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酒桌暗涌红娘初见(2 / 2)

入夜后陆慎言正准备歇下。他刚吹了灯躺下,门就被敲响了。笃笃笃,不重,三声,节奏很稳。他打开门,柳含烟站在门外,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月光下衣料几乎半透明,能看到里面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胸脯、腿根处那一小片深色的阴影。

“听说陆官人在画舫上寻快活,怎么不叫上我呢?”

她说着话已经侧身进了门,反手把门关上了。经过他身边时留下一缕茉莉花的头油味,过了很久那香味都没有散。她推着他退到床边,自己先坐下。她的手指开始解他的腰带,动作熟练而迅速,和白天那个怯生生抱着琵琶的姑娘判若两人。她的手探入他的裤裆,握住他的阴茎一眼就看到了他腰上挂着一个羊眼圈,那是他在苏州杂货铺里淘来的,听说是西域来的东西,套在阴茎根部,一圈软软的绒毛能在抽送时刮擦阴唇和阴蒂。她拿起来看了看笑了一声:“陆官人还玩这个。”然后把它套在了他的阴茎根部。

她的身体反应热烈滚烫。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阴唇她就呻吟出声,不是装的,是真的敏感到了极点。她的阴唇丰润饱满,两片嫩肉微微外翻,中间的缝隙早已经被体液浸润得晶亮,大阴唇内侧那一小粒阴蒂已经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挺立着,红润饱满熟透的枸杞那么大。她的水多到开了闸一般,大腿根的皮肤全湿了,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龟头顶在阴道口,她自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只手主动握住他的阴茎往自己身体里引。龟头滑进去时发出咕啾一声响,整根阴茎没入她体内。她弓起了腰,大声叫了出来,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背。

“嗯……陆官人……你好大……顶到最里面了——啊——”

她的腰疯狂扭动着,阴道壁剧烈收缩,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阴茎。她的高潮一个接一个,阴道猛烈收缩,每收缩一次就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每次抽出来都能带出一股透明的体液,在月光下拉出银亮的丝线再断掉。每一次进入都在瀑布里抽插,体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指甲抓着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她的嘴唇贴上来吻他,舌头急切地探进来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同时她的下身还在疯狂地上下颠簸。

龟头顶到最深处时她拱起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叫。她的腿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她的阴唇被阴茎带着翻进翻出,体液被抽送成了白色的泡沫糊在她的大腿根。他低头含住她硬邦邦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她弓起了腰大声叫喊。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随着抽送的节奏揉搓,她浑身痉挛着又到了高潮,体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整只手。

他射精时她还在扭,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体内深处。抽出来时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湿痕。

“再来一次好不好,陆官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趴着撅起屁股,阴道口还在翕动,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从缝隙里缓缓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滴,在月光下拉出一根银丝般的细线。他握住半软的阴茎在她臀缝上蹭了蹭,用龟头顶开那两片还在收缩的阴唇,重新插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主动往后顶,迎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他从后面抽送了几十下,每一下她的身体都往前耸动一下,床板嘎吱嘎吱地响,混着水声在房间里回荡。

她一直折腾到天快亮了才睡过去。陆慎言精疲力竭地躺在她身边,床单湿了四分之一,到处是体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痕迹,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弥漫在空气里。柳含烟睡得像只猫,蜷在他胳膊弯里,嘴角还带着笑。他闭了一会儿眼,天边发白时他轻轻抽出手臂起了身。

陆慎言从房里出来时腿在发软,扶着墙走了几步。姚红绮的房门开了,她披着外衣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碗汤。她没有问柳含烟的事,只是把碗递过来。

“喝了。”

“什么汤?”

“补汤。你脸色跟鬼一样。”她上下扫了他一眼——这一个月折腾下来他确实瘦了不少,眼底都有青灰色了。

汤是温的,药材味很重,有些苦,但他能喝出来里面有鹿茸和老山参的味道,都是大补的东西。他一口气喝完了,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来,四肢百骸都跟着暖了。姚红绮收了空碗看了他一眼:“明天回嘉兴?”他点了点头。

他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姚红绮。她还靠在门框上,手里的烟还没灭,在晨光里亮着一小点红光。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远处运河的方向。他转身上路了。

这一趟苏州,他身体被掏空了大半,腰酸得直不起来。但有些东西填进来了,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yaqushuge.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素秋嫁过来一个多月了。她依然睡在外间的榻上,每天清晨比他早起,等他出门后才露面,怕和他打照面。两个人见面说话的时间不超过一刻。见面时她低着头,他叫她一声,她嗯一下就过去了,眼皮都不抬一下,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去的蜗牛。但她身体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

每天早上醒来时腿间是湿的,亵裤的裆部洇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换下来的时候她自己看着那一片湿痕发愣。白天坐着看书时会走神,小腹深处无端地发热发痒,书页上的一行字看半天也读不进去。夜里梦到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梦里的内容让她醒来后脸红到耳根,心跳咚咚地响,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她用手试过,手指探进阴道时那里已经不像初夜那样干涩了,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润,指腹上沾着透明的液体,拉出一丝细线,她自己对着那丝细线看了好久。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的诚实,恨它在她意志说不的时候身体已经在说是了。但她控制不了。

一天傍晚,陆慎言在书房看账。账本上的数字一行行排着,他看得很快,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门被推开了,白素秋站在门口,低着头,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的手指捏着杯沿。他问她什么事,她不说话。她把茶放在桌上,但没有走。她站在桌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他放下笔抬头看她。她低着头,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我那里……痒了好几天了。”

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大概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她低着头,耳廓红得几乎透明,红到了耳根。他放下笔站起来,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是热的。

他把她带到内室,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先吻了她——和她嫁过来那天晚上完全不同的吻。那次她的嘴唇紧闭着,干涩而抗拒。这次她微微张开了,只张开了一线,但已经是一个女人能给的全部让步了。他的舌尖试探着碰了她的舌尖,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衣料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不是冷的,是紧张的,也是期待的。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慢慢分开她的腿。她闭着眼,呼吸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很厉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碰到她的阴唇——那里有了湿润,虽然不多,但已经不再是干涩的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湿润的缝隙。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透明的体液涂在她的阴蒂上,她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龟头推进阴道口时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阴茎慢慢滑入她体内,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的呻吟,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漏了出来。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她伸手捂住了嘴,眼睛睁大了,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

他缓慢地抽送。她的身体在他的节奏中一点一点地松开。阴道壁开始有了温度,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阴茎,一圈一圈地收缩着。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接受他——不是被迫的接受,是主动的、在一寸一寸地打开。她的呼吸变了——从屏住变成短促的喘气,捂在嘴上的手指缝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嗯声。她的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但不是在推开他,是在抓紧他。

高潮时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皮肤,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红印,第二天那圈牙印还在——她照镜子时用手指摸了摸那圈印子,没有后悔。她的阴道猛烈收缩,龟头被箍得发疼。精液射进她身体深处的时候她哭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下来,无声地流进枕头里。但她的阴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舍不得放他走。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太多了。

做完后她躺在他身边没有走。第一次没有走。她侧躺着,背对着他,但他能看到她的肩线是放松的——没有绷紧,没有蜷缩。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不像上次那样急促而压抑。黑暗中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动作,她画得很慢,很轻。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地打在他的皮肤上。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墨香混着刚才的汗味,变成了一种他从未闻到过的气息。

“我是不是很贱?”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平静的,没有哭腔,只是陈述一个她已经认定了的事实。他听到她的声音里那层平静,比听到她哭更难受。

他搂过她:“不是。是我不好。”

她没有再说话。但她也没有挪到外间去。她在他怀里蜷缩着,呼吸慢慢变得均匀。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把脸往他胸口又埋了埋,一只手臂搭在了他的腰间,手指轻轻抓住了他腰侧。这大概是她能给出的最好的回应。

睡前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画着圈,画得很慢很轻,画着画着动作越来越慢,呼吸越来越均匀——她睡着了。陆慎言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她肩上,没有惊动她。窗外起了风,吹动院子里的梧桐叶沙沙响。从她嫁过来那天起,这还是第一次她在他身边睡着。她的睡颜和醒着的时候判若两人——那层冷硬的壳在睡梦中卸了下来,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张开,露着一线洁白的牙齿。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大概在做梦。他低头看了一下,她的嘴角是向上的。她在梦里笑了。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她在睡梦中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贴了贴,脸埋进他的颈窝里,不动了。

月光照在两个人身上,一室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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