒比害怕更重要,一个被伤害的人,她的愤怒永远比害怕更值得被看见。” 林见鹿愣住了,她没想到程砚秋会从这个角度去理解这个角色。 她以为程砚秋会是一个很强势的导演,要演员完全按照她的想法去演,可程砚秋不是,她在跟演员一起创作。 “再来一条,从翻镜子那里开始。”程砚秋拍了拍林见鹿的肩膀。 林见鹿回到床上躺好,工作人员把被子重新盖在她身上,灯光重新调好,摄像机重新对焦。 “开始!” 这次她没有从惊恐开始,而是在翻镜子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那个镜子翻过去。 镜子扣在床头柜上之后,她的手还停在半空中,停了大概两秒钟,才慢慢收回去,缩进被子里。 “咔!”程砚秋又喊了一声。 这回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朝林见鹿竖了个大拇指。 第一天的拍摄持续了十二个小时,从天亮拍到天黑。 林见鹿拍了九场戏,每一场都在哭,哭得眼睛肿得像桃子,哭得嗓子哑了说不出话。 可她一场都没NG,不是因为她的演技已经好到不会犯错,而是因为她太认真了,认真到每一场戏都在拿命去演。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林见鹿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在给她卸妆。 她的眼睛闭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椅子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化妆师用卸妆棉轻轻擦掉她脸上的妆,擦到眼睛下面的时候,棉片上沾的都是黑色的眼线和棕色的遮瑕。 可下面露出的皮肤是青紫色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林老师,您这眼睛......”化妆师欲言又止。 “没事,哭的。” 林见鹿闭着眼睛说了一句,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化妆师没再说话,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像在碰一件易碎的东西。 卸完妆,林见鹿从化妆间出来,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工作人员都已经收工走了。 她低着头往电梯口走,走了几步,一个人影从拐角处走出来,差点跟她撞上。 “对不起。”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抬起头,看到纪黎宴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张脸。 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杯子上印着一个很丑的卡通猫,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 “眼睛怎么肿成这样?”纪黎宴皱了皱眉。 林见鹿下意识地用手遮了一下眼睛:“哭多了,没事,回去冰敷一下就好了。” 纪黎宴把保温杯递给她:“红糖姜茶,趁热喝。” 林见鹿接过保温杯,杯身是温热的,拧开盖子,一股红糖和姜的味道飘出来,甜里带着辣,辣里带着暖。 她喝了一口,滚烫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直暖到胃里,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点亮了。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谢。”她说,声音还有点哑,可这句话说得比之前那些都清楚。 纪黎宴把手插进羽绒服口袋里,靠在走廊的墙上,看着她。 “你今天拍了九场戏,九场都在哭,你就不怕把自己哭干了?” “林笙这个角色就是这样的,”林见鹿把保温杯的盖子拧紧,捧在手心里。 “她的每一天都在哭,不是嚎啕大哭,是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的那种哭,我觉得我能理解她。” “你为什么能理解她?” 林见鹿沉默了几秒钟,手指在保温杯上来回摩挲着,摩挲了好几圈才开口。 “因为我也被人说过,‘你不就是穿了条短裙吗,你不就是想让人看吗’。” 走廊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远处某间屋子里,传来的暖气片咕嘟咕嘟的声音。 纪黎宴靠在墙上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很细微的变化,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可林见鹿看出来了。 “什么时候的事?”纪黎宴问,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大学的时候,大二,社团聚餐,一个学长在KTV的洗手间门口堵住了我。” 林见鹿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这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就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的故事。 “他说他喜欢我,我说我不喜欢他,他说‘不喜欢又怎么了’,然后他就把手伸进了我的衣服里。” 纪黎宴没有说话,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攥成了拳头,又慢慢松开。 “我推开他跑了,回到宿舍以后跟我室友说了这件事,你猜我室友说什么?” 林见鹿笑了一下,却让纪黎宴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 “她说,‘你是不是穿得太少了,让人误会了’。” 纪黎宴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多了一层东西,像是一层薄薄的雾,又像是一层碎掉的冰。 “后来呢?”他问。 “后来那个学长在系里到处说我想勾引他,说我主动贴上去的,说我是‘那种’女生。” 林见鹿把保温杯抱在怀里,下巴搁在盖子上,眼睛盯着走廊尽头的黑暗。 “系里的人都信了,因为他是学生会主席,长得帅成绩好前途无量,而我只是一个普通女生,穿短裙的那种。”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像是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可最后她还是说了:“我差点从宿舍楼跳下去,六楼,不高不矮,跳下去死不了,但肯定残了。” 纪黎宴的手从口袋里完全抽了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没跳?”他问。 “因为我妈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想我了,问我什么时候放假回家。” 林见鹿把保温杯从怀里拿起来,看了看上面那个丑丑的卡通猫。 “我就想,不能死,死了我妈怎么办。” 纪黎宴看着她,看了很久。 “林见鹿。”他叫她的名字,全名,一个字都没省。 “嗯?” “你是一个很勇敢的人。”纪黎宴肯定道。 林见鹿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她把脸埋进保温杯和手臂之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 不是哭。 是笑。 是那种被人看到了、被人理解了的笑。喜欢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请大家收藏:(www.qibaxs10.cc)快穿:白眼狼他又双叒叕洗白了七八小说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