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酒桌暗涌红娘初见(1 / 2)

('陆慎言到苏州那天是个晴天。深秋的运河上船来船往,船工的号子此起彼伏,运粮的船、运布的船、运瓷器的船挤挤挨挨地从桥洞下穿过,水面被搅得波光粼粼。他沿着河岸走了大半条街才找到姚家的绸缎庄,铺面比他的大三倍,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门口摆着两匹新到的苏缎样品,路过的人都要停下来摸一摸。伙计们忙进忙出,剪布的、搬货的、招呼客人的,井井有条。他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一个小伙计迎上来,他报了名字,小伙计看了他一眼,蹬蹬蹬跑上楼去。

姚红绮在二楼账房。他上去时她从账本后抬起头来。账房里堆着几匹新到的绸缎,地上散落着几张清单,算盘珠子拨了一半停在中间。

她大约三十岁左右,鹅蛋脸,眉眼舒展开阔,笑起来嘴角先弯,眼睛也跟着弯。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窄袖短袄,袖口挽了一截,露出手腕上一只细银镯子和她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头发挽了一个简单的髻,鬓边一丝碎发也没有,利落精神又格外好看。她放下笔打量了他一眼——不是女子看男人的含羞打量,是生意人的目测,从上到下扫一遍,心里就有了数。目光最后落在他脸上,带着一点审视之后的满意。

“陆老板?听人提起过你。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自己先坐下来。她坐下的姿势很随意,没有闺秀那种端着的姿态,把椅子一拉就坐下了。她翻出一本账本,翻到其中一页,手指点了点一行数字。“你看看,这是你们嘉兴那边给我报的价。”她说话干脆,不绕弯子,价格谈不拢时就笑着看他一眼,说“陆老板,这个价我在苏州拿不到货的”。语气软,态度硬。他发现自己很难拒绝她——不是因为她的道理无懈可击,是因为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那一点笑。

生意谈完,她合上账本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动作随意自然,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她比他矮半个头,站起来的时候抬眼看他。

“难得来一趟。我请你吃饭。”

在附近一家酒楼,她点了一桌子菜——清炒虾仁、松鼠鳜鱼、莼菜汤、还有一碟桂花糖藕。还要了一壶花雕。她端起酒杯先敬他,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滑动,一滴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她用手背随意一抹,手腕上的银镯子叮地碰了一下杯沿。他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心里动了一下。她放下酒杯时发现他在看自己,没有躲他的目光,反而挑了一下眉,早就知道他会在看她。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笑纹——不是老态,是一种阅历留下的痕迹,在她三十岁的脸上刚刚好,多一分则深,少一分则浅。

隔着桌子,她在桌面上写了一个数字,是他们刚才在谈的折扣数。他的手指覆在她指尖上,不知是试探还是无意。她没有缩手,反而抬眼看了他一下,嘴角带笑。他的指尖下是她指甲上那一点淡淡的蔻丹色。

“陆老板年轻有为啊。家里几个夫人?”

他迟疑了一下。“两个。”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花雕酒的甜香混着她身上的胭脂味。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像某种只有她自己知道的节奏。

散席后他回到客栈。洗了脸,但她的影子还在他脑子里转——她仰头喝酒拉出的脖颈弧线,她隔着桌子写数字时蔻丹色的指甲,她散席时拍他肩膀时掌心的温度和力度。她拍他的时候说“陆老板路上小心”,那一下不轻不重,力道正好,像老朋友的问候,但又在某处多停留了半秒。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苏州的客栈不比嘉兴,地方小,被褥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窗外传来运河上船工的号子声,悠长而苍凉。她俯身看账本时衣领下那道浅浅的弧线反复在他眼前晃动——石榴红的领口边缘,皮肤的颜色,那一小片若隐若现的阴影。他闭上眼,手探入裤裆。阴茎已经硬了,他握住了它,闭上眼睛想象她脱下那件红袄的样子。他想象她饱满的双乳从肚兜下解放出来的画面,想象她分开双腿时那两片丰腴的阴唇间渗出的蜜液,想象他的阴茎插入她湿热阴道时的触感——她的阴道壁紧致而温暖,龟头被她的阴唇紧紧裹住的滋味。他想着她仰头喝酒时拉出的那条脖颈线,想着她挑了一下眉毛的样子,想着她叫「陆老板」时的声音。他的拇指绕着龟头打转,另一只手抚过囊袋,想象着她的阴蒂在他指尖下颤栗的样子。他握着阴茎上下撸动,在脑海中把精液射入她阴道深处的画面一遍遍地重复——精液灌满她的体内,从她阴唇的缝隙间缓缓溢出的情景。他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龟头在他掌心中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顺着茎身滑下,润滑了他的抽送。最后的时刻他弓起腰将精液射在手心里,温热的,从指缝间溢出来,黏稠的白浊沾染了整个手掌,在昏暗的客栈房间里带着一股微腥的气味。他躺了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手。

第二天他去辞行。姚红绮在柜台后算账,手指拨着算盘珠子,噼里啪啦的。她抬头看到他笑了一下,和昨天一样的笑,不多不少。他道了谢,她说不客气,又低头去拨算盘了。他站在柜台前停了一下,她没抬头,但他觉得她的笑比昨天多了点什么,也许是他的错觉。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她在后面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

“陆老板要是看得起我,下次来苏州我请你去太湖游船。夜游。”

她的声音从柜台后面悠悠传过来,不高不低,带着苏州女人说话时特有的尾音,软软的,但每一个字都落在实处。

他说好。她没有抬头,他笑了笑,转身大步走了出去。微凉的清风拂在脸上,凉凉的,但他觉得胸口有一股热意,说不上来是什么。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远了,才从柜台后面慢慢抬起头来。

这一趟苏州没白来。他又回头望了一眼那间铺子,门楣上的黑底金字在秋日的光里发着亮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个月后陆慎言再次来到苏州。他在船上就想了一路,想她的笑、她说夜游太湖时嘴角的笑。船靠岸时他的心比他自己预想中跳得快了一些。

傍晚时分姚红绮在码头等他。她换了一身银红色的衣裙,头发松松挽了个髻,簪了一朵绢花,和上次在账房里那个利落的老板娘判若两人。看到他时她笑了一下,没有多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上船。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衣领,又滑回来——那一眼很短,但他捕捉到了。

画舫不大但精致。船娘安静地在船尾摇橹,船头挂了一盏灯笼,在墨沉沉的太湖上投下一圈暖光。远处有渔火明灭。酒菜已经摆在船舱里,一壶桂花酿、几碟小菜。她给他倒了一杯酒,靠在对面的船舷上。微风中带着水草和桂花混合的气息,湖面在夜色中一荡一荡的。

酒至半酣。她忽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船舱里的灯笼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她的眼睛里有一小点亮光在闪。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蹲了下来,伸手解开他的裤带,动作利落得像解开一个钱袋。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笑。

“你的不小嘛。”

然后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不是试探,是一整根吞入,直接没到咽喉。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绷紧了。她的舌头在龟头下缘打着转,绕着冠状沟画圈,同时做着吞咽的动作——喉咙口的肌肉箍住龟头再松开,反复几次,箍得他头皮发麻。她的嘴唇包住牙齿,上下移动,节奏稳定而熟练,速度不快不慢,跟她拨算盘珠子一样精准。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灵活有力,每一寸都在动。她含着他的阴茎,不时抬眼看他,那眼神里有得意、有挑逗,还有一种看穿一切的了然。夜风拂过她散落的发丝,扫在他的小腹上痒痒的。他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亮。

他硬得发疼,龟头胀得发亮,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她感觉到了他的硬度,笑了一下,吐出阴茎站起来。她用拇指抹了一下嘴角的唾液,然后在自己的衣裙上蹭了蹭手。她拉他进了船舱,把帘子放下来。船舱里只有一盏小灯笼,光晕一摇一晃,和湖水的波纹同步。太湖冰凉的夜色透过帘子缝隙渗进来,船尾摇橹的水声均匀而缓慢。

她脱衣服的动作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没有羞涩,没有扭捏,是一边解扣子一边看着他笑的坦然。银红色的衣裙落在地上,然后是肚兜。她的身体在灯笼的光线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乳房饱满挺立,腰身有肉但不松,小腹平坦。她把头发散开,甩了一下头,发丝在灯光里扬起来又落下。她把他推倒在船舱的榻上,跨坐到他身上。他握住阴茎,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那两片大而厚的阴唇已经湿润了,微微张开着,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她用手扶住对准了,龟头撑开阴唇,嫩肉被翻出一圈边缘,深色的大阴唇和里面鲜红的小阴唇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慢慢坐了下去。

一坐下去水就涌了出来。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从她体内涌出的体液又多又烫,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来打湿了他的阴囊,在榻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闷哼了一声,手指掐住了她的腰。她的阴道又紧又滑,内壁的嫩肉像活的一样在动,一圈一圈地收缩着,整个阴道在主动吮吸。她骑乘位居高临下看着他,一边动一边笑,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渐渐变快。她的乳房在他眼前上下晃动,他伸手握住一只,拇指揉搓着乳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但没有变慢,反而骑得更快了。每一下都坐到底,龟头顶到深处时她的身体会轻轻抖一下。

她的阴唇大而厚,深色的,每一次起落都翻出又吞入,深色的外缘和里面鲜红的嫩肉交替出现。体液被抽送成白色的泡沫,沾在他的阴囊上,在灯笼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闷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小小的船舱里格外清晰。船娘大概听到了,摇橹的节奏没有变。

她骑了不知多久,身体的起伏越来越快。她的体液已经把她的大腿根和他的整个下体都浸湿了,在灯笼的光里亮晶晶的。精液射入她体内时她还在笑,阴道壁用力收缩了几下,像是在帮他把精液往里吸,然后她趴在他身上喘了一会儿。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他脸上,带着桂花酿和汗的味道。

做完后她躺在他身边,从船舱的小抽屉里摸出一根旱烟点上。她吸了一口,烟草的气味辛辣而温暖,在小小的船舱里缭绕。她吐了一口烟,在烟雾里眯着眼看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疏离,是一种看透了的从容。他没有瞒她,那本书,那个术,从第一锁到第二锁,说了。她听了没有惊讶,只是笑了一声。

“你那个术,对我没用的。”

他心头一震。术对苏莲心和白素秋都有用——那本书上写的每一个字他都照做了。为什么对她没用?

她笑得更开了。“我见过世面的,你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不知道?”她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灯笼的光里慢慢变形。“你这个人还不错。术不术的,我不在乎。但我告诉你——你那个术,动不了我。我天生就不吃那一套。”

画舫靠岸时陆慎言站起来,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兴奋,是虚,是身体被掏空之后的那种轻飘飘的虚。他扶着船舷站了一会儿,等那股虚劲儿彻底过去了才跨上岸。她在船上看着他笑,没有伸手扶他。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重新点了一根烟,靠着船舷,银红色的衣裙在夜风里轻轻的飘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次日姚红绮留他多住一天,说店里新来了一个唱曲的姑娘,刚赎的身,嗓子好人也生得标致,让他无论如何听一听再走。傍晚时分,柳含烟抱着一把琵琶走进姚红绮的账房。

她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衫子,料子薄而轻,走动时衣摆荡开来,水波一样。她生得狐媚,眼尾天生上挑,睫毛又密又长,嘴唇丰润饱满,一笑起来颊边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从进门开始就在笑,是真心高兴的那种笑,笑起来露出一排细白的牙齿。她坐下来调了调弦,唱了一曲《莺莺操琴》。嗓音软糯婉转,每一个尾音都软软地勾着人的心。琵琶弦拨动时她手指上的玳瑁指甲在灯光下反光。一曲唱完,她抬眼看了陆慎言,那一眼里有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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