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锁术初显身不由己(1 / 2)

('陆慎言出门去铺子。半日工夫,和几个老主顾吃了顿饭,对了账,又去仓库盘点了一趟存货。原本不是什么大事,他从成亲前就开始做的日常事务。但今天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吃饭的时候想着她一人在家有没有按时吃饭,对账的时候想着她一个人在做什么,会不会觉得闷。他提前了半个时辰往回走。走路的速度也比平时快,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额头沁了一层薄汗。

回到家时,苏莲心坐在厅堂里。

她手里攥着一条还没绣完的帕子,帕子上绣到一半的鸳鸯歪歪扭扭的。她看到他进门就站起来,眼圈是红的,眼眶里有一层还没落下来的泪。

“怎么才回来?我等了你好久。”

“就半日而已。”

“我感觉好久好久。”

厅堂的桌子上摆着一壶茶。他伸手摸了一下壶壁,凉的。她一直等着他回来一起喝,等了一上午,茶凉了也没续,凉了又倒了一杯,又放凉了。她面前放着那只茶杯,杯沿上有一圈干了的水渍。

陆慎言心中浮起一丝异样。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她已经扑过来了。

她从背后抱住了他,手臂环着他的腰,脸埋在他后背的衣服里。隔着两层衣料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浸湿了布料。她抱得很紧,紧到他的肋骨被勒得有些疼。

他转身。她立刻踮起脚吻了上来。

不是新婚夜那种羞涩的吻。不是晨起那种慵懒的吻。是带着焦虑和渴望的吻,嘴唇压得用力,舌尖急切地探进来,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她的手伸进他的衣襟,冰凉的指尖直接摸到他的胸口,贴着心口的位置。她的身体贴着他,他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从指尖到膝盖都在细细地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回应她的吻。她得到了许可,更加急切了,开始解他的腰带。手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把系带解开。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想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现在。”

她把他推坐在床沿上。然后自己撩开裙子,跨坐到他身上。她的大腿根碰到了他半硬起来的阴茎,低头看了一眼,用手握住它,龟头在她的掌心里蹭了一下。她扶住阴茎,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她喘了一口气,这个姿势进入得比仰躺时更加深入,龟头一下抵到了她体内深处那个凸起的地方,两个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她停了一下,适应了这个深度,然后开始动。她的腰肢生涩地扭动着,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个姿势,不知道该用腰发力还是用腿发力,上下颠簸的幅度忽大忽小,节奏也乱七八糟的。有时候抬得太高龟头从她的阴道口滑出来,只剩一小截卡在阴唇之间,她赶紧用手扶住重新塞进去。有时候沉得太猛,龟头顶到子宫口,她又蹙着眉吸一口气,停一停再继续。

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动作上下弹跳。嘴唇半张着,嘴角有一丝唾液,眼神混沌,瞳孔涣散。她骑在他身上动作的时候不像是在做爱,像是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烧,只有他的阴茎能暂时浇灭它。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不规律地收缩。不是快感带来的那种有节奏的收缩,是一种痉挛式的紧缩,一阵一阵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抽搐。她抱着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把他的脸埋在她两乳之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体液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沾湿了他的阴囊,洇湿了他的裤子。汗水把她的鬓发黏在脸上,她的呼吸又急又烫,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头皮上。

她的心跳隔着胸腔传到他脸上,快得惊人。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僵住,后背猛地弓起,然后整个人软倒在他肩上,大口喘着气。她的阴道在他体内还在剧烈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阴茎,夹得他有些疼。过了好一阵子那股收缩才慢慢平息。

她没有立刻从他身上下来。趴在他肩上,呼吸渐渐平缓。

她喃喃地说:“你不要离开我。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空空的,有什么东西被挖走了一块,整个人都是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就去了铺子半日。”

“我知道。但我就是控制不了。你一走我就开始数着时间过。数到一半又想哭。我绣帕子绣着绣着就走神了,针扎了手指好几下。”

她把手伸给他看。指尖上有几个细小的针眼,有的已经干了结了血痂,有一个还在渗血,一小粒血珠挂在指尖上。

他握着她的手,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他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感觉到她靠在他胸前,呼吸慢慢平稳了一些。

过了很久她才退下来,坐在床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他从背后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他叫了她一声,她嗯了一下但没回头。他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抬起脸。她对他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勉强,嘴角在抖,眼眶又红了。

“慎言哥……你不会丢下我的,对吧?”

“当然不会。”

陆慎言心中浮起一丝不安。她今天的反应太不正常了。新婚之夜她紧张归紧张,但没有哭。早上出门她还笑着送他。仅仅半日工夫,人就像变了一个样子。但他很快把不安压了下去。也许新婚的女人都这样。舍不得丈夫出门,一个人在家觉得空落落的——大概是正常的。他这样告诉自己。

他还不知道咒术已经开始生效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初秋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太阳也不像伏天那么毒了。陆慎言去邻县对账,两家布庄的季度账目,本来早就能办完的事,因为掌柜生病耽搁了,他只好亲自跑一趟。他坐了早班船,午前就到了,直接去了布庄。掌柜已经把账本都理好了,他过了一遍,进项和出项都对得上,没什么大问题。

办完事后他没有急着回去。从布庄出来,在街上闲走时,路过一栋临街的小楼,听到楼上传来琴声。

是《梅花三弄》。指法清越,音色纯净,没有一丝杂音。弹琴的人功力很深,每一个音都稳稳当当的。他在楼下的青石板路上站住了,驻足听了许久。琴声从楼上的一扇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他看不到弹琴的人,但那琴声在他心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

他在县学附近的茶摊坐下,要了一壶粗茶。茶是陈年的,有一股涩味,他倒不嫌弃,一口一口慢慢喝着。他装作无意地问了一句弹琴的是谁。摊主是个话多的老婆子,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那是白教谕的女儿,白素秋,今年十九,还没许人家。那姑娘生得好,又会弹琴又会作诗。眼界高着呢,去年知县家托人来提亲,她都不肯。老婆子压低声音说,她爹也拿她没办法,由着她挑挑拣拣的。粗茶的涩味在舌尖化开,他喝完一碗,又喝完一碗。老婆子问他还要不要加,他说不用了,丢了几个铜板在桌上。起身往那扇窗看了一眼,琴声已经停了,窗户也关上了。

入夜后他住进客栈。客栈的床板硬邦邦的,窗户关不严实,有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得桌上的油灯火苗直晃。他躺下但睡不着。闭上眼,耳边还是那阵琴声。干净、清冷、拒人千里的琴声。

他开始想象弹琴的人的长相和样子。

应该有一双修长的手。冷清的眉眼。微扬的下巴。一个高不可攀的、冷冰冰的美人。她弹琴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专注的?还是漫不经心的?她穿着什么颜色的衣裳?大概是月白色或者淡青色,冷淡得像初冬的霜。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阴茎已经硬了,胀得发疼。他隔着裤子摸了一下那个鼓起来的形状,犹豫了片刻,然后解开了腰带。他握着龟头揉了几下,用拇指在龟头顶端打转,手指握住柱身上下撸动。他闭上眼,想着那双冷清的眉眼被情欲染红的模样。她会是什么表情?还会那么冷吗?她的嘴唇会张开吗?她的呼吸会变急吗?还是会像苏莲心一样软下来,发出细小的呜咽声?他想象着她的嘴唇,淡粉色的,微微张开。她的脖颈,修长的,仰起来时能看到脖子上细细的青筋。她白色的衣裙褪到腰际,露出肩膀和锁骨,她的手指——那双弹琴的手——会抓着他的肩膀吗?

他握着阴茎的手越动越快。龟头在他掌心里摩擦,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他手指的缝隙往下流,打湿了他的指缝和阴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想象中她的脸越来越清晰。那个冷淡的、高傲的白素秋,在他身下会是什么样子?她的冷脸会不会碎掉?她会不会哭?还是会咬着嘴唇不出声?他想象她褪去衣裙后双腿间的风光,她的阴唇是浅浅的粉色,闭合着,像一朵含苞的花;他伸手拨开时能看到花蕊间那颗小小的阴蒂微微凸起,充血后变得更加敏感。他想到她的阴道在他的触摸下变得湿润温热,想到她被进入时会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想到她的手指,那双弹琴的手,抓着他的后背;想到她的腿缠在他的腰上,想到她用那个冷淡的声音叫他的名字。

精液射了出来。一股一股的,温热的液体溅在床单上,在布料上慢慢晕开。他喘着气躺了一会儿,用布擦干净,又伸手摸了摸湿了的那块床单,翻了个身。精液在布料上很快就变凉了,黏在皮肤上有些不舒服。窗外有野猫在屋顶叫春,声音尖细,在夜里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慎言在邻县又住了两日。第三日,他办完了所有事,把账本还给了掌柜,辞了行,打算回嘉兴之前再去县学附近走一趟。他说不上为什么要去,只是觉得不去的话心里会一直惦记着。

这次他没有听到琴声。但看到一顶小轿停在县学门前。一个穿着淡青色衣裙的女子从门里出来,正要上轿。阳光正好照在她脸上,瓜子脸,冷清的眉目,下巴微微扬起。她正是他想象中的样子,但又比想象中更真切、更鲜活。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没有涂胭脂的那种红。她的手指按在轿门上,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齐整干净。

她上轿时目光扫过街道。看到了他。

四目相对。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目光没有多停留一瞬。平平淡淡地移开了。然后她弯腰进了轿子。轿帘放下来,遮住了她的身影。

轿子走了。他站在原地,心跳得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快得多。

他正要转身离开,不知怎的又看了一眼远去的轿子。轿子在巷口拐了个弯,淡青色的轿帘一晃就消失在墙后面了。他一直盯着那个拐角看了好久,直到巷子里一个人走出来,他才发现自己站在路中间发了半天呆。

他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她上轿前瞥他的那一眼时,阳光下被照得透亮的耳廓微微泛着红。那一丝红色很淡,如果不是阳光正好照到,几乎看不出来。那抹红在淡青色衣裙的映衬下格外明显。她明明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就走了。但她的耳朵出卖了她。

陆慎言在原地站了很久。一直到那顶轿子完全看不见了,街上的人换了三拨,他才收回目光。然后他转身往嘉兴的方向走去。他心里比来时多了些什么。一种说不上来的、隐隐的期待。

他快步往渡口走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回到嘉兴后陆慎言辗转了几日。那个冷清的眉目、淡青色的衣裙、阳光下泛红的耳廓,反复在他脑子里出现,走到哪里都挥之不去。吃饭的时候他在想,对账的时候他在想,晚上躺在苏莲心身边闭上眼的时候,看到的还是那张冷清的脸。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苏莲心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生意上的事有点烦心。她信了,往他怀里靠了靠,他搂着她,但眼睛没有闭上。

送她一张琴吧,他想到个办法,不算高明,但他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接近她的理由了。他花了一天时间在苏州的琴行里挑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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