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锁术初显身不由己(2 / 2)

他花了足足三十两银子从苏州买了一张好琴。琴身是上好的老桐木,漆色温润古雅,琴面纹理细密,摸上去光滑细腻。琴轸是牛角的,弦是冰弦,一拨之下余韵悠长,能绕梁好久。他托人把琴送到白府,附了一封亲笔信,措辞恭敬:听闻白小姐精通琴艺,学生偶得此琴一张,不敢私藏,愿赠予知音。

白守谦收到琴后自然推辞了一番,说这礼太重了,无功不受禄。但白素秋试了音色后说了一句好琴,用手指从低音到高音依次拨了一遍,点了点头。白守谦看到女儿喜欢,便收下了。回了等值的礼,两匹上好的绸缎、一盒湖笔,和一张帖子,请陆公子隔日来府上喝茶。

隔日陆慎言换了身新做的衣裳,在镜子前照了照,确认没有不妥之处,准时登了门。白守谦在厅堂接待他,寒暄了几句诗文和生意上的事。陆慎言应对得体,不卑不亢。白守谦考了他几句诗书,他都答上了,引用的出处也准确。白守谦对他的印象不算差。茶过三巡,白守谦让丫鬟去请小姐出来,说陆公子送了好琴,总该当面道声谢。

白素秋从内室出来。她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衣裙,领口收得齐整,袖口微微露出一截白色的中衣袖子。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银簪子,没有多余的首饰,耳垂上是一对极小的银丁香,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向陆慎言行了一礼,姿态端方,目不斜视,下巴微微低着。

“多谢陆公子赠琴。”

“白小姐客气了,好琴需遇知音。”

“小女愿给公子弹上一曲,权作谢礼。”

白素秋在琴前坐下。她坐下来之前先用指尖轻轻拨了一下每一根弦,从低音到高音依次拨过,试了试音色,然后调了调弦,动作从容。她把双手搁在琴上,闭了闭眼,然后开始弹。

琴声比那日在街上远远听到的更清晰了。每一个音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颤音,指法精准得一丝不苟。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移动时很稳,指尖力道均匀,音与音之间的衔接天衣无缝。她弹的是《高山流水》,知音的曲子。他站在一旁听着,连呼吸都放轻了。琴声在厅堂里回荡,阳光透过窗格照在琴面上,她的手指在光影中起落,指尖下的琴弦微微颤动。

一曲终了,她把手轻轻按在琴弦上,止住了余音。琴声在厅堂里回荡了一会儿,慢慢消散。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他赞了几句,她客套地回了几句,声音不高不低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然后他说:“这根弦似乎有些松。”

他上前一步,俯身去调琴轸。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近到他能看到她发髻上那支银簪的纹路,能闻到她身上除了墨香之外还有一点点皂角的气息。他的手背擦过她的手,一个极短的、看似不经意的接触。她的手指没有缩回去。

她的手指凉凉的,带着一种与体温不符的凉意。她的指尖下有脉搏在细微地跳动,透过她微凉的皮肤传到他的手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轻轻抽回了手。

低头继续拨弦。但是下一次拨弦时,她弹错了一个音。不和谐的一声,在安静的厅堂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在琴弦上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弹,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她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又坐了一会儿,喝了第二道茶。白守谦又说了些闲话,聊了聊今年秋天的收成和县学里的学生,又说白素秋的琴最近又精进了不少。陆慎言一一应对,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安静地坐在一侧喝茶,她喝茶的动作很小,几乎不出声,先用嘴唇碰了碰茶面试温度,然后小口小口地抿。放下杯子时手指先在杯沿上滑了一下才松开。他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陆慎言起身告辞。白素秋送他到厅堂门口。按规矩她不能送到大门外。她在门槛内站定,他跨出门去。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站在门内光与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光照着,半边脸隐在暗处。面上的表情平静无痕,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她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尖轻轻捻着衣袖的边,捻了一下又一下,动作小到几乎看不见。

他正要走。她在身后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厅堂安静,每个字他都听清了。

“陆公子的琴,我收了。改日……再来听我弹一曲吧。”

他说了声好。

走出白府大门时,秋天的阳光照在脸上,温温热热的。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回到客栈已经是黄昏。他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全是她垂下的眼睫和她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动作。那一下下捻的动作,不是无意识的,她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她在犹豫。

他解开腰带坐下来,裤子前面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他闭着眼靠到床头,手伸进裤腰里握住阴茎,已经半硬了,充血得比他意识到的更早。龟头从包皮里露出来,在掌心触感光滑温热。他用拇指在龟头下缘画了一圈。

他想着她坐在琴前的姿态,端方、清冷。想着他说琴弦松了时俯身过去,两个人的肩膀几乎碰到了一起,他的指背擦过了她的手指。她的手指凉凉的,没有缩回去。如果那时他的手没有只擦过去,如果他在那里停一下,握住她的指尖——她会缩回去吗?还是会让他在那里多停片刻?他幻想白素秋的身体细节,她的阴蒂在他手指下会慢慢变硬,从柔软的花核变成一颗坚挺的小珠;她的阴道壁在性爱中会收紧、绞缠,像是在吮吸他一样。他把她顶到最深处时,她会不会咬紧牙关,还是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的呼吸粗了起来。手在阴茎上来回套弄的速度加快了,龟头在他掌心里越发湿润,整根阴茎胀得发红,马眼张翕了一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掌纹中拉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他咬着牙关不让床板发出声响,眼前晃动的全是她站在门内阴影里的样子。那支银簪,那对银丁香在耳垂上晃动了一下,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捻着衣袖边的那个细节,像一根针一样扎在他脑子里。

他弓了一下腰,精液从龟头涌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掌心和裤腰上。白浊黏稠,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他喘了几口气,摊开手掌,看着掌心里那滩精液慢慢变凉,在烛光下泛着暗淡的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五日后,陆慎言如约而至。他出门前在铜镜前站了比平时久一些,整了整衣领,又换了一双新鞋。他说不上为什么这么在意,但今天的见面和上次不同。上次有白守谦在场,一切都有规矩。今天没有。

这次白守谦不在家,出门会友去了。丫鬟引他到书房,说小姐在里面等他。书房比厅堂小得多,三面都是书架,上面排着线装书。一面窗朝南开着,窗外是后院的那丛凤尾竹,竹影映在窗纸上,随着风微微晃动。白素秋坐在琴前,面前已经摆好了茶,冒着几丝若有若无的白气。

她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垂下目光。那一眼比上次多了些什么。他说不清,不是欢迎,不是冷淡,是一种他说不上名字的、浅浅的东西。有一点紧张,有一点犹豫,还有一点点他说不出来的期待。

“白小姐久等了。”

“没有。正好在调弦。”她的声音还算平静,但尾音比平时轻了一些,像是没有完全落到地上。

他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来。她没有立刻弹,先低头喝了一口茶,杯沿遮住了下半张脸。他注意到她今天换了衣裳,不是上次的藕荷色了,是一身月白的衣裙,袖子比上次的宽一些,抬手的时候袖口滑下去,露出一小截手腕。手腕很细,皮肤下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她开始弹了,手指落在琴弦上。

是《凤求凰》。司马相如和卓文君的故事,一支挑逗的曲子。他听出来了。她弹得比上次慢,每一个音都像是被反复斟酌过,音符落下去之前先悬一下,再轻轻放下。琴声的节奏越来越缠绵,音符之间的留白越来越长,像是在等待他做什么。他坐在她身前,看着她坐得很直,肩颈的线条优美,呼吸平缓而均匀。弹到那段最缠绵的乐句时,她的指尖微微抖了一下,一个小小的、几乎听不出来的波动。她自己的手指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琴曲弹到一半,他站了起来。

他走到她身后。她没有停,琴声继续流出来,但她的呼吸乱了。他的影子笼罩了她。他伸出手,从背后握住了她按在琴弦上的那只手。

琴声戛然而止。

余音在书房里嗡嗡地回荡了几息。她的手在他掌心里僵了一瞬,然后松了下来。琴弦的余震从她的指尖传到他的指尖,细微的、持续的震颤。他慢慢收拢手指,把她的手完全包在掌心里。她的手指在他手中一动不动,温顺得有些反常。不是因为愿意,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从来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时的茫然。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竹叶擦过窗棂的声音,能听到她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后颈。颈椎上那颗小小的骨节凸起处。她的身体震了一下,但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她的后颈细腻温热,皮肤下能感觉到脉搏在急促地跳动。他的唇沿着她的后颈慢慢向上,到耳根,到耳垂。她闭上了眼,睫毛在颤,呼吸从平稳变成短促的喘息。

他把她转过来面对自己,低头吻了她。

她的嘴唇比苏莲心的薄,也比苏莲心的凉。她没有任何接吻的经验,双唇闭得紧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没有强行撬开,只是用嘴唇轻轻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一下一下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温热的。

她的声音在他唇间漏出来,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会毁了我的。”

他把这句话接住了,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说得对,他确实在毁了她。一个教谕的女儿,没有出嫁,没有定亲,和一个有妇之夫在书房里。传出去的话她这辈子就完了。但他没有停下来。

他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来,隔着衣料覆上她的胸口。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状饱满,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柔软的弧度。他轻轻揉了一下。她吸了一口气,胸部在他掌心里微微挺起。他用拇指隔着衣料摩挲她的乳尖,那一小点很快硬了起来,隔着绸料也能感觉到凸起。他低头隔着衣服含住了那一小点,布料在她乳尖上被唾液濡湿,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露出下面深色的轮廓。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软了,呼吸又急又浅,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向下。隔着裤子,他把她拉起来,靠近自己,用已经硬起来的阴茎顶在她的腿心。隔着衣料他也感觉到她那处微微鼓起,温热透过布料传过来。她没有推开他,只是抓着他肩膀的手紧了紧。他顶着她腿心的时候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茎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贴住她的那里微微隆起的一小片柔软,像一瓣闭合的花苞被他的龟头顶住了。他轻轻往前挺了一下,她的腿根微微颤动了一下,从喉咙最深处溢出一声被压住的呻吟。

但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不是不想,时候未到。

他松开她。她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衣袖,然后她慢慢松开了手,整理了一下衣襟,把领口的褶子抚平。她低着头不看他。她的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根一直红到耳朵尖,脖颈上也有淡淡的粉色。

他告辞出门时天已经擦黑了。巷子里的灯笼刚刚点上,昏黄的光在青石板上投出柔和的光晕。他走在巷子里,裤裆里的胀硬还没有完全消下去,每走一步衣料都在摩擦着那半消未消的鼓胀。

回到客栈他关上门,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裤腰。阴茎弹出来,胀得发红,龟头上还挂着一小滴透明的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他靠在床沿上握住自己,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月白衣裙下那截细白的手腕、她耳廓上那抹透明的红、她被他隔着裤子顶住腿心时喉咙里漏出的那一声短促的呻吟。他套弄了没几下腰就弓了起来,精液喷在掌心里,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急,热流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来,从指缝间淌到裤腰上。他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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